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晚上九点多,张俊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晃晃悠悠走进了自己的公寓。
刚结束方董事长宴请宏基秦董事长的酒局。
推杯换盏间全是生意场上的门道,每一句话都得在肚子里绕三个弯才能说出口。
加上上午合同签订仪式的完成,忙得他浑身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子散架的疲惫。
进屋连鞋都没力气好好换,张俊踢掉皮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径直走进洗漱间。
凉水泼在脸上的瞬间,酒意散了大半,他胡乱抹了两把脸,搓了搓满是胡茬的下巴,套上件宽松的纯棉t恤,才瘫坐在电脑椅上。
手指刚碰到鼠标,屏幕右下角的邮件提示就弹了出来,他眯着眼扫了一眼,瞬间来了精神——是盛堂府的邮件,件人正是对接的于经理,内容就是关于那套短视频和照片广告的成片审核意见。
张俊点开邮件,指尖在鼠标上滑动,一目十行地扫着内容。
于经理的措辞那叫一个实在,开头直接夸爆:“整体框架没得挑,画面质感直接拉满,推广卖点抓得准,吸睛这块儿算是给你们玩明白了!”
后面跟着的几条修改意见,也全是站在开商操盘和营销落地的角度提的,没有一句废话。
比如外立面镜头得优先给现房实景,别光放效果图,客户就认实打实的东西;样板间厨房要多拍收纳细节和厨房操作简便的镜头;装修材料要多体现环保的镜头;现在买房的人就吃“实用”这套;短视频结尾的标语得更接地气,别整那些文绉绉的词儿,要让观众一眼就知道“买盛堂府能享啥好处。”
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大方向贼靠谱,就差把细节磨得更圆滑,方便后续卖房的时候精准戳中客户痛点。
“妥了!”张俊一拍大腿,心里的石头哐当落地,这些问题根本不影响整体效果。
而且于经理明里暗里都在夸他们的技术和拍摄质量,说这片子要是改完,投到抖音、视频号上绝对能爆。
这波稳了!他摸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直接给林晓拨了视频电话,这会儿也就只有自家媳妇能分享他的这份雀跃了。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屏幕里瞬间出现了林晓的脸。
刚洗完澡的她,皮肤白得光,一头乌黑的长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身上裹着那件张俊给她买的桑蚕丝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一半饱满的双峰,细腻的乳沟随着她的说话声轻轻起伏着。
张俊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疲惫感瞬间被一股热流冲散,心里痒痒的,跟猫爪子挠似的。
“老公,你才忙完啊?”林晓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看你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颏了,今天酒局没少喝吧?”
“嗨,别提了,全是应酬,替董事长挡酒,喝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有点晕。”张俊往椅背上一靠,眼神黏在林晓的胸脯上,挪都挪不开。
张俊眼神里满是熟稔的占有欲,林晓知道老公这时候最想要她,她索性把胸脯往镜头跟前靠了靠,一脸妩媚。
张俊回过神接着又说:“不过今儿个有好事,必须第一时间跟你分享。盛堂府那套广告片,于经理他们部门审核过了,直接夸爆,就俩字:牛掰!修改意见都是些不大的问题,全是为了后续营销更好使!”
“真的假的?太牛了吧!”林晓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嫩白的双峰起伏的更快了。
“我就知道你出马,肯定稳赢!他们眼光多挑啊,能被他们夸成这样,说明咱们的技术简直绝绝子!”
“那必须的,也不看是谁的老公。”张俊臭屁地扬了扬下巴。
话锋一转,又变得正经起来,“对了,跟你说个正事。我明天一早过去找你,咱俩在宾馆泡在那儿一整天,把那些修改意见全搞定,需要补拍几个镜头的,咱们再去拍一下,争取一天之内弄完,省得夜长梦多,毕竟下周人家还要上经理办公会呢。”
“行啊,听你的。”林晓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提了提滑落太多的睡衣衣领,眼神里带着点小委屈,“本来还以为周五能见面呢,结果你又被酒局绊住了,现在我都想你了。”
张俊一脸坏笑的说:“老婆,别提衣领啊,老公正欣赏着一幅绝美的油画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