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冰层外的风流越来越急,裂痕从侧面延伸,几乎贯穿整面屏障。叶无痕盘坐不动,体内风与冰的本源已形成闭环,百里气脉尽在感知之中。密室中的金光压制了裂缝,萧峰被锁,叶南天手持青铜令符缓步逼近——那一幕画面仍残留在风之轨迹的末端。他知道,时机未至。
但风流的焦灼节奏变了。
不再是试探,而是某种牵引,自东南深处传来,带着雷鸣般的震颤。那不是叶南天的气息,也不是萧峰的杀意,而是一种更为原始、暴烈的波动,仿佛天地核心在跳动。风之本源微微震鸣,右眼深处的青白环纹自主旋转,捕捉到一丝陌生的共鸣——雷火源核,正在苏醒。
他不能再等。
指尖轻动,一缕风自瞳底溢出,顺着冰隙逆向渗透。风流如丝,无声无息地剥离冰层结构,从内部瓦解屏障。整块冰障开始出现蛛网状的细纹,却没有崩裂的声响。他的气息随风抽离,身形未动,却已如烟散去。
下一瞬,人已在洞外。
夜风扑面,带着硫磺与焦土的气息。山脉轮廓在黑暗中起伏,远处一道深不见底的裂谷横亘大地,赤红光芒自谷底渗出,时明时暗,如同巨兽呼吸。雷声在云层中翻滚,火光映照出扭曲的岩壁,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化的腥气。
雷火渊薮。
他没有停留,足尖一点,身形掠出数十丈。风卷残云领域隐于经脉,每一步踏出,都借风势滑行,避开雷云聚集的节点。渊薮外围布满天然禁制,雷蛇自云中垂落,击打在岩柱上,炸出焦黑坑洞。火毒随气流弥漫,寻常修士靠近百丈便会经脉灼裂。
叶无痕却逆风而行。
他张开本源之瞳,九重漩涡缓缓转动,将沿途散逸的雷火残息尽数吞噬。那些狂暴的能量一入体内,便被本源之力提纯,化作纯粹能量反哺风之法则。他的步伐愈稳定,甚至加快。每吞噬一丝雷火,识海中的风纹便凝实一分。
深渊入口近在眼前。
一道赤金光幕横亘谷口,符文流转,封锁内外。他抬手,风刃无声划过,却在触及光幕的瞬间被弹开,反噬之力震得指节微麻。这禁制并非人为,而是由雷火本源自然凝聚,唯有携带同源气息者可入。
他闭眼,右眼风纹微动,将体内刚提炼的雷火残息释放一丝,混入风流之中。光幕波动片刻,裂开一道缝隙。他闪身而入。
渊底比想象中更深。
岩壁向内收束,形成螺旋状通道,越往下,温度越高,雷鸣越密。脚下地面布满裂纹,每一次震动都有火浆喷涌。他以冰魄之力护住经脉,同时继续吞噬环境中的能量,维持本源平衡。风之感知延伸至极限,终于锁定核心——正下方三百丈,一处凹陷的祭坛上,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晶核。
通体赤红,内部雷光游走,火焰与电弧交织不息。
雷火源核。
他正欲靠近,忽然察觉异样。
祭坛边缘,一道身影静立,披着暗紫长袍,袖口绣着九道火纹。她背对来路,掌心向上,一缕天火自指尖升腾,如蛇般盘绕。那火色近乎透明,温度却让周围空气扭曲。
叶无痕停步。
风之感知悄然扫过对方周身,却现她的气息极不稳定——炽烈如阳,却又在深处藏着断裂般的波动,仿佛体内有两股力量正在撕扯。更诡异的是,当他的本源之瞳扫过她时,识海竟泛起一丝共鸣,如同同源之火在遥远处点燃。
对方缓缓转身。
女子面容冷峻,眉心一点朱砂,双眸如熔金。她未开口,天火却骤然暴涨,化作披风般环绕全身,将整个祭坛映照得通明。
“你来得倒是快。”她的声音不高,却穿透雷鸣,“但这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叶无痕不动:“它认主?”
“不认。”她冷笑,“但它会反噬。上一个伸手的人,骨头都被烧成了灰。”
“那你还站在这里。”
“因为我能承受。”她指尖一挑,天火凝聚成矛,直指他眉心,“现在,离开。否则,下一矛就不会停在你面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容建国两百余年,镇北王府也显赫了两百余年。镇北王府的爵位是顾氏先祖跟随太宗皇帝夺天下后,行赏得来的。其后,顾氏儿郎们又用一条条性命和战功铸造出现如今镇北王府的赫赫威名与无上荣耀。为将这份荣耀永久传承下去,顾氏祖训有曰凡顾氏儿郎年满十六就要前往边关,保卫大容江山和百姓,不得有误。传承至今,镇北王府是越来越富贵,但也并不是一帆风顺。顾青阳出生那年,就是镇北王府动荡最严重的一次。镇北王府人丁不兴,顾老夫人膝下只得一儿一女。长女顾乔早年嫁入宫中,府中动荡,她也受到牵连,自身难保之下根本帮衬不了府中半分。好在顾老夫人和次子顾战都不是善茬,顾老夫人除内忧,顾战清外患,历经大半年,终于走上正轨,镇北王妃却在这个时候撑不住的病去了。镇北王妃...
有人说,人这辈子有三次改变命运的机会,高考择业婚姻。多少人因为年轻时的青涩,错过了一个又一个逆天改命的机会,最终沦为月薪3ooo的社畜。假如给你一次机会重新回到高考志愿填报前夕,你会如何选择?身负血海深仇的秦朗选择了官途,一路狂飙!直至权力巅峰!...
影,江疏桐轻笑了一声。她回到了公寓,把钥匙交给了中介。麻烦你把房间...
那是当朝公主,也是他的妻子,他爱了一辈子的女人。可她,却厌憎他到极致。你自由了,苏语霜。一滴清泪划过颊边,宋聿廷的世界陷入无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