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是。不过她是联邦人,黑丫你有联邦血统吗?”
一群人七嘴八舌,闹个不停。最后黑丫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复杂情绪,只能连干三大杯,以此平复心情。
闹过一阵,秦奕才指着另一个少女,说:“方玉,这一届的二富。刚刚她还想为你打架来着,哈哈!”
楚君归当然对方玉有印象,不仅仅是在餐厅中,还包括在生存战场上。这就是那个让他也觉得有些麻烦的少女,最后要靠破树爆头才击倒她。
方玉伸出手,说:“缺钱找我。”
楚君归的手僵了一僵,还是伸了过去,木然道:“好的。”
“最后还有这一位……”
秦奕不用抬手,楚君归就直觉一定又是一个熟人。
秦奕指向一个白净斯文、还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家伙,说:“阿琛,你们这一届的首富。你别看他长得斯文,其实是个非常阴险的家伙。以后在生存战场上一定要小心,这家伙最擅长伏地不动,暗中偷袭。”
楚君归对这个略显圆润的家伙自然有印象,差点被他伏击成功。当然,楚君归给他后颈的那一枪,大概也能让他回味好久。
“这些家伙,都是刺头,我拿他们也没办法的。”秦奕笑着说。
到这里,就都介绍完了。楚君归明白,能够和秦奕一起喝酒的,肯定都有各自本事,不仅仅是臭味相投而已。
看着满桌的刺头,楚君归笑得有些不自然。
当时在森林里,他哪会想那么多,都是打到哪算哪,遇到挡路的就顺手消灭。哪知道当时以各种姿势昏迷的家伙,在今天桌上都凑齐了。
还真是巧。
方玉忽然一笑,说:“你看,你们把小君归都给吓着了!他笑得那么勉强。来,坐到姐姐这边来,缺钱的话……”
“你又抢我的台词。”阿琛打断了她。
“怎么,你那么多女朋友都照顾不过来,还想跟我抢男人?”
阿琛摘下眼镜,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然后戴上,说:“换换口味,不行吗?”
楚君归端坐不动,视界中突然出现无数拳影脚印,还有一张桌子,覆盖了大半的人。
他面前这张桌子既结实又沉重,用力拍下去的话,大概可以叫大半刺头就此昏迷。
不动声色中,楚君归分别给阿琛和方玉头上上了个标记。另外他觉得有必要再去下载一个更高版本的人体解剖学,好知道电击弹打哪里才能最痛且最持久。
介绍过之后,就是核心环节,喝酒。
除了秦奕和楚君归外,其实桌上每个人在这次生存战中的体验都差到了极点,都是出师未捷身先死,连谁下的手都不知道,因此个个心中压抑,一腔怨气全都发泄在酒上。
于是旧日情义要喝,昨日恩怨要喝,意气相投要喝,旧仇未解的也要喝。喝到后来,也就顾不上什么目的,只要旁边有人,杯中有酒,都能喝。实在连人也找不到,那就自已和自己喝。
一个个酒瓶,空得越来越快。
也不知喝了多久,终于到了酒尽人散的时候。秦奕居然还能撑着桌子站起,也就是有些摇晃,眼神迷离而已。其他人也大多显示出过人酒量,大部分还能移动。惟二喝到人事不省的就是阿琛和方玉。首富和二富在酒场上似乎不占优势。
楚君归也还能走,只是要扶着墙。
几个还能走的刺头,都是对他另眼相看。至少首战之后,在酒量上,楚君归已经得到了他们的认可。
至于生存战场……
楚君归感觉大部分人其实还很不错,以后只要不撞到自己枪口上,还是放他们一马算了。
返回住处,楚君归喝了一大杯水,身上的酒气迅速消散。
作为实验体,他有超强的胃,超强的肝,超强的肾,结果就是那些高度数的烈酒,到他嘴里就跟清爽淡雅的生啤差不多。就算不是实验体,能被一瓶生啤放倒的人还真的不多。
清醒之后,楚君归坐在工作台前,启动个人终端,面前的墙壁就变成了屏幕。他把手放在屏幕上,验证了身份,就开始浏览资料,弥补对整个时代常识方面的欠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时,一道刺耳嘲讽打破寂静桑小姐,戏都演完了,还拉着陆哥半天不放,你还真是入戏。桑迩望去,就见沈茵茵走向陆浔,还殷勤递去擦手湿巾。你怎么来了?...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杜绍霖六岁那年,他的父亲踏出家门后,杳无音讯,现今就读高二的他,由于母亲工作繁忙,在他十七岁的暑假,母亲把他託付给了素未谋面的叔叔杜卫岑,叔姪俩一见面,气氛有些尷尬,透过屋内的摆设与脏乱环境,杜...
楚小栀从海外研究院秘密回国,本想给男友傅檀次一个惊喜。可她推开房门,却只看到满地的‘拦精灵’。...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