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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给他缝合包扎?”
刘浪的目光从多拉格的伤口上移开,转向立在床边、面色惨白的船医,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
那船医本就心神紧绷,此刻再被刘浪一问,更是吓得浑身一哆嗦,
额头的汗珠子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滑落,顺着脸颊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结结巴巴地回话,声音都在颤:
“船、船长大人,不是我们不给他包扎缝合,是、是缝合了也不起作用啊!
这、这位大人的伤口处,萦绕着一种奇怪的能量,
那股能量一直在疯狂阻止他的伤口愈合,我们试过用针线缝合,
甚至用了王宫珍藏的愈合药剂,可刚缝好的皮肉,转眼就被那股能量撕裂,
药剂也根本渗不进伤口深处,反倒会刺激那股能量,让这位大人的伤势加重!”
船医说着,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惶恐:
“我、我们也是没办法,与其勉强缝合造成二次伤害,让大人的情况更糟,
还、还不如就这般保持现状,至少能让他少受点罪,也能保住最后一丝生机……”
他的话字字真切,眼中的恐惧与无措绝非伪装,
显然是在多拉格的伤口上吃尽了苦头,用尽了办法,却终究束手无策。
刘浪闻言,目光重新落回多拉格的伤口处,
这一次他凝神聚力,将见闻色霸气催动到极致,透过那道狰狞的伤口,
果然感知到了一丝极其细微、却异常阴寒的能量。
那股能量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在伤口的肌理与脏腑边缘,
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刃,不断啃噬着周围的血肉,
但凡有一丝愈合的迹象,便会被这股能量瞬间撕裂,
让伤口始终保持着敞开的状态,连血液的凝固都被强行阻止。
除此之外,刘浪察觉到,在多拉格的灵魂之上,
一道与身体一模一样的巨大伤口,贯穿了多拉格的灵魂本源。
难怪多拉格会一直昏迷不醒,这般伤势本就损耗巨大,
再加上这股诡异能量的持续侵蚀,纵使他肉身强横,精神力坚韧,
也终究扛不住这般,肉体日夜不休的消耗、灵魂上巨大的创伤,
只能陷入深度昏迷,靠着仅存的一丝生机硬撑。
“我知道了。”
刘浪缓缓颔,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
他抬眼看向屋内的船医与几名帮忙照料的船员,淡淡吩咐道,
“你们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好,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这间客房。”
那船医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应下,连滚带爬地带着几名助手退出了客房,
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走之前还帮刘浪带上了门。
客房内瞬间恢复了安静,唯有多拉格微弱的呼吸声与心脏的搏动声,在空气中缓缓回荡。
刘浪缓步走到床边,俯身凝视着多拉格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庞,
以及肉体上那道狰狞可怖、萦绕着阴寒能量的伤口,和灵魂上的巨大创伤。
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股诡异的能量,绝非海贼世界的寻常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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