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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游叹了口气,“我已经约了橙子,小池跟庄盛他们,在我生日那天去打球,然后晚上一块吃饭的时候再告诉你我过生日的事情,你能来已经很好了,如果我要是提前告诉你我这几天要过生日了,按照我对你的了解。”
他的眼神有点无奈,轻轻地落在萧骆的身上,明明没有重量却让人心头一沉,“你肯定会送我一件,足以偿还这段时间教你作业帮你补习的礼物。”
有时候过于了解也是一把快刀。
此时此刻,萧骆在简游面前无所遁形,他那些曲折蜿蜒的小心思被揭露了个干净。
他本能地觉得不适,没有人喜欢被看穿,尤其那个人还是简游。
萧骆几乎下意识地竖起防备,“你放屁,我给你写个贺卡就不得了了,你还想要多好的礼物?!”
简游自知失言,上一次揭穿萧骆的小心思结果就是他近半个月没理自己,最后还是用机器人哄好的,这次再来一回说不准萧骆立马就搬家换工作。
“你亲自手写的贺卡还不够好?”简游震惊,“难道你还要给我送王羲之的墨宝。”
萧骆被他气笑了。
简游继续卖傻:“咱们可别做犯法的事情啊,使不得使不得。”
萧骆懒得搭理他,径直洗水果切果盘端进去了。
何爸坐了一会,毕竟时间也很晚了,便早早告辞。
萧骆这一天玩得很累,此时更是浑身酸痛,打算直接回去洗洗睡。
简游抱着自己厚厚一叠卷子把萧骆送回家,“过两天我们一块打球,你把钱昭也喊上,咱们5v5。”
萧骆倒在床上,挥手让他走。
简游把试卷放在桌子上,一转头见他裹着被子就不动弹,又把被子拉开,将他从床上拽起来,“野游玩回来必须要洗澡,谁知道河水里有什么,不能这样睡。”
“知道了知道了。”萧骆烦得抓了把自己的头,“你快回去吧,我现在就去洗澡睡觉,你快走吧,别念了,你是唐僧吗?”
萧骆拿了换洗的衣服把简游送到门外,催着他下楼之后才关上门。
他没有立马去洗澡,而是进了房间,把刚刚自己快丢到被子里的饰盒拿出来。
盒子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根竹叶细长的金条,头尾祥云祝福箴言打得满满当当,中间刻着三个字——上上签。
这是他原本要送给简游的礼物,但却被简游一言中的的说破了。
足够偿还这段时间帮助的礼物?
他想送金条的原因很简单,简游家境贫寒,金条是他能想到最保值的东西了,未来如果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还能卖了换钱。
尽管他本意不是这样的,但是此时被简游一说,不是也是了。
金条太贵重了,不能送。
萧骆坐在床边,摩挲着这根金灿灿的签条,最后还是合上盒子把它跟那张银行卡压在账单的最底层。
但是重新给简游换什么礼物,他一直到睡着都没琢磨出来。
第二天早上六点二十,闹钟没响,萧骆已经先一步起床,收拾完出门兼职,到了酒吧现秦术也在。
穿着件皮衣,头不羁的地在晨风中凌乱,耳朵上戴着四五个耳钉,与初次见面时,衬衫西裤西装革履的样子判若两人,提着个早餐摇摇晃晃地向酒吧后门走来。
“早。”秦术一屁股坐在门口摆着的破烂沙上,一口一口吃着早餐。
萧骆正在卸货,答了一声早便去忙,司机就站在一旁抽烟,也给秦术递了根烟,被他摆手拒绝。
“我不抽烟。”
司机嘿嘿一笑,“没事,学嘛,男人不会抽烟这多没面子。”
秦术懒洋洋地往后瘫坐在沙里仰头看着天空,腮帮子费劲地嚼着嘴里的饼,眼皮半阖,“我不靠这个挣面子。”
司机没趣地收回烟,瞟了一眼这酒吧,“那是,你是大老板。”
秦术没说话。
等萧骆卸完货出来锁门的时候,就看见一个在沙上似乎已经睡着的秦术,犹豫了片刻才上前拍了拍秦术的肩膀,“哥,要不要进去睡会?”
秦术啊了一声,酒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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