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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风和日丽,阳光明媚,殊清郁悠闲地坐在八王府的池塘边上,手中拿着鱼食,悠然自得地左一颗、右一颗地投喂着鱼儿,看着它们欢快地争抢食物,心中充满了愉悦。就在这时,影十二悄无声息地走到殊清郁身后,恭敬地行了一礼,轻声说道:
“主子。”
然而,殊清郁似乎完全沉浸在与鱼儿嬉戏的快乐之中,对影十二的到来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逗弄着池塘里的那几尾五彩斑斓的鱼。影十二见状,嘴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仍继续说道:
“主子,领让属下来请您去书房一趟。”
“有结果了?”
殊清郁放下手中的鱼食,问但,
影十二回到,
“回主子,领并未和属下言明。”
到了书房,殊清郁推开门走了进去,影十二刚想关门退出去,阴翳开口道,
“影十二进来。”
影十二一怔,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回过身来,进来把门关上了,站在角落中。
“主子。”
阴翳对殊清郁行了一礼,距离感拉满。
殊清郁不动声色的向后看了一眼影十二,皱了下眉头,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但他说不上来。
阴翳开始整理他拿进来的一叠纸张,从中抽出一张,然后开口的,
“这是刑部那边对于贡院投毒一案的结案报告。”
殊清郁接过纸张看了起来,
“刑部的的结果是一个守卫?”
殊清郁略带惊讶的声音响起,
阴翳回应道,
“是,刑部给出的理由是,那守卫的家中老母病重,买药的时候,药铺伙计抓错了药,他的老母就病死了,他想着这个药不能浪费便投入井中,致使考场中人中毒。”
阴翳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话语中却硬是透出了几分嘲讽和不屑。
殊清郁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但这笑意并未抵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冷意。
“刑部真是查的一手好案啊。”殊清郁轻声感叹道,声音中满是讥讽之意。这样前后截然不同的理由,也只有那些糊弄惯了的小吏们能够编造得出来了。想来,那名守卫大概也是被屈打成招的吧。毕竟,这种事情在官场之中并不罕见。
殊清郁转头看向阴翳,
“那暗营呢?”
阴翳跪下请罪,
“并未查到真凶,但可以确定不是贡院内。的确是有人潜入下的药。”
殊清郁摆了摆手。示意让人起来,
“还有什么?”
阴翳起身,
“这用来下药的毒药,其用料极其珍贵,可不是普通老百姓或者一般的富商能够用得起的。而且,这药被下在了水井之中,可见其用量之大。而解药虽然相对来说比较简单易得,但是同样也需要很多才行,想要同时将这么多解药带入其中,对于武功的要求也是极高的,起码得是江湖上二流高手以上的人才能做到。”
阴翳回到,
殊清郁的手不自觉的敲着桌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如果猜的不错,怕是同江南路上刺杀的是同一批的人吧。”
阴翳不做声,并没有证据或推断可以表明,但殊清郁和同阴翳的直觉告诉他们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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