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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现在线条小狗可以随意地在车厢里蹦跶、在雪地里奔跑了,这是好事。
就当漆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纪尔忽然说:“卢娜小姐。”
漆黑的这一口气又提了起来,脸颊微鼓,耳朵因为心虚而疯狂摇晃着。
纪尔幽幽地来了一句:“我总觉得这只可爱的小狗看起来非常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有什么头绪吗?”
漆黑冷汗流下来了。
因为线条小狗是纸片状的小狗,长得也跟其他小狗完全不一样,甚至普通人很难辨认出是狗,也不能用“小狗这么多,总有一两个长得很相似”搪塞过去。
她假装很惊讶地说:“怎么会?!完全没有头绪,肯定是你的记忆混淆了吧!”耳朵却不自觉地下垂。
纪尔盯着她看,倒也不像是打算忽然来那么一句:“啊!这只小狗现在应该在我家的书架里,卢娜小姐,你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我家的日记本吧!”
他的唇既不上扬也不下撇,只是眼神平和地看着漆黑和线条小狗,然后收回视线。
叼回小球放到一旁的线条小狗不满意了,它用小短腿疯狂地扒纪尔的腿,熟练地向他讨要月桂苹果,纪尔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月桂苹果去喂小狗。
这下轮到漆黑充满怀疑了,线条小狗在纪尔家里的时候,除了纪尔夸赞小狗可爱之后,根本就没有生过什么互动,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熟了。
纪尔把线条小狗热情黏人的小脑袋轻轻用手指推开,侧过头继续去看书。
漆黑只好暂时放下怀疑。
线条小狗开始跟冒险小队里的人变熟起来,除了鲍里斯和欧文,鲍里斯是有点不知道如何跟狗相处,欧文是还有些警惕,心存疑虑,他说:
“你们管它叫狗?等等,不要咬我裤脚,我只是合理提出质疑。”
毕竟黑色线条小狗的身体上全是黑漆漆的、杂乱繁密的可怖线条,绝对属于魔物的范畴了,一看就很可怕啊!不亏是身为魔女的卢娜养的狗,只是养这种东西真的好吗?
但线条小狗看上去没啥攻击力,还傻里傻气的,于是没几天,欧文开始和线条小狗称兄道弟,小狗坐在他的大腿上,欧文懒洋洋地抚摸它,然后说:“狗狗啊,你喝不喝酒啊?我请你喝一杯怎么样?”
小狗“汪汪”了几声以做应答。
艾达拉不满道:“你带酒上马车了?怎么说了戒酒还要带酒啊?”
欧文:“戒酒这回事得慢慢来嘛。”
鲍里斯:“狗不能喝酒,它还这么——这么脆弱,纸很容易被水淋湿的。”
不过漆黑给线条小狗加过不少魔法,就算被水打湿也不要紧。
线条小狗除了跟欧文称兄道弟,也会主动凑到鲍里斯面前跟它交朋友,它能闻到鲍里斯气味里属于“鱼”的那一部分,由于它是漆黑的小狗,也是一只不爱吃鱼的小狗,它对着鲍里斯摊开肚皮,用来表示“它很无害、绝对不会吃掉主人的朋友”的决心,可能根本没考虑过它这个体型的小狗,能不能吃下这么大的鱼头。
鲍里斯犹豫再三,还是摸了小狗的肚子,和小狗建立友好的关系,小狗在车厢上成功地建交,这种方法它屡试不爽。
艾达拉见状也想去摸,却被不高兴的黑鸽子给啄了,它叼住艾达拉的衣服试图扯着艾达拉远离线条小狗。
“呜呜,我只摸一下,就一下。”
欧文喜闻乐见地用古怪的语调说:“哎呀,真不知道谁跟小黑说‘你有种很特别’的气质,是谁呢?现在你觉得小狗身上也有‘很特别的气质’了?”
黑鸽子更生气了,不过它没舍得啄艾达拉,而是啄了欧文的脑袋。
马车接下来仍然在不停地穿过雪地,连艾达拉对树人的那股新鲜劲都褪去了,偶尔大家会停下来出去锻炼,顺便带着小狗下车去遛弯。
接下来大家准备在雪地里停留一天,纪尔特意提醒了众人,这附近有鹰出没,带小狗出门遛弯的时候小心鹰因为好奇把小狗叼走。
欧文不以为意:“谁会叼这么个小不点,我是说——会动的笨蛋小纸片,等等、别咬我裤腿,我这不是在骂你啊!”
众人走在冰天雪地里眺望远山之巅,小狗也跟在大家身后时不时走几步。
冰湖上,一只冰雪史莱姆悠闲地游走着,身后留下冰雪的痕迹。
欧文:“这只史莱姆可真悠闲啊。”
艾达拉:“小心你说话太大声它冲过来跟我们战斗了。”
欧文:“所以说野外的史莱姆脾气就是差。”
鲍里斯问:“想吃香草刨冰或者巧克力脆脆雪糕吗?”
众人齐刷刷望向鲍里斯。
鲍里斯举着手里的小刮刀:“你们知道吗?冰雪史莱姆的黏液和冰碎碎是很甜的,有非常独特的风味,用来做刨冰或者雪糕都是很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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