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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舍得让姐姐被别人看见呀,”我抚摸喻舟晚手腕上的红痕,刚才她挣扎的很厉害,留下了不浅的痕迹,“都说好了,只能给我一个人看嘛。”
“别生气了,嗯?”我再次亲上她的嘴唇,“跟姐姐有秘密的话,姐姐会一直想着我的,对吧?”
“嗯……”她小小地回应了声。
我替她整理好散乱的头,埋在她身上嗅闻令人安心的气味。
“我走了哦。”我忍不住再次亲了她一下,看她那双灵动的眼睛逐渐回温,“不许生气了。”
“喻可意。”她拉住我的手。
“什么?”我心里还在盘算下次该以什么理由回来和她见面。
“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说想看我被妈妈……”
我伸出手指放到她嘴唇上,比了个噤声的动作。
“我如果真的想,早就可以让她知道的,”我耸了耸肩膀,“但是我舍不得啊,姐姐。”
“反正她知道是我拆的,也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会定期回来的,替姐姐解决问题哦,快感谢我吧。”
“那你想要什么呢?”喻舟晚轻笑。
“想要……?”我假装认真地思索了片刻,然后环住了她的腰。
“我想要姐姐的全部。”
我想占有她,独自享用,不愿意把她放浪与脆弱的一面给任何人看见。
就算是堕落,也只允许我一个人毁掉她。
我第一次完全地拥有自己的空间——不算大的一室一厅,带个小杂物间,本来就没什么家具,住进来绰绰有余,甚至过分空荡。
我放下行李,把每个角落的地砖都站了一遍,最后盘腿在客厅正对阳台玻璃门坐下。
外面阳光不算好,大概是因为楼与楼挤得很紧,能分给每个窗户的极其有限。
我趴在阳台上就可以看清楚对面楼小孩在写作业时走神呆,楼上那户人家的猫在窗边打盹,再往上是看电视的老太太……等他们全都熄灯后,我才躺到床上。
全新的床垫特别软,被单和枕头都是用新的洗衣液泡的。
我成了躺在陌生女人的怀抱里等待哄睡的婴孩,强烈的困意和安然入睡的愿望之间隔了一堵打不破的墙。
外面天色蒙蒙亮,就这么熬到了该起床上早读课的点,眼球和脑神经酸痛不已。
我和班主任请了半天假,躺在床上睡到被跑操的背景音乐吵醒,颇有偷来一片清闲的心虚感。
下午是连续四节英语课,我从满抽屉的卷子里抽出那张需要讲解的,一边揪头一边做笔记,我决定周末多去埃丽娜那边泡着,向她讨教些学英语的技巧。
埃丽娜倒是不介意花时间多加课,她乐得在闲暇之余赚课时费,还有人陪她聊天打写期末论文的无聊时光。
像数学什么的,硬磕了一段时间竞赛题,倒觉得平时考试的内容逐渐能接受,偶尔还能考上个位数排名的分数,导致我始终觉得只要愿意学一样东西总是能学进去,对外语学习莫名自信起来。
埃丽娜捧场说接受新东西的能力是一种难得的天赋,闲聊了一阵,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我:“你和你姐姐平时关系怎么样呀?”
“还行,”我把刚写好的语法题给她改,“怎么忽然问这个?”
“平时你很少说起她呢,”埃丽娜向我炫耀转笔的技巧,“而且你们很少一起呢,你最近都是一个人来上课。”
“因为我们不在一个学校,不太方便吧。”
“那你们小时候是睡在一个房间里的那种上下铺吗?我和我姐姐就是这样的,我们经常一起聊天,到上大学才分开。”
我摇头。
“哦呀,我认识的几个中国人家里的兄弟姐妹关系都一般,感觉特别奇妙,我好奇,打算之后写篇essay来研究,那时候你能不能请当我的研究对象呢?”
她话题转移得很快,我没来得及点头说好与不好,埃丽娜已经开始叽里咕噜地吐槽语法题杂乱的规则,嫌弃它们过分苛刻,正常对话根本不会对这些小细节刨根问底。
“你要是哪天想学意大利语的话,我肯定一个月就把你教会。”
她给我在意大利拍的照片,神态俏皮而灵动。
“去米兰的话我可以给你当导演。”
“是‘导游’。”我纠正她。
“一样的呀,都是director。”埃丽娜吐了吐舌头。
回去的路上,我翻看手机消息时忽然弹出了一个好友申请,刚准备点忽略,对方忽然又补充了条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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