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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见苏念禾问起,才惊觉怎么就他一个人进来了。
苏念禾知道这肯定有缘故,便问道:“沈公子可是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沈砚之见苏念禾这么问,肯定有原因的。
连忙把身上所带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可除了一些散碎银子之后却什么也没有。
苏念禾也感觉奇怪,那早餐店古代人全能进,可为什么这空间就只能他一个人进呢?
另外她也想问下看他到底是凭什么进来的,这空间可不能让什么阿猫阿狗都进来,否则自己的隐秘性全无了。
可现在她大失所望,沈砚之不是会说谎的人,他说没有就真的没有了,到底他是怎么会被吸进来的呢?找不到原因他也出不去啊!
正在苏念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沈砚之腰带上配得一块令牌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公子,你把那令牌摘下来让我看一下……”
沈砚之听了有些不解,但还是摘了腰上的令牌递了过去。
苏念禾接过那枚触手温润的令牌,指尖传来的质感让她心头猛地一跳。
她立刻从怀中取出自己的木牌,将两者并排放在一起仔细对比。
灯光下,两块牌子的色泽、纹理,甚至那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润光泽,都惊人地相似!
虽然令牌雕刻一面的是龙纹,一面刻的凤纹,而木牌的一面雕刻却是这院院阁楼,一面是玫瑰,但它们的材质本质,分明同源!
“这……”苏念禾抬眼看向沈砚之,眸中满是惊疑,“沈公子,你看这两块牌子,它们的材质似乎……一模一样。”
沈砚之凑近细看,脸上也浮现出震惊之色。他接过两块牌子,指腹细细摩挲,感受着那分毫无差的质地与隐隐散的、难以言喻的温润气息。
“确实……若非形制与雕刻不同,几乎如同孪生。”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念禾,“苏姑娘,你这木牌从何而来?”
苏念禾心中念头飞转,这绝非巧合。
她压下翻腾的心绪,反问道:“沈公子,那你这块令牌又是从何而来?它……它似乎是你得以进入此处的关键。”
沈砚之闻言,神情骤然变得复杂而深邃,他凝视着手中的令牌,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仿佛握住了一段沉重而珍贵的回忆。
沉默片刻,他低沉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追思:
“此物……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顿了顿,似乎在平复心绪,才继续道:“她临终前将此令牌交于我手,只反复叮嘱,此物非凡,乃家传至宝,关乎一桩极大的秘密,嘱我好生保管,言说……或许在将来某个生死攸关的绝境,它能助我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令牌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能完全理解的茫然与确信:“我一直贴身携带,从未离身,却也不知它究竟有何神异之处。直至今日,直至此刻……闯入你这方奇异天地,又与你这木牌两相对照……莫非,母亲所言‘一线生机’,便应在此处?应在你……和这方空间里?”
他的目光从令牌移向苏念禾,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宿命感与探寻。
苏念禾心中亦是巨浪翻涌。
家传至宝?生死攸关?一线生机?这令牌与自己的木牌竟有如此深的渊源!难道自己这能连接两界、纳物储珍的空间,
并非独一份,而是与沈砚之手中的令牌本是一体同源,或者有着某种她尚未知晓的深刻联系?
这一切,似乎远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和……命中注定。
她正待细问其母族渊源,却忽见沈砚之脸色微微一变,“糟了,我的侍卫们还在外面,我得先出去与他们说说……”
苏念禾闻言,心头也是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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