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更刚过,夜色浓如墨染,天地间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连星月都隐匿了踪迹。营门轻启的刹那,木轴摩擦出极细微的一声“吱”,旋即被风吞没。一行黑影贴地而出,身形低伏如猎豹潜行,脚步无声,呼吸凝滞。沈令仪走在最前,披着一件深灰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半截苍白的下颌。她脚步压得极低,每一步都踩在泥土与枯草交叠的缝隙之间,不惊起一丝尘响。
然而她的膝盖仍有些软,那是月魂反噬留下的痕迹——昨夜子时,她强行催动秘术窥探百里山道,意识穿越林海,附于飞鸟之眼,足足耗费三炷香才寻得敌军布防破绽。那股寒意自骨髓深处渗出,如今虽已压制,却仍如毒蛇盘踞在经脉之中,稍一用力便隐隐作痛。她没停下,只将短剑握得更紧,指节泛白,仿佛要将整颗心都灌注进这柄曾斩落七名叛将头颅的利刃之中。
风从北坡吹来,带着初冬的凛冽与战前特有的肃杀气息。她闭眼片刻,睫毛微颤,意识沉入记忆深处——昨夜林沧海带回的山道景象在脑中浮现:嶙峋岩壁、错落松影、巡哨换岗的脚步节奏……画面清晰得如同亲临。她看见自己站在三里外的岩壁下,月光斜照,洒在石缝间的霜花上,泛出幽蓝光泽。那一刻,两名巡哨交错而过,空档仅有十息。此刻现实与记忆重叠,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抬手示意队伍转向左侧缓坡。
萧景琰跟在她身后半步,身姿挺拔如松,玄铁轻甲覆体却不显沉重。他目光如鹰隼扫过前方营地轮廓,火堆稀疏,守卫懒散,几人靠在木桩旁打盹,腰刀横搁膝上。这般松懈,反倒透着诡异。他眉心微蹙,伸手拦住身侧士兵,自己先向前探出一步,靴底碾过碎石也未出声响。刀刃无声割断挂在木桩上的铃绳——那是预警机关,一旦牵动便会引连环铜铃。那铃未响,绳子却微微颤了一下,像是某种预兆。
沈令仪已翻上东墙矮台,动作轻盈如燕,落地时几乎不曾惊动一片落叶。她指尖点出两枚银针,细若牛毛,在月光下划出两道几乎看不见的银线。暗哨尚未反应,喉间一麻,眼前骤黑,倒下时连哼都未哼一声。她落地站稳,耳听四面寂静依旧,这才与萧景琰对视一眼。彼此无需言语,皆从对方眼中读出决意。两人同时点燃手中焰火,火药瞬间爆燃,三道红光冲天而起,如血箭刺破夜幕。
主营内顿时大乱。喊杀声从四面炸开,程九章率轻骑自西南疾驰而来,马蹄踏碎枯枝,长枪挑翻辕门前守兵,铁甲撞破门栅,轰然作响。林沧海则带人直扑右翼营帐,火把投进帐篷,油布遇火即燃,顷刻间烈焰腾空,映红半边天际。敌军尚在梦中,惊醒时已见火光蔽野,兵器未及取,阵型便已被分割成数段,彼此无法呼应。
沈令仪提剑穿行于火光之间,身影在明灭光影中忽隐忽现。她目光如炬,搜寻主将踪迹。忽见一人披甲欲逃,背影高大,步伐急促,似欲遁入后营密道。她足尖一点,疾追而去,短剑划出一道冷弧,精准削断其腿甲绑带。那人猝然失衡,重重跌倒在地,面具脱落,露出一张满是惊惧的脸。未等他开口求饶,后续士兵已蜂拥而至,将其按地捆缚。她不回头,继续向前,直到站定在主帐门前。
萧景琰此时也赶到,肩头一道划伤正渗血,不知是何时所受。他撕下衣角缠住伤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那不过是蚊虫叮咬。他抬手掀开帐帘,一股陈旧皮革与羊皮卷的气息扑面而来。帐内无人,案上摊着一张羊皮地图,以朱砂标记三条行军路线,其中一条正是他们原定要走的旧驿道,且沿途标注“伏兵三千”“断桥设陷”等字样,字迹新鲜,墨迹未干。
“是陷阱。”他说,声音低沉却如铁锤落地。
沈令仪点头,神色未变,弯腰查看案底夹层。指尖触到一处微凸,轻轻一按,暗格弹开,抽出一张折叠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两个时辰内的换防口令,字迹工整,显然是为传递军情所备。她将纸条收进袖中,转身下令:“清查各营俘虏,找传令兵,务必活口。”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号角声。不是一支,而是三处同时响起,节奏急促,鼓点密集,明显是集结信号。那声音穿透火场喧嚣,如狼嗥般回荡山谷。
不多时,林沧海押着两名捆住双手的士兵过来,跪在地上的是个年轻传令官,约莫二十出头,脸色白,嘴唇微抖,眼中尽是恐惧与茫然。他身上的符牌显示隶属中军传令司,腰间革囊空空,显然重要文书已被销毁。
“你们主将,是不是姓谢?”沈令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刺骨。
那人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随即强作镇定:“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你不知道?”萧景琰冷笑,从怀中取出一枚断裂的虎符残片,“这是谢无咎的调兵凭证,昨夜被人从西岭送出。你说你不知道?”
传令官浑身一震,额头冷汗滚落。
沈令仪缓缓上前一步,目光如刀:“谢无咎曾在三年前屠我族人三百余口,焚村七日不熄。今日我踏夜而来,不是为了夺营,是为了他的人头。”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他在哪?”
空气凝固。火光在她脸上跳动,映出一道道冷峻的纹路。
传令官终于崩溃,颤声道:“他……他不在营中……半个时辰前就走了……去了……去了青崖寨……说是要等你们入瓮……再……再围而歼之……”
沈令仪与萧景琰对望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凛然。
“他以为我们是鱼。”她缓缓收剑入鞘,“可今夜,是猎人执网而来。”
风再起,火势渐弱,远处山脊之上,隐约可见更多火把移动,如萤火汇聚成河。
真正的杀局,才刚刚开始。
喜欢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萧临瑾齐璟后续完结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榴莲雪碧又一力作,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榴莲雪碧创作的重生后让前夫君滚蛋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一直以为我和萧临瑾会是相敬一世的恩爱夫妻。直到一杯毒酒和三尺白绫递到我面前。我才知道这四年的帝后恩爱琴瑟和鸣有多可笑。重生两次后,所有欺负了我的人都该得到报应。...
人生活到四十岁,汲汲营营拼尽全力,为何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果回到过去,在那些后悔的瞬间重新做选择,是不是就能过得比现在好很多?...
九彦穿越后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书中那强大正直拯救了世界的勇者这种舍己为人,又有担当的存在谁不喜欢可问题,这是一本不需要逻辑和道德的花市书籍向阳花死于黎明之前,高岭之花染上淤泥,跌下神坛他在药物和魔力的双重作用下,变成了男主炫耀的玩具由高贵圣洁的骑士,变成了连自我意识都难以维持,受本能驱使的低级魅魔知晓未来的九彦气乐了,就算现实不需要逻辑,劳资也要把你这狗比男主给砍了!紧接着九彦发现,这具身体被下药的时间似乎比书中要提前不少,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些副作用精灵鱼人魔族人马多个种族的熟人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被看的心底发毛的九彦后退一步,怎么办,勇者老哥,我好像不知不觉给你增加了不少奇怪的负担我要不然先把原主给捞回来?这么考虑着的九彦偷瞄了一眼,和他做了交换的勇者等等!老哥你怎么扛着大剑就把主神给干死了!无限世界被你给直接干崩溃了,我怎么回去!温和的勇者用他那湛蓝的眼眸看着他,他的剑劈开黑暗,对着九彦伸出了手,你自由了。○攻是圣骑士勇者○我流西幻,这里有过异世界穿越的勇者,所以大家的吐槽很中式...
文案防盗设置50隔壁谢大人今天夺妻了吗?开更啦文案一女主视角初入永都时,林桑晚是意气风发的,桀骜不驯的。而後遇上清冷矜贵的沈辞,她才知道,皇城到底比大堰养人,连男子都可以如此清隽绝美。于是她天天跑沈府撩他玩,可次次铩羽而归,准确的说是被打出来的。直到听说他要结亲後,她自喝闷酒,不知不觉得偷偷溜进沈辞屋里,眼中氤氲,趁着酒意大骂道你个负心汉,陈世美!我们可是有过命的交情啊,要定亲了也不告诉我他冷淡疏离的眼眸划过一丝波澜,攥起她的手,在她眉间轻轻地落下一吻。难以自持。翌日,她酒醒後早忘了昨夜之事,只知沈辞要成家了,自己不能天天撩他玩了。直到林家灭门,她都不曾找过他。文案二男主视角沈辞出生于落魄的百年清流世家,自小惊才绝艳。为人清冷雅正,极其守归守矩,是沈家最得意的後辈。对谁都不在意的他,却独独在意林桑晚。只因皇城初见,林桑晚身着红衣银甲,手持长枪,高坐骏马之上,笑得肆意而明媚。她乌黑发亮的长发只用一根红色缎带束起,风一吹,便翩翩起舞,鲜活得有些刺眼。传言她智勇无双,仙姿叠貌。曾以一敌百,凭借一人一枪守住了大堰州的一座小城池,一战成名。他远远地望了她一眼,只此惊魂一瞥,他念念不忘的讨厌一个人,不分原因。後来他才知道,那是他心里的隐疾。他只想将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当她每天来沈府时,他心里是期待的。可有一天,她不来了。後来,他不顾阻拦,抱着林桑晚的尸体回到自己院中,埋在松树下。墓碑上刻着吾妻桑晚。他将白玉盏对着墓碑一碰,一双淡眸盛满了苍凉与悲恸,你走後的人间,唯馀风雪漫天。他所学的是君子之道,立志当一个纯臣,可当她家破人亡後,他觉得当个权臣没什麽不好。重点不是悲剧不是悲剧双C全文架空,参考明代官职,有私设,不必考究。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复仇虐渣成长正剧美强惨林桑晚沈辞萧逾白一句话简介清冷权臣x明艳将女立意即使坠入地狱,也不要放弃生的希望...
譬如让她徒手剥核桃,直至手指流血也不肯让她停下又譬如嫌弃她擦地不够干净,是不是没有力气,便直接在她擦的时候,用脚踩着她的手在上面一遍一遍地碾过一天下来,秦桑几乎被折腾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