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与人之间的一切,都需要最最全力以赴的温柔。
另一头,多瑙黎明号内,两个女孩并肩靠在柔软的沙上,感受着身下轮毂行进时带来的震颤。
经过艾玛事无巨细的解释,野树莓终于勉强接受了“告死鸟列车长也会织毛衣”这个事实。
所谓的印象、偏见、乃至那些看似坚不可摧的爱恨情仇,往往只不过是人心投射出来的影子。
改变虽然很难,却并非不可能。
人本来就是矛盾而复杂的集合体——这一点,连野树莓自己也无法否认。
有时候,她的所作所为会与外表并不相称。此时,在旁人看来,她的行为也必然是与人设割裂的,令人难以置信。
列车依旧忠诚地驶向既定的终点,时间因此变得绵长而慷慨。
两个女孩之间的话题如同多瑙河一般自然拐弯,最终停在了她们身处的这列火车上——多瑙黎明号。
一如不久前塞梅尔维斯和告死鸟之间的谈话。只不过比起当时的剑拔弩张,这边就和谐友爱得多了。
“联合在一起?怎么个联合法?”野树莓侧过脸,好奇地问。
“从伊斯坦布尔一路走到维也纳,中间经过索菲亚、贝尔格莱德和布达佩斯……”
艾玛的手指在半空中轻盈地划出了一条蜿蜒的弧线,野树莓的目光也跟着走,最后落在了艾玛笑意吟吟的脸上。
她那只好看的绿色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野树莓,换句话说,现在她的眼里只有野树莓一个人了。
野树莓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
“你瞧,是不是正好将多瑙河沿岸的地区都包含在内了?多瑙黎明号就像多瑙河一样,把大家都联合在了一起。”
野树莓却摇了摇头:“联合……听起来真讽刺。巴尔干战争打了两次,甚至为第一次世界大战埋下了导火索。血流了那么多,现在却谈论‘黎明’。”
艾玛怔了怔,随即笑容化开,像阳光融掉了薄冰。可此刻的窗外,纷飞的大雪依然铺天盖地,不曾停息。
“哎呀……那些大人们的事,太复杂了,我也弄不明白。我只知道,我很喜欢这个名字——‘多瑙黎明’。听起来很温暖,像一个包容一切的大家庭。”
“其实,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很赞同。为什么大人们不能坐下来,扔掉那些象征分歧的帽子,好好谈一谈呢?”
野树莓的眼睛倏地亮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哈哈,你也这么想对不对?我就知道我们能合得来!”
艾玛认真地点了点头:“当然。我喜欢人类,也喜欢神秘学家,血食怪……”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野树莓。
“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血食怪呢。这种感觉很新奇,而且……我很喜欢你。”
野树莓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反而有些高兴地扬起下巴。
“嗯哼!我也……不算讨厌你啦。不过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你有真正不喜欢的人吗?”
艾玛仰起脸,仔细地想了很久,窗外的飞扬的雪花在她露出的那只眼眸中流过。
“……好像没有。”她最终不确定地回答。
“哼,我就知道。大家都喜欢你,你也喜欢所有人。你真是个幸福的小公主。”
野树莓的点评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的酸涩。她真的真的,很羡慕艾玛。
“小公主”欣然地接受了这个称呼,点了点头。
“我很感激能拥有这样的生活。所以我也希望你能一样……希望大家都能和平共处,那样最好啦。”
她说着,轻轻握住了野树莓的手。指尖滑入指缝,然后温柔而坚定地扣紧。
两只手贴合在一起,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就像这样——你看,五根手指本来各自分开,孤孤单单的。可一旦握紧了,就成了一个整体,很难再分开了。”
野树莓却不以为然。在她看来,放手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只在于想或不想。
“哼,这有什么。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挣开……”她说着,往后微微抽手,但艾玛的手依然稳稳地覆握着,无法挣脱。
艾玛略带惊讶地望着她,声音很轻:“你希望挣开吗,小树莓?”
野树莓这才想起来,论力气自己并不是艾玛的对手。
“我……”
她的话语消失在相贴的掌心之间。
两人的皮肤都白皙得近乎透明,此刻紧密相握,那些淡青色的脉络仿佛在无声中缠绕、连接,延伸向共同的脉搏。
每一条纤细的血管都通往心脏——在某种隐喻的层面上,她们的心也因这交握而悄然贴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年代双洁穿书打脸甜宠女配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姜瑶穿成了年代文里的炮灰女配,用卑鄙的手段嫁给男主,拆散原书男女主的大好姻缘。看着体重二百多斤的自己,果断减肥,凭着前世的经验,做生意挣大钱,顺道虐渣,斗极品,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想到自己前世辛苦工作,却落得个猝死的下场,重来一世,势必要走一条属于自己的...
(算是脑洞大开的文,只为图君一乐)1965年冬,张宝胜作为一个道德高尚,有人格的神偷竟然穿越了。本打算洗心革面,却没想到激活了万物强化系统。(其实是一个神经病的故事。)...
不行,我必须立刻发布这篇稿子!等—等。在安浅起身的时候,云慕拉住她的手。安浅,—旦发布这篇稿子,那就是公然的在和云氏药业和权利集团作对。光是—个云氏药业已经很危险,权利集团更是宁城的龙头企业,我希望你可以想清楚,谁也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后招等着我们,有可能你会因此而葬送掉自己的记者生涯。云慕剖析着所有的利弊。她实在是找不到人了,不然也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冒那么大的险。记者的职责不就是揭露别人不敢揭露的,不就是成为人民的眼睛,告诉她们最真实的世界吗?慕慕,我不怕。安浅将这篇纸质的稿子打印出来,直接发布在最显眼的位置,同时还找了几个媒体公众号转发这篇文章。云慕以为云氏药业知道这件事情以后,会在网上澄清,但是并没有。这...
一朝穿越,虞昭在万魔窟上演绝地求生,随时准备重开。好不容易重返人间,爹娘不爱,亲弟只宠养女,她流落在外十年,挨饿受冻,若没有师父给予的剑骨,早就尸骨无存。顺利开溜后,虞昭遇上了被师父挖掉剑骨,寻仇的男频爽文男主兼纯恨战士,两人势同水火,相互看不顺眼。有一日,虞昭发现了他的秘密靠!这小子是剑仙转世,是个背刺哥,在她...
...
沈慕青只想搞钱给妈妈治病,顺便搞垮她的渣爹,可是偏偏沾上了纪言沉教堂的白鸽不会亲吻乌鸦,她有意的想要躲避,直到被他堵在墙角说了一句我可能,会比你的那些相亲对象靠谱一些。某天,一群记者扛着长枪短炮堵住了她见客户的路,问她勾引纪言沉是不是为了钱,她只粲然一笑,答了一句纪总身材好,众人哗然,引得全网热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