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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烬:“死不了,赖不上你。”
孟夏着急:“不行。”
周烬吹个口哨,流里流气:“男的不能说不行。”
说完,一拧车把,摩托车冲过一道石坎,她被颠得说不出话来。
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小流氓。
漆黑的雨夜,两个湿漉漉的人贴在一起,他还发着烧,身上滚烫,她的下巴缩在围巾里,衣角冰凉。
彼此的呼吸和体温真实又虚幻。
他的车骑得不快不慢,恹恹的,孟夏经过最初的心脏狂跳后,轻轻松了口气。
周烬的背后像是长了眼,她一放松,他就短暂加速。
她伸手去拽他的衣角,连同下面那块皮肉一起,周烬不避不躲,吹着口哨哼笑,任她折腾。
她越折腾,他越快活。
简直是不讲道理的疯子。
街巷间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夜市收摊回家的小贩,摇摇晃晃的醉鬼,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有人冲着他们的车打呼哨,被周烬很凶地瞪回去。
“你他妈要死?”
他在街头巷尾混多了,荤话浑话学了一堆,在孟夏面前会克制不少。
她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他的感情奇怪又矛盾,不想放过她,也不想弄脏她。
最初的时候,他听到孟夏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她的父亲是孟海生,就这个理由,就足以让他不想让她好过。在周烬这儿,没什么七拐八弯的大道理,爱憎都直白狂妄。
后来,他发现她够狼狈可怜的了,看着她那副半死不活的丑样子,又一阵阵地烦。
也就她骨子里那点倔和泛滥的同情心,能叫他这么来火。
摩托拐了个急弯,瘦弱温暖的身躯撞在他的后背上,她磕疼了,轻呼一声,很快又没了动静。
周烬抹了把头盔上的水:“出个声。”
太安静了,一晃神,跟死了似的。
孟夏抿着唇不理他,摩托车又是个急弯。
周烬这个人无赖,想要做成什么,总有他自己的一套办法。
她咬着牙,毫不客气地挤出两个字:“混蛋。”
他笑了,嗯一声,听不出喜怒。
“再说几句。”
孟夏吸口气,这次没再骂他了。
“你冷吗?”她问。
周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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