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令仪将最后一份卷宗归入匣中,指尖在册脊上停了一瞬。窗外天光已亮,偏阁内烛火未熄,映得纸页黄。她起身推开窗,风卷着灰扑进来,远处宫道上有扫帚划过青砖的声音。
她坐回案前,翻开通政司新送来的十日文书。一页页翻过,苏州报秋粮入库,兖州奏河道疏通,扬州呈商税账目。一切如常。可当她将三地文书并列摆开,现均在七日前收到同一批工部调拨的修缮银两,数目精确到两,分毫不差。
她抽出湖州递上的流民安置折子。上面写着:“近日有北地流民涌入,暂设营于城外荒坡,已派衙役巡查。”字迹工整,语气平稳。但附录的名册里,有五人籍贯填写“幽州”,而幽州三年前便已沦陷。
辰州的急报送来时,是午后。说是粮仓走水,烧去存粮三成,守仓吏称是夜风掀了灯烛。可随文附上的工匠修缮单上,清楚写着起火前一日,有外匠入仓检修梁柱,领银二钱。
均州的消息最晚到,只一句:“乡绅陈氏暴毙,死因待查。”可影卫密报中提到,那人临死前曾唤家人烧毁一叠信件,残片中有“三成利”三字未尽。
沈令仪合上所有文书,召来影卫领。她指着地图上的三点——湖州、辰州、均州——呈半弧形环绕京畿外围。她说:“派三人去。一个扮游医入流民营,一个以木工身份混入修仓队伍,另一个查均州陈家旧仆,看谁在他死前见过他。”
她又取出一封密信,封口用蜡印压了暗纹。这信会经林沧海旧部的手送往边关,命他们盯住三地与北境之间的银票流向。若有人大量兑换旧币,或有生面孔频繁出入榷场,立即回报。
三日后,第一位暗探归来。
他化作游医模样,风尘满面,进门便从靴筒抽出一张薄纸。纸上画的是湖州流民营地形,角落标注几处夜间换岗时间。他说那营地夜里常有人聚在篝火旁说话,声音压得低,但有几句漏了出来:“……当年藏下的田契还在,只要主家一声令,就能翻过来。”另有一人道:“谢家那边传了信,说时机快到了。”
沈令仪问:“你听清是‘谢家’?”
暗探点头:“第二遍又提了一次。说‘不必怕朝廷,谢家在宫里有人’。”
她让暗探退下,独自坐在灯下。月圆之夜将至,她知道该用月魂能力重历那一夜的情景。但她也清楚,每次动用此能,醒来必头痛欲裂,气血翻涌。
当晚子时,她闭目凝神,心念沉入记忆深处。
风声刮过耳畔,她“站”在湖州荒坡的一处土丘后。眼前是跳动的篝火,几个身影围坐。一人披着破袄,手里捏着半块干饼,说道:“李大人倒了,周大人进了诏狱,我们躲了三年。如今新政逼人,田产要清丈,赋税要重定,再不动手,就什么都没了。”
另一人冷笑:“朝廷算什么?谢家那位还在,前些日子有人见她在江南露过面。只要她一声令下,旧部都能动起来。”
“她真能回来?”
“怎么不能?宫里不还有人替她办事?听说连东宫那边……”
话音戛然而止,似有人察觉动静。
沈令仪猛地睁眼,额角冷汗直淌,胸口闷痛如压石。她扶住桌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她终于明白,这不是单纯的旧党复起,而是多个被清除的势力残部正在重新串联,甚至可能借新政触动利益之机,再度集结。
她强撑着写下所见所闻,将暗探带回的地图、笔记与月魂所得拼在一起,整理成册。又从影卫密档中调出谢家门生故吏名录,现其中三人近年曾在湖州、辰州任幕僚,均于半年前悄然离任,去向不明。
她抱着册子进宫,直奔紫宸殿。
萧景琰正在批阅奏折,听见通报声抬眼看她。她脸色苍白,脚步虚浮,他放下笔,示意内侍退下。
她把册子放在案上,打开。他一页页看过去,眉头越皱越紧。
“你说这些事,都和谢家有关?”
“未必是谢昭容本人,”她说,“但她父兄门下遍布天下,三年蛰伏,如今借新政动摇地方之势,重新联络旧部,并非难事。”
他沉默片刻,问:“你用了月魂?”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扶了扶额角。
他立刻明白了。他站起身,在殿中走了几步,忽然停下。“若此时大张旗鼓查办,恐引地方动荡。百姓刚安,不能再生乱。”
“可若放任不管,等他们真正动起来,就来不及了。”她看着他,“他们不再伪造奏章,转而煽动流民、烧毁粮仓、谋害乡绅。手段更隐,危害更大。”
他盯着地图看了许久,终于开口:“影卫继续查。工部即日起派工匠赴三地修缮粮仓驿站,实为安插耳目。你——”他转向她,“可择机出巡,亲自查访。”
她点头。
他走近一步,见她指尖抖,便取来一件玄色披风,亲自替她系上。他说:“别一个人扛。”
她抬头看他一眼,轻声说:“我不怕。”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站在灯下望着她出门的背影。直到她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他才转身回案前,提起笔,在一份工部公文上批了“办”二字。
沈令仪回到偏阁,将明日启程所需物品收进包袱。她取出一枚铜牌,是林沧海旧部通行用的腰牌,轻轻摩挲了一下,放入袖中。
门外传来脚步声,她抬头。
影卫匆匆进来,递上一封加急密报。她拆开一看,是边关传来的消息:均州陈家暴毙前半月,曾有一笔五百两银票自北境流入,经三手转兑,最终落入一名自称“药材商”的男子手中。那人持江南口音,左脸有疤,已在事次日离城。
她把密报按在桌上,手指微微收紧。
铜牌在袖中烫。
喜欢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请大家收藏:dududu大周深宫:我以月魂重历真相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季栀微最后一次在佛前许了愿,压下心里的不舍,拜了三拜。走出大殿,季栀微的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援藏医疗队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一个从小就父亲失踪的少年,踏上寻父江湖路。想不到父亲没有找到却找来一堆一堆妇人。这些女人原来还只是些少女,不成想到,他的到来使她们少女不再。可少年自小便深悟孝之一道,寻父乃是其平生最大之志。父亲不在已有近十年了该如何为父尽孝呢?看着十八位国色天香的妈妈们一脸幽怨,徐正气沉默了!在孝字上他该如何取舍呢?本书似武侠又似架空历史,更又实带虚中,虚在书中,其实不过是纯正的yy之作罢了,不敢托大,纯为读者们闲时消磨时光之用。...
结局番外流产时,宋总在陪他的白月光秦桑宋末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凤小安又一力作,嗡嗡。包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是林杨打来的。我就像是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连忙接起了他的电话。桑桑,我在你家楼下,你在家吗?我买了宵夜林杨。我的声音里有了哭腔,除了喊他的名字,别的我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听到我哭,林杨不敢犹豫,挂断电话就冲了上来。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扑进他的怀中,没忍住,再次崩溃大哭。怎么了?桑桑?林杨将我搂紧,不断的摸着我的头发,温柔的安抚我,没事的,我在桑桑,我一直都在。我瞥了一眼楼梯间,那里空荡荡的,宋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我收回视线,紧闭双眼,搂住林杨。我们在一起吧。什么?林杨不敢相信的拉开我,他盯着我,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桑桑?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在一起吧,林杨。我看着...
燕谭枝作者溪月眠文案谢谭幽十三岁那年,外祖一家葬身火海,同一年,生母抑郁而终,而她被送往庄子。三年后才被接回。本想着安稳过一生,却遇狠毒继母,在府中过得如履薄冰,后又意外得知亲人真正死因。为报仇,她不得不壮胆引诱那京中最大权臣。燕恒其人,凉薄,又残忍狠厉。谢谭幽也怕,可她还是想赌一赌,只有保住命才能替亲人报仇。是大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讲女主因为父母离婚,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亲姑姑为了让她谈恋爱,和朋友设计她去参加恋恋综,从而展开了和男主的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