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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晏轻点头应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冰凉浓烈又带着一丝苦涩,极其繁复的味道在口中散开。
一杯长岛冰茶喝下去,喝到最后一口的时候,晏轻已经有些晕了。
毕竟都是烈酒,他的酒量也算不上特别好。
季邈从包厢那边走廊走出来,穿过中间散座的时候,余光瞥见了一个人,霎时顿住了脚步,转过身仔细地看着。
汪亦文看见那个人的脸,也是一愣。
那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浅色休闲西装,在一群美.女身边跳舞,脸上的伤,在酒吧昏暗的灯下模糊不清。
可按杨祁政过来的照片,杨均脸上的伤,可不止这么轻。
季邈伸手摸着手腕上手表的表带,眼神里透出一股狠.戾。
低声笑着道:在酒吧里,酒喝多了,打架这种事,经常生吧。
汪亦文会意,应声道:当然。
薛构有些懵地看向那个年轻男人,又看向季邈,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走到会所门口,正等着人把车开上来。
季邈微微侧身,就看见了晏轻。
手勾在陌生男人的肩上,一脸醉意,脸红红的,一下就让他想到那天晚上
季总?站在旁边的薛构见季邈看着远处出神,叫了一声。
☆、舆论
季邈没回头,一言不地朝着晏轻那边走过去。
沈期双开的是自己的车,让人帮忙把车停到会所门口,正准备把架着的晏轻塞到副驾的时候。
突然看见有两个人朝他走过来。
架着晏轻的动作顿了顿,看向季邈,季邈带刺的眼神,让他心里一滞。
季邈轻蔑地瞟了一眼沈期双,讽刺地对晏轻道: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晏轻醉醉地抬头,就看见季邈站在面前,以为自己看花眼了,自嘲地摇摇头笑了笑,含混不清道:季邈!
沈期双听见晏轻这话,知道他是季邈,冲季邈尴尬地弯了弯嘴角:季总别误会,我只是晏轻的朋友。
说到这,想到什么似的,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晏轻今天试镜不太顺利,所以,喝醉了。
季邈怎么会听不出来沈期双话里的意思,这时候,恰巧季邈的车来了,薛构在后面叫了一声:季总!
季邈什么都没说,只是多看了晏轻一眼,然后转身往他的车走。
季邈坐在车后座,一直转着手机,快到夜渡江景的时候,季邈才把那条消息出去。
赵兆回复地快,季邈下车,刚走到b2电梯口,消息已经回了好几条。
你怎么突然对选角感兴趣了?之前不是连初试都看不完吗?
一连串的问题之后,又开始回答他刚刚给他的问题,就好像知道季邈会直接无视他问的问题似的。
定的是江峙,你也知道,洲际跟辰新控股关系不一般,那个江峙是傅豪德的外甥。
况且,许若白那个老狐狸,塞人之前,就已经了解过那个江峙了,跟这本本子的男二,差的不算特别离谱,演技也有,料定我不好拒绝,虽然我自己是比较偏向那个晏轻。
你应该有印象,就是之前,我问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
对了,你的脸好点没?肿应该消了吧?
叮。季邈看完最后一个字,电梯刚好到。
嗯。
季邈简单应了一个字,走到客厅,把手机随手丢到茶几上,脱了衣服走到浴室。
翌日,八点半。
汪亦文到夜渡江景接了季邈。
季邈坐在车后座,看着今早的新闻。
下面,播报另一条简讯。
据有关人员举报,政江建材被在建造中使用不合格建材,我市锦江家园1329栋,使用的均是不合格建材,对此,某检局已经介入调查
季氏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因为他们听说不仅政江建材被举报了,杨祁政的儿子,昨天在会所,因为酒喝多了,跟人打架,手都被打骨折了。
而政江建材的当事人,一大早公司门还没开,就到季氏门口等着了。
几个人看着公司门口站着的杨祁政,窃窃私语道:你们说,这事,跟季总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这不是明摆着吗!人老总都追到咱们公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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