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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夜幕白袍（第1页）

特罗姆瑟郊外废车场，警车红蓝警灯如同怪物的眼睛，在暴雨中疯狂闪烁。五辆警车呈扇形包围入口，扩音器传来挪威语的警告。

指挥车内，桑尼十指在键盘上翻飞，全息投影上警用频道的数据流瀑布般滚落。“他们接到匿名举报，说这里藏匿国际恐怖分子见鬼！举报ip来自长生生物总部！”

凌霜华冷静地装填麻醉针，指尖鳞片在警报灯照射下忽明忽暗。“山魈，你带桑尼和资料从号通道走。”

山魈抓住她手腕：“一起走！你的鳞化反应还没稳定”

凌霜华甩开他的手，扯过白大褂套在身上：“我有个更快的计划。”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只见一个“医生”正在给满身污垢的流浪汉注射。凌霜华用流利的挪威语呵斥：“我们在进行疫情防控！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警长（狐疑地打量）：“防疫？在废车场？”

凌霜华（举起伪造证件）：“长生生物特别医疗队。这些流浪汉都是潜在感染者”她突然扯开一个“流浪汉”的衣领，露出伪造的溃烂伤口，“见过这种新型真菌病吗？三周内肺叶会变成蜂窝状。”

警长（后退半步）：“上帝啊”

“现在，”凌霜华递过签字板，“请确认你们愿意承担防疫责任？”

警车在五分钟内迅撤离。

桑尼（从藏身处钻出）：“老板娘你什么时候学的挪威语？”

凌霜华（擦拭伪装伤口）：“昨晚。顺便说一句，你扮演的流浪汉有狐臭。”

深夜的长生生物附属医院，如同巨大的玻璃棺椁矗立在雨幕中。凌霜华借助桑尼制造的电磁脉冲，让监控系统短暂失灵三分钟。

她像壁虎般攀爬外墙，指尖鳞片在接触玻璃时自动吸附。在楼通风口，她用唾液测试空气流向——唾液在出口处凝结成冰晶。

内心独白（凌霜华）：“零下o度？这不是医院该有的温度。”

通风管道内布满冰霜，她如蛇般滑行。透过格栅，看见走廊里穿防护服的人员推着运输舱，舱内人体轮廓扭曲变异，皮肤覆盖着不完全的鳞甲。

桑尼（耳机传来）：“找到数据库了！他们在用‘过渡体’做活体器官培养等等，这些接收者名单”

凌霜华（压低声音）：“说重点。”

桑尼：“名单上有三个国家议员，两个石油大亨，还有你前夫？”

凌霜华潜入标着“培养中心”的区域。眼前的景象让她窒息——数百个维生舱排列至视野尽头，每个舱内都悬浮着残缺的人体。有些长着多余的肢体，有些皮肤透明露出搏动内脏，所有人都连接着抽取器官的导管。

她突然在一个舱前停住。舱内少女与幽阙有七分相似，胸口烙印着“yt-”——正是北极货轮上那个“残次品”的编号。

内心独白（凌霜华）：“他们把她运回来了像回收报废零件”

突然，警报大作！所有维生舱开始排空液体。

广播响起：“紧急协议启动。所有实验体转移至销毁通道。”

凌霜华（冲向控制台）：“桑尼！override系统！”

桑尼：“正在尝试需要物理接入！在你们正下方b层！”

凌霜华撞开消防通道门，与运送yt-的医护队迎面相撞。她徒手劈晕两人，却看见yt-的运输舱正滑向标着“高温分解”的通道。

就在她扑向运输舱时，整层楼突然震动。天花板崩裂，跳出三个覆盖完整鳞甲的守卫，竖瞳在黑暗中出幽光。

内心独白（凌霜华）：“完全体”

凌霜华被迫迎战。她的鳞片在战斗中不受控制地覆盖全身，力量暴涨却招招致命。当她拧断最后一个守卫的脖子时，yt-的运输舱已经滑入分解通道深处。

桑尼（尖叫）：“老板娘！快撤！他们启动了自毁程序！”

凌霜华不甘地看着闭合的通道，突然某个控制台闪过一串代码——那是她与山魈在伊斯坦布尔用过的密文：

“跟着绿色指示灯走——山魈”

她毫不犹豫地撞破玻璃幕墙，沿着外墙急下坠。鳞片与玻璃摩擦出刺耳声响，在夜雨中迸火花。

落地瞬间，一辆没有牌照的货车撞破栅栏驶来。车厢里满是血腥味，刀疤脸正在给yt-做急救——她竟然被提前调包了！

刀疤脸（缝合伤口）：“别问我，问那个恋爱脑混蛋。”

车载电台突然插播紧急新闻：“长生生物布会生骚乱，代言人幽阙疑似突疾病”

凌霜华看着平板上幽阙的直播画面——女儿在闪光灯中突然蜷缩颤抖，指缝间渗出鳞片光泽。她抓起车里的医疗包，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决。

内心独白（凌霜华）：“够了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货车冲破雨幕，载着一个母亲最原始的愤怒，驶向全城最灯火通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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