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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想不想听有关于沉默之地的故事?”
“你哪里听来的传说?又是《我的一生:冒险路上的冰与火之歌》?我求你放过我。”
“你真讨厌,我又不是只有这本冒险书,我用缩小咒带了五十本多呢!什么民间传说官方传说还有奇怪的小故事我都有!”
“……”
“我就当你想听哦!相传,这里是缄默之神的安息场所,再加上风雪中寂寥无声,行人稀少,才被命名为‘沉默之地’。”
“安息场所?你这个说法,我还以为祂在这里永眠了。”
“是短暂的沉睡啦!可能我用词不太准确,我是想说,既然缄默之神有可能在这里沉睡,我们路过的时候会不会因为太吵而得罪祂啊。”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因为祂被叫做‘缄默’啊,缄默不是闭口不说话的意思么,难道祂不是希望大家保持安静么?”
“是时候让我给你上上课了,”欧文说:“缄默之神在成为神以前,祂在祂的冒险队里,是最沉默寡言的,他的本体是一具深色的铠甲,也是第一具有自我意识的铠甲,他在加入队伍之前,相传,祂作为铠甲,曾经有过一任主人。”
“主人?”
“是的,祂的主人是一位骑士,骑士立志要为他从小效忠到大的主人带来胜利与荣耀。”
“但这位骑士的主人却暴虐无礼,荒淫无度,他喜欢收集奇珍异宝,享用酒肉与美女,他有很多位骑士,不怎么在意这位骑士的忠诚,甚至因此肆意驱使他、挥霍他,直到骑士因为战争受伤,再也没有任何作用后,主人将这位骑士驱逐出他的封地,骑士成为了残疾,又失去了他唯一的金钱来源,很快在饥寒交迫中死去了。”
“有点惨,不过也是他识人不清吧?”
“在骑士死去后,有人却在他家附近现了他的身影,一开始大家还以为是幽灵作祟,后来才现,原来是他生前最珍视的那套铠甲有了意识。”
“抛弃骑士的主人得知后,对这套有意识的铠甲起了觊觎之心,派人三番四次来捉祂,却怎么都没有得逞,在那之后,主人逐渐生了无法痊愈的怪病,身体每况愈下,临死前,倒怀念起那位骑士了,他想对那具铠甲忏悔,想知道骑士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临终遗言,是对他满腔怨恨还是如何如何,他传出消息,再次拜托人寻找那具铠甲,终于,那具铠甲亲自出现在了主人面前,主人无比期待,祂却对主人说:‘我无话可说。’”
“究竟是那位骑士临死前一句话没说,还是缄默之神对这个人无话可说,没人知道,但听完这句话之后,主人很快去世了。”
“到后来,这个说法就被传开了,再加上祂本来就少言寡语,力量本源也和‘少言’有关,到后来,祂成为了缄默之神,倒也没说希望别人保持安静。”
“原来他的称呼竟出自‘无话可说’,听上去你还蛮了解缄默之神的。”
“你信我,如果我不是当初为了半价买大婶手里的菜,我应该不会信大地母神,我可能会考虑信祂,我感觉和祂比较有共同语言。”
“……”
听上去,即使和祂有共同语言,你的信仰也挺廉价,还是比不过五折的菜啊,大叔。
沉默之地开始下雪了。
小小的脚印从上方看,不过是茫茫然白色当中的一点痕迹,就这点痕迹,也很快被后来的雪盖住了。
四人今晚的休憩地在一处山洞。
先把各种隔温魔法防潮魔法都轮番上一遍,再用魔法封住洞口,放上魔纹隔绝气息防止魔物寻来。
到最后,山洞里空气流通,且异常暖和,艾达拉坐在洞口看洞外下起的白色雪,仍然很暖和。
休息时,艾达拉就拿着他的那堆书在看。
欧文问他:“在看什么?”
“啊,让我看看封面,”艾达拉激情地叙述了封面的名字:“上面写着《传奇骑士安德烈的血腥与掠夺:从玛门迹到成为圣殿骑士长》,作者还有标语‘让我们回顾安德烈的过去,以史为鉴,细品对方究竟是何等卑劣难驯的野狗。’”
听见这话的纪尔微笑地凑过来:
“你不是只看经典人物传记或者冒险么,那通常都是早已去世的人亲自写的,怎么被写的活人你也看上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安德烈本人应该还没死吧。”
欧文:“是失踪状态,死是没有死,总感觉以对方和圣殿深仇大恨的程度,迟早会死的吧。”
艾达拉:“不知道,反正是新书,听起来很厉害我就买了。”
纪尔扫了眼作者的名字,就去干别的事情了。
因为听过欧文讲缄默之神的故事,漆黑疑心今晚有可能又会做梦,便在睡觉时间死活不肯入睡,她瞪大眼睛坐在洞口看雪。
看到一半,纪尔坐了过来:“卢娜小姐,你怎么不还睡?”
漆黑的头摇摇晃晃,她还努力地伸手扒着自己的眼皮说:“我不困。”
纪尔:“……”
纪尔无视了漆黑的话语,说道:“啊,原来是卢娜小姐睡不着啊,我来帮助你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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