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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郑大虎出院（第1页）

时间转瞬即逝，郑大虎已经在医院住了一个月，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是也可以自由下地活动，住院期间，许大茂和傻柱等人也常来探望。

一大早，张思雨吃过早饭后，不停的在收拾东西。

“哐当”一声，病房门被推开，高建业那标志性的大嗓门先一步传了进来：“大虎啊！收拾完了没有？可别磨磨蹭蹭的，收拾完咱们立马回家！”他身后的周林跟着走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刚买的苹果。

郑大虎连忙从床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胳膊腿，笑着应道：“快了快了，思雨正给我归置最后一点东西，马上就好。”

周林走上前，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物品，问道：“出院手续都给办利索了吧？可别落下什么，回头再跑一趟麻烦。”

“都办完啦，昨天下午就去窗口结了账，病历和诊断证明也都收好啦。”张思雨一边把最后一件外套塞进包里，一边抬头笑着回应，“等我把包拎上，咱们就能走了。”

“那可太好了！”周林脸上露出笑容，“保嘉他们几个今早天不亮就忙活上了，在家炖着肉、炒着菜，说你这遭了罪，得好好补补，还一个劲念叨，说必须得感谢感谢你这个未来的嫂子，这些日子在医院里细心照顾大虎。”

张思雨脸颊微微一红，连忙摆手：“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可就太外道了。照顾大虎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他们还这么费心，反倒让我不好意思了。”

她拎起帆布包，又检查了一遍病床周围，确认没落下东西，才转头对郑大虎说：“东西都收拾好了，走吧，咱们回家。”

高建业和周林见状，立马上前搭手，一人拎过包，一人扶着郑大虎的另一侧胳膊，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往病房外走。医院门口早已停着一辆吉普车，高建业帮忙打开车门，几人坐稳后，车子便稳稳地启动，朝着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这天恰好是周六，不用上学，院里的人大多都在家。

上午十点多钟，吉普车缓缓停在四合院大门口，引擎声引得不少人探出头来。郑大虎在张思雨的搀扶下慢慢走下车，深吸了一口院里熟悉的空气，夹杂着饭菜香和草木的清新，比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舒服多了。

“哎呦，大虎啊！可算出院了！”闫阜贵听见动静，立马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容，“这身子骨看着利索多了，真是太好了！”

郑大虎点点头，脸上也露出久违的轻松笑容：“对啊，三大爷，可算出院了。在医院待着是真难受，天天闻着消毒水味，躺着也浑身不得劲，还是家里舒坦。”

“那可不咋地！”闫阜贵连忙侧身引路，“回家好，回家好，赶紧着进屋，外面风还挺凉，可别吹着了，刚出院的身子骨还得仔细养着。”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一大妈正坐在屋檐下择菜，看见郑大虎回来，立马放下手里的菜篮子迎上来；傻柱端着个菜盘子从厨房出来，看见他便嚷嚷着“大虎哥你可算回来了，快进屋等着，菜马上就好”；还有几个邻居也纷纷走上前，七嘴八舌地问着他的恢复情况，语气里满是关切。

唯独贾张氏，依旧搬着个小马扎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手里的针线穿梭着，头却始终没抬一下。

眼角的余光偷偷瞥了一眼郑大虎被众人簇拥着往里走的身影，嘴里压低了声音，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语气里满是不甘，却又透着几分畏惧。

自打上次被郑大虎当着全院人的面教训过之后，她是真的怕了，郑大虎眼里的狠劲，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跟郑大虎对着干，只能背地里偷偷几句牢骚。

“哥！你终于回来啦！”屋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郑保玲听见院子里的动静，立马从屋里跑了出来，脸上满是雀跃，跑到郑大虎跟前，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袖子，生怕碰着他的伤口。

紧随其后，郑保嘉和周玉红也走了出来。周玉红挺着个隆起的肚子，脚步放慢了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哥，快进屋，外面凉，可别站在风口上。屋里烧了热水，先喝口暖暖身子。”

郑保嘉快步上前，接过高建业和周林手里的帆布包，顺手拎到自己手里，连忙说道：“高大哥，爸，快进屋坐，别在这站着了。屋里都收拾好了，茶水也沏上了，咱们先进屋说话。”

众人簇拥着郑大虎，说说笑笑地往屋里走去，众人坐在客厅。

周林就搓着手凑到高建业身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嗓门也比平时亮了几分：“建业，今儿个必须好好喝几杯！你看这个虎崽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得好好庆贺一番！”

高建业正端着两个搪瓷缸子，里面是泡好的茶，打开缸子盖儿，醇厚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他闻言重重一点头，把其中一缸推到周林面前，笑道：“我也正有此意！这一个月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大半了，不喝几杯都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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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思雨和郑保玲她们见三个男人要说话，默契地收拾着桌上的碗筷往厨房去，郑保嘉和周玉红也借口去看看炖着的汤，跟着退了出去。

转眼间，客厅里就只剩高建业、周林和郑大虎三人，气氛渐渐沉静下来，少了方才的热闹，多了几分凝重。

高建业端起搪瓷缸抿了一口茶，他放下缸子，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郑大虎，神色严肃起来：“大虎啊，有件事得跟你说清楚。之前袭击你的那个家伙，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没醒过来，跟个活死人似的，所以暂时也问不出任何有用的东西，只能先盯着。”

郑大虎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静静听着，没有插话。

高建业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另外那个敌特分子，不是带人袭击了轧钢厂嘛，经过这阵子的审讯，总算抠出点东西来，他们都是受一个代号‘老佛爷’的人指使的。”

“老佛爷？”郑大虎眉头微微一挑，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对，就是这个代号。”高建业在一旁又补充道，手里的搪瓷缸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们军管处处长罗春阳，得知这个线索后立马就行动了，特意去了关押光头党战犯的功德林，找了当时军统内部的沈醉，想从他那儿打听打听这个‘老佛爷’的底细。”

高建业继续说道：“可沈醉说了，这个‘老佛爷’在军统内部确实有传闻，是个挺神秘的人物，但他自己也从没见过真人，更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不过他倒是给了个模糊的线索。”周林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沈醉说，他只隐约听说，这个‘老佛爷’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小脚女人。”

“小脚？”郑大虎端着茶杯的手顿住了。那个年代，裹小脚的女人大多是旧社会过来的，这一点倒是个明确的特征。

高建业叹了口气：“可你想想，这么大的四九城，人口繁杂，要找一个只知道代号、性别，还有‘小脚’这一个模糊特征的人，谈何容易啊！所以你们后续可得更加严加防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保不齐这些敌特贼心不死，还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郑大虎听完，缓缓点了点头，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眼神沉了沉：“袭击我的那个人，就先让医院盯着，等什么时候醒了，自然能问出点东西。”

他稍一沉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过这个‘老佛爷’，倒真是有点意思。小脚女人，按裹脚的年代算，她最小也得七十岁往上了吧？这么大年纪，还能暗中指使敌特搞破坏，倒是个不简单的角色。”

这时候，郑大虎脸色一紧，目不转睛的看着高建业和周林。

高建业和周林对视一眼，见他神色郑重，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你到底想说啥？”高建业忍不住追问，“是不是想到啥线索了？”

郑大虎抿了抿唇，左右又瞥了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三人能听清：“你们刚才说‘老佛爷’是小脚女人，年纪至少七十岁往上……你还真别说，我们院子里，还真有个完全符合这些特征的人。”

“哦？”周林眼睛一眯，立马来了精神，“谁啊？你赶紧说，别卖关子！”

高建业也皱起眉头，神情严肃起来：“院子里的人？那可得当心了，近在咫尺的隐患最是危险。你到底指的是谁？”

郑大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字一顿地小声说道：“就是我们大院的聋老太太。你们想啊，她年纪那么大了，少说也得八十了，而且也是小脚，平时走路都慢悠悠的，可不就完全符合沈醉说的线索嘛！”

说完，他还下意识地往门口看了一眼，仿佛生怕这话被人听了去。毕竟聋老太太在院里威望极高，平日里院子里的人都敬重她，如今怀疑到她头上，郑大虎自己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语气里难免带着几分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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