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且说那几位外门弟子,眼见清虚别院这小小杂役,非但胆大包天冒充凌波仙子的表弟,竟还敢出手打伤张师弟,顿觉颜面扫地,怒从心头起。追到别院找到“凶手”。五人对视一眼,极有默契地呈半合围之势,气势汹汹逼了上来。
若单论修为,这五人皆是炼气五六层的好手,灵力之浑厚,远非陈小七这“区区三层”可比;若论术法手段,他们所学的《火蛇术》、《水箭诀》、《地刺术》也颇具威势,远非基础术法能及。
然而,陈小七何许人也?那是难民营里淬炼出的“生存大师”!论筋骨体魄,历经混沌灵气与妖力间接淬炼,已堪比寻常体修;论逃遁经验,那是被筑基期的“肉山”师姐千里追缉锤炼出的;论山林实战,后山的飞禽走兽哪个没被他算计得明明白白?
他见对方人多势众,修为又高,心下先自一怯,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想也不想,扭身便跑!那已臻化境的“蛇皮走位”施展开来,在林木乱石间穿梭如电,时而贴地疾掠,时而借力腾挪,直追得后方五人叫苦不迭,尘土吃了一肚子。
为的大师兄面子上挂不住,厉声喝道:“兀那杂役,还不束手就擒!”指诀一掐,一道炽热火蛇呼啸而出,却只燎到了陈小七跑过时扬起的尘土尾巴。
陈小七被吓了一跳,一路高喊:“杀人了!救命啊!”脚下却丝毫不慢,反而越跑越快。跑着跑着,起初身后还有零星术法破空之声,水箭噗噗,火蛇嘶嘶,后来竟渐渐偃旗息鼓。
陈小七一边保持着“惊恐”的呼救,一边回头一瞥——声音戛然而止。
后面……没人了?
他狐疑地躲到一块巨岩后,百思不得其解,心中嘀咕:“说好的碎尸万段呢?不抓到誓不罢休呢?人呢?莫非有诈?”
约摸半炷香后,人影才陆续出现。先是大师兄喘着粗气现身,髻微散,接着是其余四人,个个衣衫不整,步履蹒跚,显然追得极其辛苦。
陈小七从岩石后探出头,扬声喊道:“喂!那个傻大个!说你呢!”
大师兄怒目而视。
“白长那么大块头,废物!饭桶!一群饭桶!”陈小七嘴贱本色尽显。
大师兄勃然大怒,掐诀欲攻,陈小七“嗖”一下缩回石头后,火蛇再次打空。大师兄只得悻悻收手,招呼师弟们继续追。
陈小七见状,干脆玩起了“敌进我退,敌疲我扰”的战术。对方一掐诀亮光,他就瞬间跑远;对方一停下喘息,他的“火鸡蛋”就精准地砸过去,专挑屁股、后脑勺等羞辱性部位。
几位师兄弟恨得牙痒痒,却也深知追不上这泥鳅般的小子。大师兄无奈,只得施展土墙术,将众人护在当中,各自调息,打算就在这别院外耗上了,不信那小子灵力无穷无尽。
陈小七又连续射了十颗“火鸡蛋”轰击土墙,然后再次掐诀——这次,只见火星一闪,却未能成形。
土墙内大师兄大喜:“那猢狲灵力耗尽了!追!”立刻撤去土墙,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陈小七转身又“慌慌张张”地跑,偶尔回身一个有气无力的“门槛术”,那土包矮小可怜,毫无威胁。大师兄大喜,一脚踏碎,高喊:“他不行了!追!”
众人纷纷加快度,眼看前方那小子脚步似乎都有些虚浮摇晃了。
唯有吃过亏的张师弟深知此术诡异,漏风地大喊:“细(小)心门槛!”
话音未落,噗噗噗!接连四道近膝高、坚实无比的“门槛”猛地拔地而起!
冲在最前的大师兄和另外两人收势不及,顿时被绊得人仰马翻,摔得晕头转向,紧接着头上又挨了三颗灼热的“火鸡蛋”,烫得哇哇叫。
几番下来,几人又被这忽高忽低、神出鬼没的“门槛术”坑了几回,彻底没了心气,再也不愿追击。
大师兄故技重施,用仅存的灵力竖起一道薄了不少的土墙,看着师弟们和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什么报仇雪恨的心思都淡了,只想尽快恢复灵力,带大家回宗门。
岂料陈小七看出他们已是强弩之末,心想:“原来外门弟子也就这般能耐?之前可吓死小爷了!”除恶务尽,岂能放过?当即又是一顿“火鸡蛋”劈头盖脸地砸过去。
吓得墙内弟子纷纷施展各自可怜的防御术法,水幕、藤甲、微光盾齐齐亮起,将自己护得像个五颜六色的“龟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