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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厄运缠身流言四起（第3页）

“你不问始祖的遗愿是什么？”

柳玉没有回头。

“问了也做不到。”

“为何？”

“始祖的遗愿是——”

她顿了顿：

“归墟之门关上的那一刻，祂能合眼。”

韩立沉默。

三息后。

他轻声说：

“你做到了。”

柳玉没有说话。

她只是继续向前。

……

归墟祭坛第九层。

没有门。

只有一具骸骨。

不是玄龟骸骨。

是——人形。

那是一位身披玄黄战甲、满头白、面容清癯的老者。

祂盘坐于虚空正中央，背脊挺直如万古不动的山岳。

祂胸前空无一物。

那枚完整的心甲，此刻正悬浮在祂眉心三寸处。

通体透明如凝固的玄黄晨曦。

内部封存着三道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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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道，是祂三万年前战死于归墟之门时，最后一口未咽下的本命精气。

第二道，是祂留给后世继承者的完整承载之道传承。

第三道——

是祂陨落前，以最后一缕残念凝聚的、等了三万年的……遗言。

柳玉走到祂面前。

三丈。

一丈。

三尺。

她停在那枚心甲前。

心甲轻轻震颤。

三万年沉睡的微光，在这一刻——

亮了。

不是刺目。

是温柔。

如同三万年前，始祖临行前回头看了一眼诸天万界。

那一眼中，没有遗憾，没有怨恨，没有“吾道不孤”的自我慰藉。

只有平静。

祂知道会有人来。

祂等了三万年。

祂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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