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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疏想过今晚有可能要菊花钉木桩,但他看着霍屹森把车子开到了地下车库后,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停好车子,霍屹森离开了,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盒抗敏药。
他坐进后车座,看到林月疏抱着腿窝在角落里,嘴巴里死死咬着衣领子,不断抓挠着脖子、手臂,弄得皮肤上红痕带着血痕。
似乎是彻底酒醒,林月疏看到霍屹森坐进来后,眉目间写满惊愕:
“霍代表,怎么,怎么是你……”
霍屹森看了他半晌,将过敏药丢他怀里。
“路过。”他道。
“你该庆幸蹭了我的车,否则光醉驾就够你在拘留所住上十天半月。”霍屹森又补充道。
林月疏低着头,不停抓挠着脖子:
“我……我太难受了,着急开车去医院。”
眼见他脖子都快抓烂,霍屹森深深拧着眉,一把抓过林月疏的手按住:
“不准抓,都出血了。”
林月疏继续用另一只手抓:
“太痒了,像一窝蚂蚁在啃我。”
他仓皇地又抓又挠,又要腾出工夫把衣领往嘴里塞,还要目光涣散地呢喃:
“我都喝那么多了,他们还是觉得我道歉没诚意,我……难受,我痒。”
霍屹森眉头敛得更深了,黑沉沉的眼底似冰流激荡。
“你老公呢,不管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尤其在说出“老公”二字时,寒意彻骨。
林月疏从他手里挣脱了手,两只手并用一齐抓挠,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下.药,不该拆散他们,我罪有应得。”
冗长的沉默后,车身忽的向下一沉。
下一秒,林月疏头顶一暗,骇人的气息重重压下来。
他的两只手被人禁锢在一起举过头顶,接着,脖子上传来牙齿轻咬的微痛感。
林月疏忍不住“嘶”了声,像是鼓励到了霍屹森,轻咬变成了重重啃咬。
“疼……别咬我。”林月疏缩起脖子,用下巴把霍屹森的脸往外顶。
霍屹森抬起头,眼中阴气森森:
“更疼,还是更痒。”
林月疏紧紧翕着眼,一排睫毛上挂着细碎水光,明珰乱坠。
他的声音破碎又凌乱:“疼……”
一个字出口的瞬间,林月疏自己都没消化完,霍屹森再次低头咬上他脆弱的脖颈。
牙齿从颈间一路蹂躏到锁骨,前胸。
林月疏又疼又爽,不敢吁气,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克制着。
辉腾的车内空间实在不算宽敞,霍屹森那192的身高在里面更显拥挤。
林月疏仰着头,哼哼唧唧的。衣裳什么时候没的不知道,裤子什么时候褪到了脚踝也不知道。
密密麻麻的刺痛覆盖了过敏导致的红疹瘙痒。
高大的身形受逼仄空间的限制,只能想办法为自己创造更大空间。
起点,尽头。
尽头,起点。
每一次,都竭尽矛头所能触及之处。
“霍……霍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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