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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分神,男人就被头狼狠狠抓伤了手臂,“啊!!”
“可是它看起来……我还是回去和诗雨一起吧。”余嘉泣作势要转身。
那男人瞬间急了,“你没了武器过去能做什么!先过来配合我,杀了头狼,其他根本不足为惧!”
余嘉泣犹豫片刻,被他成功说服,朝他走去,“你说的有道理。”
男人面上一喜,如果不是还在和头狼对峙着,蠢蠢欲动的手早就直接将余嘉泣拽到身前挡刀。
“快点!”
只要用这个女人挡下一击拦住头狼,他就能立刻从它视野盲区捅上一刀,即便反扑,还有这女人的尸体挡着!
然后他就!
“砰!”
他就,他就……嗯?
世界天旋地转,随后他摔在地上,但却能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自己。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从锁骨往上便空荡荡的,而旁边那女人手里握着一把枪?
余嘉泣左手扯过无头尸体挡住头狼的攻击,这具尸体的胸口被头狼生生撕裂,开了膛。
“你说的很有道理,”另只手平移双喷,对准眼里盛满震惊的何晨,“杀了头狼,其他确实不足为惧。”
“砰!”
双触发始终扣紧,这个距离下,哪怕是孩童也不会失误。
视线变得模糊昏暗,瘦小男子生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板寸男人跪地求饶的画面。
“饶命!饶命啊!!”板寸哪还看不懂他们才是走进陷阱的猎物。
回想起刚才自己全程对余嘉泣的态度,男人悔的肠子都青了,连连扇自己耳光,“我有眼不识泰山,看在我们同是玩家的份上,原谅我一次吧!”
听到这话,余嘉泣冷淡的扫过他扭曲讨好的脸,又扫过他身下的一片潮湿,抬手在完好的那侧手臂上开了一。
霎时,只剩半截的手臂血肉模糊,另外半截早变成了碎片和血雾。
无视男人的惨叫哀嚎,余嘉泣拾起砍刀对付那只虚弱的头狼。
平诗雨已经解决掉了那只小狼,见此不再隐藏,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电锯,“憋死我了靠!”
“呜嗡嗡!”手指轻拉链条,左手握前部把手,右手握后部把手,加大油门迎上何晨原本负责的那头。
彻底解决掉四头狼是在五分钟后,那头狼狡猾,想要逃跑,拦住它费了她俩不少时间。
二十秒后,四头狼尸体依次透明淡化,留下地上的宝箱。
余嘉泣提议,“平分?”
平诗雨重扎起因战斗凌乱的马尾,“虽然想说都给你,但遇上它们不容易,你三我一吧。”
“里面两头都是你杀的。”
“如果不是你,我一个人还真找不到机会杀了他们。”平诗雨收起电锯,“更何况,能杀了这几头狼,也是你引来了它们的缘故。”
余嘉泣不再客气,看似随意的拿了三个,但刚好避开了头狼的那个宝箱,“这么明显?”
她和平诗雨处境一样,只不过盯上余嘉泣是四头狼,而盯上平诗雨的是三头良心尽失的牲畜。
没有彼此帮助,谁都不能轻易摆脱。
“不明显,我也是才反应过来的。”平诗雨收好宝箱,两人都没当着彼此的面拆开。
“我们的投放地点应该很近,所以那声枪响我是听到了的,当然,我没敢去凑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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