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葵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胸口的蓝光与叶无痕掌心的逆鳞纹路同步起伏,像两股潮汐在血脉中悄然交汇。他缓缓松开左手,噬魂链从两人皮肉中退离,留下几道暗痕,随即隐入袖中。右臂的焦黑已蔓延至肩胛,火毒在经脉里游走,每一次呼吸都牵动肋骨深处的钝痛。
他没时间调息。
闭目凝神,本源之瞳悄然开启,视野沉入龙葵残留的记忆深处。那些破碎的画面再度浮现——炼器峰地底,青铜镜面泛着幽光,苏璃月手腕被锁链割裂,鲜血一滴滴落入镜心。镜中浮现出九尊古傀儡的虚影,轮廓残缺,却散出令人心悸的压迫。
“唯有她的血,能唤醒轮回镜。”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记忆中响起,“她是钥匙,不是囚徒。”
叶无痕猛地睁眼,瞳孔微缩。
钥匙?那不是囚禁,是供养。他们不是要杀她,是要用她。
他低头看向龙葵,她仍在昏睡,左肩裂痕已愈合,皮肤下偶有龙鳞纹路一闪而过。刚才双修时觉醒的祖龙逆鳞,此刻仍在两人之间形成微弱共鸣。他知道,这共鸣不只是血脉相连,更像是一种警示——她的存在,本就是禁忌,而苏璃月的血,或许正是开启某种禁忌之门的引信。
风从祭坛边缘掠过,卷起灰烬,落在他肩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三道灵压由远及近,停在祭坛入口。一名身穿云海宗执法长袍的老者踏前一步,手中玉简高举,金光浮动。
“叶无痕!”老者声如洪钟,“你吞噬龙族精血,炼化禁忌血脉,触犯九域天规,今日当诛!”
身后两名弟子已结阵而立,灵力交织成网,缓缓压下。封脉锁魂阵的符文在空中浮现,带着禁锢神魂的威压。
叶无痕没动。
他只是抬起眼,本源之瞳悄然扫过那枚玉简。金光符文之下,藏着一道伪造的血契烙印——并非真实功法痕迹,而是人为刻印的“罪证”。他瞬间明白,这不是审判,是围剿。有人要他死,还要他背负罪名。
他缓缓起身,右臂垂在身侧,火毒刺得经脉如针扎。左手却轻轻抚上噬魂链,指尖一动,链上黑光微闪,一段幻影浮现——
紫霄宫高台,萧红绫立于风中,面对数位宗主,声音冷峻:“叶无痕已控龙族血脉,若不及时剿杀,恐成九域之祸。”她眼神无波,话语却字字如刀,煽动群议。
画面一闪即逝。
叶无痕冷笑:“原来,是她亲手点燃这把火。”
他不是愤怒,而是清醒。萧红绫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她背后必有压力。而她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难,不是为了杀他,是为了掩盖什么——苏璃月的存在,才是真正的秘密。他们怕的,不是他觉醒血脉,而是他去救她。
“你们追杀的,从来不是我。”他低声说,声音不大,却穿透阵法灵流,“而是她。”
云海宗长老脸色微变,手中玉简金光一滞。
“封阵!”他厉喝。
灵网骤然压下,符文锁链自空中垂落,直扑叶无痕周身大穴。封脉锁魂阵即将闭合,只要一瞬,他的灵力将被彻底禁锢。
叶无痕左手抬起,本源之瞳猩红暗芒一闪。
他没有反抗阵法,反而主动迎向那股灵流,瞳孔深处,一丝因果线被精准捕捉——那是阵法与施术者之间的命理连接。他吞噬其一缕,反向追溯。
画面浮现:昨夜,这名长老跪在暗室,面前是叶南天的分身。三具弟子尸体横陈角落,精魂被抽离,化作一道血光注入玉简。长老颤抖着接过“天罚令”,低声道:“属下定让叶无痕死于众目睽睽,无人能疑。”
叶无痕收回目光,冷笑出声。
“你口称天规,实为走狗。”他声音平静,“昨夜你献上三名弟子精魂,换得这枚‘天罚令’,可对?”
长老浑身一震,灵网骤然停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容建国两百余年,镇北王府也显赫了两百余年。镇北王府的爵位是顾氏先祖跟随太宗皇帝夺天下后,行赏得来的。其后,顾氏儿郎们又用一条条性命和战功铸造出现如今镇北王府的赫赫威名与无上荣耀。为将这份荣耀永久传承下去,顾氏祖训有曰凡顾氏儿郎年满十六就要前往边关,保卫大容江山和百姓,不得有误。传承至今,镇北王府是越来越富贵,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顾青阳出生那年,就是镇北王府动荡最严重的一次。镇北王府人丁不兴,顾老夫人膝下只得一儿一女。长女顾乔早年嫁入宫中,府中动荡,她也受到牵连,自身难保之下根本帮衬不了府中半分。好在顾老夫人和次子顾战都不是善茬,顾老夫人除内忧,顾战清外患,历经大半年,终于走上正轨,镇北王妃却在这个时候撑不住的病去了。镇北王妃...
有人说,人这辈子有三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高考择业婚姻。多少人因为年轻时的青涩,错过了一个又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最终沦为月薪3ooo的社畜。假如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到高考志愿填报前夕,你会如何选择?身负血海深仇的秦朗选择了官途,一路狂飙!直至权力巅峰!...
影,江疏桐轻笑了一声。她回到了公寓,把钥匙交给了中介。麻烦你把房间...
那是当朝公主,也是他的妻子,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可她,却厌憎他到极致。你自由了,苏语霜。一滴清泪划过颊边,宋聿廷的世界陷入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