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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白衣暗影（第1页）

维克多·李的私人疗养院坐落在悬崖边缘，纯白色建筑像一只栖息的海鸟，落地窗外是碧蓝的海面与盘旋的海鸥。阳光透过挑高七米的玻璃穹顶，将大厅中央的钢琴烤漆照得亮。

凌霜华戴着棕色假和护士口罩，推着药品车穿过挂满抽象艺术画的长廊。她的护士服下藏着桑尼改造的声波射器，鞋跟里嵌着微型摄像头。指尖在药品车金属扶手上无意识敲击着摩斯密码——--------（定位）。

走廊尽头两名保镖的太阳穴处皮肤隐隐透出鳞片状纹路，瞳孔在强光下闪过一瞬的竖线。

桑尼（耳麦传来压低的声音）：“阿姨，你左前方第三个房间是维克多的‘水疗室’，但根据热成像，里面至少有四个热源——等等，有个热源正在朝你移动！”

凌霜华迅低头整理药品，余光瞥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迎面走来。对方胸牌写着“神经修复科主任”，但白大褂下摆露出战术靴的痕迹。

医生（挡住去路）：“新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凌霜华（调整声线出甜腻嗓音）：“玛丽莲·陈，从分院临时调来支援的。需要看我的调令吗，医生？”

她作势掏证件，左手却已摸到声波射器的开关。

水疗室内弥漫着薰衣草香氛，维克多·李浸泡在乳白色液体中，颈部连接着数根营养管。当他看到凌霜华口罩上方那双熟悉的眼睛时，手中的玻璃杯猝然碎裂。

凌霜华摘下口罩的瞬间，维克多像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搅得修复液四处飞溅。

维克多（喉咙出嗬嗬声响）：“你…你怎么敢…”

凌霜华（将镇静剂针管抵在他颈侧）：“三年前你接受心脏移植时，供体是西雅图失踪的流浪歌手艾米丽·伍德。需要我播放她最后录制的民谣吗？”

她按下腕表，微弱的吉他声在室内流淌。

维克多（瞳孔收缩）：“是监督者！他们用我女儿的基因样本做要挟！那个北极基地…”

话音未落，所有灯光突然熄灭，修复舱的液体瞬间变成血红色。

应急红光中，金属撕裂声从天花板传来。一道黑影撞破通风管道落下，溅起的修复液在墙上蚀出焦痕。

监督者站立在血红色的液体中，惨白的面孔没有五官，只有不断蠕动的鳞片状皮肤。他的指尖延伸出半米长的骨刃，刃口滴落的黏液腐蚀着大理石地面。

监督者（腹腔出共振音）：“污染源清除程序启动。”

凌霜华（翻滚躲过骨刃）：“你们连合作伙伴都灭口？”

监督者：“旧零件应当回收。”

骨刃劈开修复舱的钢化玻璃，凌霜华借势滑入操作台死角。监督者的攻击将整面医疗器械墙切成碎片，爆裂的电火花像蓝色的雨。

凌霜华扯下声波射器砸向对方，特定频率让监督者动作凝滞o秒——足够她将镇静剂针头扎进他颈鳞的缝隙。

凌霜华（喘着粗气扯下他颈部的金属密钥）：“告诉你的主脑，人类不是零件。”

监督者在抽搐中融化成一滩银色黏液，密钥在黏液里出幽光。

晨雾笼罩的港口，破冰船“北极星号”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甲板上，山魈正在检查极地装备，金属义肢在雾中反射冷光。

凌霜华将密钥按进桑尼的终端，全息地图上浮现出北极冰盖下的巨大结构体投影。

桑尼（吹开遮眼的刘海）：“密钥指向的坐标…在冰层下两千米？这哪是科研站，分明是星际堡垒！”

山魈（擦拭着狙击枪）：“十七年前我在那里失去右臂，现在该他们还债了。”

凌霜华（望向雾霭深处）：“出前还有件事要做…”

她拨通加密通讯，屏幕亮起幽阙代言的全息广告，那张与她女儿别无二致的脸正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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