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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出来区别,”我托着下巴,“光泽和真的比起来一样的,让我选可能都选错。”
喻舟晚不安地抿着嘴唇,拼命挣扎着想起来,仿佛她不是枕在大腿上,而是睡在满是荆棘的草丛里。
她侧过脸,拒绝直视我的眼睛。
“喻可意,”喻舟晚安静地躺了许久才开口,像含糊的梦呓那般,“一想到你会在心里鄙视我,我就会特别害怕,可是被绑起来之后又不能反抗,连捂起耳朵不听的机会都没有,”她用尽了能够酝酿的所有词汇,“你真的没有这样想过吗,从来都没有吗?”
咄咄逼人之后是耗尽气力的困倦,喻舟晚安分地躺在我腿上,明明是一个可能造成毁灭性答案的问题,她表现得如此淡然,走神间,误以为一秒钟前生的不过是关于日常的闲扯。
我安静地听着她的诠释。光隔着米棕色的窗帘透进来,我分不清此时到底处于漫长下午的具体某个时间点,整个房间被镀上均匀的色调,近似油画的质感,连皮肤的颜色都简化成了涂抹的色块。
我分不清她随意的口吻背后到底是求证式的疑问还是带着答案的反问,而我也不知该说是或者否,我试着叫醒停留在过去的人格来深究当时的情绪,它则反手指向当下的我。
而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我想拥有她,把她从别人那里抢过来,完全地占有这具漂亮的身体,即使是在上面留下破坏的痕迹,即使会让她为此陷入抓狂与不安,甚至彻底粉碎。
“是。”我不打算靠粉饰性的言语美化自己的行径。
“那你自己不也变成和我一样的,嗯?”
要知道,我们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所以注定是要一起为了本能的欲望堕落的。
“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啊喻舟晚,我手机里有那么多关于你的照片,因为我觉得你漂亮,在被人玩弄的时候就更漂亮了,让我想要你,从别人那里抢来,”我低头凝视她的五官,窗帘拉得过于严密,我想着如果此时一块光斑落在光洁无瑕的皮肤上,我忍不住伸出手,用掌心代替那块不存在的光,“姐姐不管什么时候都很让我着迷。”
我和喻舟晚极少有这样漫长的q&a环节,似乎从日常带着距离的相处一步跨到越界的性是理所当然的是,又或者,退一步说,我对她是最浅层的痴迷,因此不需要为二者搭起精神互通的桥梁。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捆绑的呢?”我知道这种有关性癖的内容往往是在年幼时无意中得到启蒙甚至完全觉醒,才会在她这个年纪已经展到一不可收拾。
“从我的老师第一次教我在模特身上绑绳结的时候。”
我躺下来,脑袋倒挂张床边,整个世界一百八十度颠倒。
凭着小腿上的触感,我知道喻舟晚枕了上去,违背自愿意志的绳缚消耗了她过多心神,整个人软得像一条棉绳那样等待着我用言语去塑形揉捏。
我与她在无言中有某种默契,喻舟晚对我的依赖也是出于自己对欲望的贪心,我可以心安理得地享受对她的控制。
突兀的消息声将我从浓重颜料涂抹的画布里拽回现实,我被她吻得缺氧,直白的请求像是诱人的鱼饵,我在斟酌思考的时候已经咬了上去,为她的逐字逐句头昏脑胀,连续输错了三次数字才解开手机的密码锁。
“你上周的英语试卷和词汇书落在我这里了,”高睿连续了两条,依旧是和本人一样不善揶揄,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我明天有课,下周一带给你。”
明明对方不可能越过网线看到这边的画面,我仍然无端生出一种被其他人误闯现场的心虚,更何况她是喻舟晚特意强调让我不要过于亲近的人。
尽管开玩笑地说是吃醋作祟,我倒也没有完全轻视她对高睿的评价,也大概猜得到其中社交关系的弯弯绕绕比想象中复杂。
目前和她们没有关系好到要一味偏袒谁疏离谁,不过,说到底喻舟晚是我血缘关系上的姐姐,我决定先听一半她的话,默默地暂时采取旁观态度,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对高睿这位大小姐身世背景的好奇。
迅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我捧着停在聊天界面的手机,敲了一句谢谢。
急匆匆抓起手机的动作粗暴打断了处于关键节点处的氛围,我抬眼现喻舟晚正坐在床对面盯着我,她早已从被子里翻出睡衣穿好,四目相对,她理了理打结的头,面无表情地起身开门出去。
我迟钝地觉自己不是被岔开话题忘了回答,而是无法用“是”或者“否”简单概括,所以才找了个转移注意力的外物逃避思考,哪怕手机响起时弹出来的只是个公共短信,我也会点开来看个究竟。
不得不承认,虽然经常为喻舟晚关键时刻逃避问题的态度抓狂恼火,但这种一叶障目的方法在拿不准态度时的确见效。
喻舟晚从冰箱里拿了袋肉松吐司,拆开包装递给我一片,坐在沙上无言地嚼着湿重的面包片,吃出了一种战壕里士兵吃补给的狼吞虎咽感。
我混乱的脑子勉强拼凑复原她询问我时的语调和微表情,就像在被判零分的答题卷上努力挤出一些思考过程,嚼着面包片从厨房门口走到客厅,我在手机屏幕上划拉转移注意力,高睿没回消息,我又敲了句:“你周末补习上哪些课?”
我打算找专业的老师带着尽快学完高中的内容,既然高睿有课外补习,我便问她有没有推荐。
两条消息一前一后,同样的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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