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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他犹如搁浅的鱼儿拼命的喘着气。
电脑上的对话框没有再弹出消息,屋顶上的节能灯也一点一点熄灭……
t俱乐部,两人面面相觑一番。
牧燃:“这家伙比你还高冷,真的不回复?”
凌彦舟单手托腮,似乎也很意外对方的忽冷忽热,在游戏里找到什么好的坏的都塞给他,游戏外却跟个闷炮似的,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牧燃再道:“你说的没错,这个人是真有趣,我现在都对他产生了浓烈的好奇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舔狗吗,你对我爱搭不理,我偏要非你不可。”
凌彦舟斜睨他一眼,“那是你。”
牧燃拍手叫绝,“我得想办法拿到他的信息。”
凌彦舟直接退出小号,“让赵真过来,我们双排一局试试。”
牧燃往后退了退,两眼审视般将人上下打量数眼:你不会是没有舔到人,所以丧心病狂到想要虐待新队友吧。
“你这是什么眼神?”
牧燃僵硬的挤出一抹笑,“陈教练好像在给他单训,要不你明天再练他?”
“让小a来。”
牧燃无奈的叹口气,看来今晚是非折磨一人不可啊。
……
翌日,阳光明媚。
许眠从地上醒来,脑袋昏昏沉沉,他呆滞了好几分钟才完全醒神。
地下室很潮,就这么躺一晚上,衣服被浸湿了大半,湿哒哒的黏在身上,让人很不舒坦。
他颤巍巍的坐起身,右臂恢复了知觉,只是不敢大弧度动作,一动就疼的钻心。
“滴滴。”企鹅号弹出消息。
【susan:小一,我们今天也是约下午场。】
许眠慢慢的挪动身子,后背抵在墙上,昏迷了一晚,他的脸如同鬼魂般只剩惨白。
好累啊,原来有时候真的不是他不想活,好像是根本就活不了。
不知道这只手还能坚持多久,一天、一个月、一年?
如果手彻底废了,那他还能做什么?
许眠蜷缩起双腿,脑袋埋在膝盖上,身体控制不住的轻颤着。
医院:
医生看着毫不配合治疗的病人,气血上头,“你想残废就别来医院,你既然来了医院就现在立刻去办理住院手续,明天手术。”
“能再晚几天吗?”许眠还是那句冥顽不灵的话。
医生扔下片子,“那你就别找我看。”
许眠垂着头小声的解释着:“我妈妈刚过世,我还没有攒够钱。”
医生忽地如鲠在喉,面色凝重的看了眼病人的年龄,21岁,这放在普通人身上,八成还在念书,这最是恣意潇洒的年龄,他却在为治病苦恼。
“等我攒够钱,我一定第一时间来医院手术。”许眠拨开厚重的刘海,擦了擦眼睛。
医生清晰的瞥见了那如同小鹿般湿漉漉的眼睛,很大很亮,莫名的心肠就软了。
“我这两天疼的厉害,您帮帮我。”许眠请求着。
医生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拨打康复科电话,“有个病人你们接收一下,嗯,手伤很重,暂时给他止痛消肿,后续我会负责下一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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