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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怀秋被爱意驱使,点头答应了:“好。”
因为过于紧张,尽管卢砚川言出必行,动作温柔缓慢,季怀秋依旧觉得疼痛不已,一直拽着枕头,泪花浸湿了眼角。
他知道,此时他只要一说不,卢砚川便会立马停下来,可他不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又怕卢砚川真的停下了,所以咬着牙硬生生扛了下去。
以前只知道什么是情,十余年的念念不忘,是他们对彼此最坚定的情感,只要想到对方,心里的滤镜就会被无限放大。
如今,季怀秋也明白了什么是爱。爱是可以为了对方探索他未曾接触的领域,也是他们互相尊重的同时,感受灵魂的温柔触摸、指尖的缠绕、脉搏的颤动。
在黑夜的笼罩下,他们的眼神始终交汇在一起,不曾分离。
寒冬漫漫,树影稀疏,枝桠映在窗前轻轻摇晃,仿佛一幅孤寂而灵动的画。
只要轻轻地从嘴里呼出一口气,无数的小水滴就会化成一缕白气弥漫在空中。
季怀秋带着冷帽,额头只有几率白金色的发丝露在外面,刚走出门,脖子上便多了一条深棕色的格子围巾。
卢砚川细心地帮他将围巾缠绕好,揉了一把他的脸蛋,“今天晚上风大,别着凉了。”
“嗯,钟乐他们快到了,我们也赶紧走吧。”季怀秋拉着他的手往大门走去。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号,钟乐往年都会喊季怀秋一起出去跨年,今年也不例外。
只是季怀秋今年身边多了一人,按理说,这个人才是他最初的约定,小时候形影不离的两个小孩,一眨眼就长这么大了。
季怀秋觉得这些年与他错过了太多。
“大哥哥,你还记得上次我们一起跨年是哪一年吗?”季怀秋靠在卢砚川的肩膀上问。
“二零一四年。”卢砚川回答。
“刚好十年,没想到过去那么久了,好怀念那个时候啊,我当初离开的时候,给你留了一个纸条你看了吗?”季怀秋说。
卢砚川问:“什么纸条?”
季怀秋回答:“一封信,塞在你房间窗户外面,内容我都忘了,好像就是一些道别的话吧。”
“我没看到那封信。”
“那可能是风吹走了吧,或者被别人拿走了,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季怀秋说。
天还没黑,季怀秋和卢砚川来到餐厅的时候,钟乐和陈樾已经到了。
自从钟乐出车祸后,陈樾没少照顾他,听乔诺琳说,钟乐复工后,就连午饭都被陈樾包了。
至于季怀秋什么时候跟乔诺琳来往这么频繁,还是得从乔诺琳开始玩互联网说起。
乔诺琳平时喜欢上网看直播打赏,也算季怀秋半个粉丝,因为热爱,也想闯一下互联网这个赛道,所以一有什么不懂的就来请教季怀秋,还想拉着他联动拍视频,但是怕卢砚川醋意大发,季怀秋还是婉拒了。
钟乐看起来气色很好,这段时间吃得好睡得好,身上的伤基本恢复的差不多了,就连体重也增加不少,以前瘦得跟没吃饱过饭还被压榨的奴隶一样,现在看着匀称多了。
“你们怎么才来,我都快饿死了。”钟乐说的虽然是“你们”,但也只敢对着季怀秋说。
“今天人多,路上有点堵。”一旁的卢砚川回答。
季怀秋说:“你还是克制一点吧,脸都圆一圈了,再这样吃下去就不怕没人要吗?”
“啊?真的假的?我也没感觉我胖多少啊。”钟乐说着,看了看陈樾,“再说了,我为什么要为了迎合别人去改变自己,要是喜欢你的,不管胖瘦都喜欢。”
“是是是,你有理。”季怀秋拉着卢砚川坐下。
吃饭之余,季怀秋拿出手机给乔诺琳发信息:【你们公司禁止办公室恋情吗?】
乔诺琳:【没听过这规矩啊】
季怀秋:【你有没有觉得陈樾和钟乐有猫腻】
乔诺琳:【那还用说,现在公司好多人都磕他俩呢,说是什么“实习小助理和他的顶头上司”,甚至还有人偷偷写他们的同人文,老好玩了,不过他们在工作的时候看着都挺正常的,私底下我们也不知道,纯靠脑补】
季怀秋:【同人文发我看看】
乔诺琳将整理好的同人文发给了他。
季怀秋发了句谢谢后,便偷摸观赏起来。
前面几篇讲的基本都是一些日常琐事,被写手添油加醋描述出来,看着确实别有一番滋味。
后面的……季怀秋只看了开头那段文字便觉得这内容不宜现在阅读,所以还是留到后面再找时间细品。
陈樾看着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卢砚川是他的表哥,季怀秋还攀了个长辈的身份,所以几人在饭桌上还能一起唠唠家常。
吃完饭后,卢砚川原本打算带他们到观江塔的塔顶上跨年,但是季怀秋说不如在下面,下面人多热闹,氛围也好,于是几人便找了个人没那么多的地方,坐在草坪上,静静地等待新年的倒计时。
钟乐靠在季怀秋旁边,感叹道:“秋秋,时间过得好快啊,去年你还是阳光明媚大男孩,今年就变成人妻了。”
季怀忍不住给他一掌:“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钟乐往陈樾的方向倒去:“嘶痛痛痛痛痛,你真狠啊,手劲那么大,难道想把我那两条肋骨又打骨折吗?”
“自己那么脆皮还赖别人啊。”季怀秋说。
“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罚你今年不许再和我讲话。”钟乐说,背过身去。
陈樾也跟着背过了身。
倒计时开始,大家都在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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