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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舒宜本身不信,但去看一看古树也是好的,便打算傍晚时分过去。
福容华说完话,范美人接口,“贤妃娘娘好脾性,倒不知道有些人,仗着您脾气好,在背地里抱怨连连呢!”
韩舒宜回了一个尾音。
“便是常采女的事。皇上怜惜她失子,还是给她晋了一等。常采女在自己的屋里,常常咒骂娘娘。”
韩舒宜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什么,咒骂自己?
“是啊,就是说娘娘的坏话。”范美人唏嘘不已,“嫔妾也想不通,她脑子到底怎么想的?明明是她自己不听嘱咐乱吃药,才会害了自己,也害了龙胎,居然也能怪到娘娘头上。”
“欺软怕硬而已,常采女不敢骂皇上,也不敢说皇后的不是,自然只能逮着贤妃骂了。”惠昭仪一声冷哼。
“这种人的想法,贤娘娘不必深究,左右就是怨天尤人,怪天怪地,就是不怪自己。”福容华也鄙夷的说,“送上门的福气,也留不住。”
“这样的人,娘娘该好好惩罚才对。”
“她要骂就在屋里偷偷骂,左右本宫也听不见。若是敢当面提半个字,本宫不会宽宥。”韩舒宜摆手,“不提不高兴的事。”
范美人便转换话题,聊起别的。
韩舒宜稍微露出一点疲倦的神色,二人便主动告辞了,足够知情识趣。
“听了常采女的事,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啊?又不在我耳边骂,听到骂声的,也是皇后宫里的人嘛,不知道是先恶心我,还是先恶心自己。”韩舒宜起身舒展筋骨,“皇后娘娘摆明就是想膈应我,我偏不生气!有本事到我面前来说话啊!”
常采女要有那个胆子,韩舒宜才是真服气。
“皇后娘娘就喜欢用这种小手段,不毒人,膈应人。”惠昭仪也站起来,“也是黔驴技穷了。”
她转身准备回去,韩舒宜拉着她,“哎哎哎,不去看看古樟树嘛?不祈福,凑个热闹也好哇!”
“那就,去?”
“当然,走!”
韩舒宜兴致勃勃的要看樟树。
绕路走到花房,也不过两刻钟,隔得老远,都能看到树冠了。
巨大的树冠展开幅度,都能覆盖整个庭院,看着比附近的花房还要高大。上头还挂着许多红布条,随风摆动,每一条,都写着一个心愿。
她们刚过去时,还有几个小宫女悄悄的扔红布条,说是布条扔的越高,上天越能听到祈愿,实现心愿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本来没什么心思的惠昭仪看着这场景,心思也蠢蠢欲动,心诚则灵,祈愿也没什么不好吧?
命采星去找红布条,惠昭仪抬头欣赏樟树,这么大的树,确实少见。
第96章
韩舒宜揉了揉鼻子,“什么味道?我闻着鼻子有点痒。”
“就是樟树的味道。樟树又叫香樟,带着淡淡的香气,据说可以驱虫,民间都喜欢用樟树木材做书箱,衣柜呢,就是取它能够驱虫的效果。”
惠昭仪抬头,看着那棵高大的树木。
她嘴里的清香,闻到韩舒宜的鼻端,就是一股叫人熏然作呕的气息,闷的人脑仁疼。
“我不行了,实在闻不惯,我在旁边等姐姐。”
说完,韩舒宜逃一样跑了,避到最角落的地方,避免被这股味道侵袭。
刚才听棠姐姐说起,她恍惚想起现代的樟脑丸,这东西最早就是从樟树叶子里提取的,用来防虫,家家户户都常备。
一想到这茬,韩舒宜更觉得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
所以她确实很少用香料,就是闻不惯香料味道。
庭院内,惠昭仪还是提笔写字,在红布条上写下心愿,宫女代她扔到树顶上,扔了好几次才满意。
祈福完毕,惠昭仪满意拍手,“行了,咱们先回.....”
话没说完,韩舒宜哇一下吐了。
一地狼藉。
惠昭仪慌忙扶着她,连声催促,“怎么了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叫太医,快去叫太医啊!”
“没事,就是恶心的很。”韩舒宜抬起沉重的脑袋,“这味道熏的我脑袋疼.....”
一个身影快闪现,仔细观察了韩舒宜的面相后,又退开才低声禀告,“贤妃娘娘是被香味刺激了,才会呕吐的,挪开就没事了。”
宫女七手八脚的扶着韩舒宜离开,安顿到回廊边,空气流通,闻着新鲜的风,韩舒宜胸口的闷燥终于缓解了。
“我没事了,现在好多了。”
惠昭仪懊恼的很,“早知道就不来了,还让你受了一场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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