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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还没等苏勋皓将嘴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缓过去,一股蛮力袭来,他的后背就重重撞回了床铺。
口腔里、喉咙深处,全是那个男人留下的浓烈味道,那种滑腻的触感仿佛变成了实质的枷锁,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呜……不……放开……」
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他双手虚软地抓着床单想往后缩。但朱智勋根本不给他机会,大手蛮横地抓过他乱蹬的脚踝,将那一双细白的腿用力折迭,死死压在胸前,迫使他双膝大开,膝盖几乎贴到了肩膀。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那处刚刚经历过暴行被操到发烫鼓胀的穴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
穴口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微微痉挛着,往外吐着混合了白浊与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液体顺着臀缝咕啾一声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真美……」
朱智勋盯着那淫靡的画面,眼神里满是病态的痴迷。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恶意地在那处湿软的穴口按压、搅拌,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激起一阵细密的水声。
「看清楚,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完完全全臣服于我。」
他低下头,在那处不断流水的穴口落下重重一吻,随即抬起头,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满足笑容:
「你是我的了……终于、彻彻底底是我的了。」
话音未落,他腰身带着始终无法停止的兽欲,肉棒对准那处还在吐水的软肉,没有任何缓冲,狠狠一记深顶!
「噗滋——!!」
「啊啊啊啊——!!」
苏勋皓惨叫出声,整个人像是被钉死在床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像烧红的铁杵,蛮横地熨平了甬道内每一寸惊恐蜷缩的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朱智勋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进入,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滋、咕滋水声,大量的液体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得满床都是,把那一床象征贞洁的喜被弄得一塌糊涂,全是两人交合的痕迹。
「啪!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在空荡的新房里回荡,听得人耳红心跳。
「说!说你是我的!」
朱智勋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每一次凿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处酸软点,逼得苏勋皓脚趾蜷缩。他俯身,极尽温柔地吻住苏勋皓满是泪水的眼睛,仿佛在安抚什么易碎的珍宝,可身下的动作却凶狠得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揉碎了,彻底嵌进自己的骨血里才甘心。
「说你愿意成为我的人,我就停下!」
然而,身下的人虽然被操得浑身抽搐、连气都喘不过来,指甲都深深陷进了朱智勋的手臂里,抓出一道道血痕,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苏勋皓睁开那双已经失焦却依然赤红的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却决绝的吼声:
「我不……你做梦……你永远别想!!」
这句话彻底斩断了朱智勋最后的耐心,却也让他眼底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疯狂——就是这样,就是这副不屈服的样子,亲手折断这身傲骨才更有味道!
「好……很有骨气。」
朱智勋怒极反笑,额角的青筋暴跳,眼底卷起骇人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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