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穗明奈已经将方才两个人的姿态记在脑海当中了,就算是不完全一模一样,她也能够画出大差不差的姿态。
毕竟最近,她已经很熟悉着两个模特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宫侑已经一口将布丁吞了下去,为了咀嚼,他的脸颊有点鼓起来了,偏过头去,也看见了天穗明奈的动作。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画布的右半边画着的是自己刚才的动作。
宫侑有点好奇这一次天穗明奈画出来的会是什么,但是并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
宫治还在小口吃着布丁。
天穗明奈又朝着宫治的方向看了一眼,他也注意到了那种专注的,让人有点寒的视线了。
宫治知道,这是明奈又在作画了。
在看完那一眼后,她的视线重新专注在了自己的画纸上,用那笔芯很长的铅笔,用着他们看不懂的姿势,画出了栩栩如生的身影来。
天穗明奈的表情专注而又认真,或许在遇到热爱的事情的时候,就会是这样,像是在闪闪光一样。
哪怕看不懂,或许理解不了她的世界,但在这一刻,却能够理解她身上所散的光芒。
宫侑看的有点儿愣住了,他先站起身来,小声地贴在宫治的耳朵边上说了一句。
也是他的心里话:“我感觉,明奈现在像是在光一样哎。”
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反正就是那种,让人看见就忍不住惊叹的光芒吧,能够吸引其他人同样沉醉在她的世界中。
绘画原来是这样的一种行动吗?仿佛她整个人的情绪都在此刻可以被解读一样。
宫治的手上还剩着半盒布丁,他咽了咽口水,说到:“你是笨蛋吗?人怎么可能会光啊。”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刻,也被这样的天穗明奈所吸引了。
她的专注力,甚至到了有点让人害怕的地步,仿佛她正在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是要用画去达成什么目标,甚至于杀死一个人。
宫侑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在扑通扑通跳,声音还很明显,和自己平时打完排球的感觉差不多。
这种感觉……原来,和自己打完排球的感觉差不多啊。
在这一刻,他倒是有点儿模模糊糊地意识到,自己原来很喜欢这种状态下的天穗明奈。
这种确切的感受,还是第一次。
“你们怎么都在盯着我看?”抬起头来的时候,天穗明奈才注意到,宫侑和宫治已经站在了一块儿,而且都在盯着她看。
她不太能够理解,只是收起了手上的画作。
这张画还没有结束,但午休的时间似乎要结束了,她决定等晚点再完成这张画了。
宫侑和宫治齐齐回过神来,都咳嗽了两声。
“因为明奈在画画,不想打扰到你,所以我们凑在一块儿聊天了。”宫侑率先扯了个理由出来。
宫治也连忙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样子。”
既然宫侑找好了理由,他也不用再另外想了,宫治掩饰一般地将剩下的半个布丁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但是两个人的耳朵都有点儿红。
天穗明奈狐疑地看了他们几眼,没现什么异样的地方,最后也只能归结于,已经十二月了,天气有点冷,他们的耳朵都被冻红了。
第26章鱼籽寿司再去一次排球部吧
天穗明奈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伸了个懒腰。
她叹了口气,一直坐在画架的前面,还真是累啊。
面前的画架上,是放大版的,她中午刻画下来的写。
因为感觉这个画面很有价值,她将画作誊写了下来。
这是一张“x”构图的绘画,一左一右分别是两个人的身影,他们正在进行不同的动作,宫治正在小口吃着布丁,宫侑则在等着布丁落到自己的嘴里。
天穗明奈苦恼地解开身上的白色围裙,因为蹭到了铅灰,围裙有点变黑了,她又去洗了个手,准备出门。
因为一直沉浸在画作当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很饿了。
画画还真是很耗费体力的一件事。
家里又没有其他的零食了,天穗明奈决定出门去买一点儿,刚好附近就有便利店。
她收拾好了以后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顺着街道来到了最近的一家便利店。
嗯……居然有简便装的寿司吗?不如买这个好了。
天穗明奈犹豫着拿起了那盒寿司,又拿了一袋子吐司,来到了收银台旁边结账。
柜台旁边站了个熟悉的人,天穗明奈愣了愣,认出来这是那个排球部的队长,北信介。
沉吟了一下,天穗明奈还是决定打个招呼:“北前辈,晚上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