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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辛树眉头皱得更深了一些,拉着曲安到一旁,严肃地问道:“你没看错吧!”
“没有师父,这事儿,我哪敢骗您啊。”曲安连忙道,神色有几分委屈,一点也不像是说笑的样子。
“完了。”徐辛树脸一下变得煞白,轻声喃喃了一句。
“什么完了师父?”曲安跟着徐辛树的时日也不短了,他从未见过徐辛树这般慌张的模样,也有些慌地问道。
“他们现下在哪?”
“就在外头候着。”曲安应声道,看了看门口。
徐辛树走到柱子旁,拿起立在柱子旁的油纸伞,撑开,径直往外走。徐辛树的步子依旧很稳,可不知为何,曲安看着,却莫名有一股颓败的意味。他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生了。是连徐辛树,都解决不了的,大事。
徐辛树出去,一眼就瞧见了站在外头的一行人,一女子未穿宫中服制,浑身湿透,甚是狼狈的站在伞下。苏司阳的紫袍也湿了大半,他的身后,并无人撑伞,而是自己撑着,可见急迫之意。
看清那女子的容貌后,徐辛树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几分。
“徐公公,我有要事要禀明陛下,还望通传一声。”苏司阳径直开口道。
第54章第五十四章
这事,是瞒不住的,徐辛树非常清楚,宫里尽是祁烬的眼线,他即便不让他们进去,这事,过不了一会儿,也会传到祁烬的耳朵里。且看苏司阳,也不像是能拦住的样子。
徐辛树撑着伞,稳住心神,微微躬身同苏司阳道:“苏大人稍候,奴才这就进去通传。”
“嗯。”苏司阳应声,看着徐辛树进去。
过了一会儿,曲安出来道:“苏大人,陛下让您进去。”
苏司阳领着阿玉往里走,穿过小门,走到廊下,收了伞递给候着的太监。御书房内的龙涎香味道有些浓,苏司阳同阿玉进去,走动起来连带着香气浮动,一深一浅的,飘浮不定,就像苏司阳此刻的心。
祁烬坐在龙椅上,一只手支着脑袋,似乎在等着苏司阳他们进来。
“微臣(奴婢)见过陛下。”苏司阳同阿玉给祁烬行礼请安道。
“起身吧。”祁烬懒懒地应声,“夜深回宫,是为何?”
“微臣在宫门口,碰到了太后娘娘的贴身宫女,阿玉。”苏司阳顺势接话。
苏司阳话说到这,便未再说了,阿玉极有眼力见地跪下,将方才同苏司阳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同祁烬说了。
“当真?”祁烬神色淡淡的,反问道。
“奴婢不敢欺瞒陛下,起初奴婢也不相信,但奴婢去刺史府查验过,刺史府里躺着的,确实都是随同太后娘娘一起去万疆山的侍卫。”
阿玉极恳切地开口。
阿玉的话音才落,听见身旁传来一阵声音,苏司阳的声音接着在耳畔响起:“陛下,太后娘娘如今生死未卜,臣自请领兵去妫州寻。”
屋内静默了一会儿,只余下桌上的烛台燃烧时噼啪的声音。祁烬凝了一会儿,食指点着桌面,轻敲了两下,应道:“那便让韩轻舟随你同去吧。”
“谢陛下。”苏司阳应声,“那微臣,便先告退了。”
祁烬并未应声,看着他们二人出去。他们出去之后,徐辛树慌慌张张地跪下,开口道:“奴才罪该万死,陛下恕罪!”
祁烬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眼前是晃动的红烛影。徐辛树跪在他脚边,这时候的寂静,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捱。
“不是说,已经落崖了吗?”祁烬低声反问道。
“是。”徐辛树忙不迭地应声。
“迁安坡的悬崖,落下去,当是尸骨无存了吧。”
“自然是。”徐辛树应声的同时,舒了一口气。
“你安排人,将那些刺杀之人全都杀了吧。”祁烬这话说得很是轻巧,听见后头两个字的时候,徐辛树下意识地心头一颤,但很快回过神来,应声道,“奴才明白。”
“这事若是再出差错……”祁烬的话缓缓得,似一把刀,悬在徐辛树的头上。
“奴才明白。”此时,徐辛树的后背已经被汗打湿了。走出御书房时,一阵风过,感受到背后的凉意,蓦然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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