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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这会儿安静得落针可闻,连呼吸声,都只听得见祁烬的。
“说说怎么回事。”祁烬看似随意地开口,徐辛树却嗅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听闻,太后娘娘同谢大人确乎已经落崖,落崖之时,太后娘娘还中了一箭。不过,他们落到了崖下的溪水之中,且被旁边村子的村民救下,这才得以活命。”侍卫一字一句地说着,生怕说错一句话又惹恼了祁烬。
“那些人呢?”祁烬接着问道。
“属下们一接到消息,便从京师日夜兼程赶往妫州,谁知赶往妫州时,苏司阳他们已经到了,且苏司阳还下令,严查进出之人。妫州刺史高雍被苏司阳敲打之后,下令全城兵马搜捕山匪。那些人许是得了消息,待属下们过去时,已是人去楼空。”
祁烬听到这,脸上的笑意愈深了。
徐辛树跪在地上,现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极其难熬。
“陛下恕罪!陛下饶命啊!”那侍卫似乎也觉得不对,连声开口求饶道。
“退下吧。”
那侍卫一怔,接着长松一口气:“谢陛下!谢陛下!”
就在那侍卫离开殿内之时,祁烬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来,让徐辛树听得心尖狠狠一颤。
“留着无用,都杀了吧。”
徐辛树伏跪着,大气也不敢出,只低声地应道:“是。”
第61章第六十一章
留在妫州城已过半月,余净喝了将近小半月调理的中药,如今感觉身子已经好多了。时已入夏,妫州的雨季已经过去了,这几日尽是艳阳高照。天气也热了不少,在屋里也有些热意了。
余净坐在屋里,旁边的侍女给她摇着团扇,阿玉拿了抹疤痕过来同余净道:“太后娘娘,奴婢给您……”
阿玉的话还未落,便听得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太后娘娘,谢大人求见。”
余净视线落在阿玉的手上药膏上:“先放着吧。”
“是。”阿玉应声,将药膏放到一旁的桌上,“那奴婢去传谢大人进来。”
“嗯。”余净淡淡地应声。
谢玄这几日跟着韩轻舟一块一直在外剿匪,很少回城,将近半月都未曾回来,这回回来,想余净想得疯。他从不知道,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感觉这样难熬。回到府邸之后,谢玄沐浴完,便径直去了余净的房间。
“吱”地一声,门开了,谢玄抬眼看过去,就看见阿玉从屋里出来:“谢大人,太后娘娘传您进去。”
“多谢。”谢玄应声,踏进屋里。纱帐被掀开了,谢玄进去一眼就能看见余净。穿着一身杏子色广袖长衫,衣裳上绣着橙黄橙黄的鸾尾花,肩头微微滑落下来,露出雪白漂亮的锁骨,看着比外头的太阳都明艳几分。谢玄的目光定了一下,接着微微低下头同余净行礼请安道:“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起身吧。”余净应声看向谢玄。谢玄看着面色有些不好,感觉这几日应当是未曾休息好。
因着药膏放着的地方太过显眼,谢玄目光一下就扫到了。想到之前医女说的话,眉眼一低。
谢玄还未开口呢,余净就已经先开口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她们皆应声退下,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太后娘娘是要上药吗?”谢玄径直起身,走到小几前,拿起方才阿玉放在桌上的药膏。余净回过神来的时候,谢玄已经到跟前了。
谢玄凑得很近,他站着,余净斜靠在榻上,抬起眼皮看向谢玄,他瘦了,五官更加深邃挺拔。谢玄垂眸下去,余净脸上的妆面很干净,唇脂是正红色,脂粉的香味若有似无,很是勾人。谢玄心头一颤,抬手勾起余净肩头微微翘起的衣裳。
余净只觉得肩上一阵凉,外裳已经落到了手肘的位置,大片的雪白的肩颈裸露出来,余净正愣着,胸前的带子已经被解开了,呼吸不自主地深重起来。谢玄半蹲下身同余净的伤处平视,余净以为谢玄会打开药膏给她抹,未曾想到,下一秒,只觉得右侧胸口处一阵温热。
现下余净的衣裳半敞,谢玄就……
“太后娘娘,药,过会儿臣再给您上可好?”
“嗯……”余净这会儿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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