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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说:“是啊。”
就在两人继续聊天的时候,他们听见马车的娱乐区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大概是艾达拉他们在玩什么。
鲍里斯看了一眼安德烈,安德烈也看了看他,眼神示意他想去看看就去看,鲍里斯跑到娱乐区,看到的果然是他们四个在玩牌。
等等,他们到底哪来的第四个人?!
艾达拉正处于一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他将一张牌“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得意洋洋地宣布:“出一张迷雾中的小精灵!怎么样,这下你们没辙了吧!”
那张牌的牌面上,画着两个手拉着手、在迷雾下旋转的尼莫族小精灵。
欧文瘫在自己的座位上,有气无力地瞥了一眼艾达拉的牌,然后慢吞吞地从自己手里抽出一张牌丢在桌上。
“跟了。”
他的牌面上,一群眼神坚毅的、来自卡卡族的小精灵,看上去要残暴到把尼莫族的精灵撕碎。
“嘿!”艾达拉不满地说,“你这怎么也能跟?”
欧文懒洋洋地说:“虽然都是小精灵,卡卡族还是要强一些。”
“到你了,漆黑!”艾达拉催促道。
漆黑看了看自己的手牌,抽出一张轻轻放在桌上。
她说:“沉默的石像鬼。”
那张牌的牌面是灰色的,图画上是一只健美的石像鬼坐落在花园,显得既落寞又庄严。
欧文十分痛惜地拍了两下大腿:“该死!你居然出这张牌!太狡猾了!”
终于,轮到这场棋局的第四个家伙——七鳃鳗外形的人鱼出牌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用尾巴黏住牌的,吸盘一样的脑袋探了探,还用唯一的一只鼻孔嗅了嗅,然后它用嘴艰难地咬住一张牌放在桌上,场面未免有些抽象。
人鱼出的那张牌是“在天空中盘旋的鹰身女妖”,欧文和艾达拉纷纷出哀嚎。
艾达拉抱怨道:“小鱼打得这张牌也太恰到好处了吧!”
被夸奖的人鱼挺起了脑袋。
人鱼即便是这个样子也要打牌的精神鲍里斯颇为震惊。
同为鱼类种族的鲍里斯当然知道这家伙一直待在这里什么算盘,在他看来,人鱼对艾达拉的求爱之心看上去快溢出来了,就差在产卵期压着艾达拉交尾了。
鲍里斯犹豫地想:不告诉艾达拉这件事……应该是没事的吧?
人鱼还是坚持以七鳃鳗外形出现,鬼鬼祟祟不肯一人类外形和艾达拉相认,给人感觉好像扭曲阴湿的小狗。
马车再往前走一点,就要到鹰身女妖的地界了,因此安德烈时不时察觉到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棕色身影。
这种魔物有点类似于地球里叙述的那样,长着女人的头,却有着秃鹫的身体、翅膀和利爪,她们的外型没有莺女好看,性情比莺女更野性,叫声比莺女更难听。
这局牌打到最后的赢家是人鱼,大家纷纷唉声叹气,输掉了各自的小零食和不少铜币,人鱼则更加自豪地挺胸,带着零食和铜币回到鱼缸,示意有牌局再叫她。
“鹰身女妖,”欧文懒洋洋地说:“说到鹰身女妖,我们是不是快到鹰身女妖的地界了?我记得在多罗小镇外围的不少地方能看见这玩意。”
艾达拉接话:“啊!你一提到这件事,我就想起每隔几年春末的时候,郊外里就会出现不少处于繁殖期的鹰身女妖,甚至有点鹰身女妖的蛋泛滥成灾的感觉了。”
漆黑:“鹰身女妖的蛋好吃吗?”
欧文:“不知道,鹰身女妖的蛋没有成为小镇特色,想必是不好吃的吧。”
艾达拉:“对诶,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们小镇上卖过鹰身女妖蛋。”
艾达拉隔着一段距离对安德烈大声地喊:“队——长——你吃过鹰身女妖蛋吗?!”
过了差不过半分钟,就在艾达拉以为安德烈不会回应的时候,在马车前面的安德烈回应道:“吃过。”
“诶?!”
在场的众人非常震惊,漆黑也跟着喊:“味——道——怎——么——样?!”
“……我没聋,不用喊那么大声,”安德烈表情复杂地说:“很难说它跟塔楼的脚趾在一起,哪个更难入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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