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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淙不说同意,棘梨的手就继续作乱。
挠他的手心变得没什么用后,她就去摸他的腹肌,中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
等到她把手伸进去,一点点摸过的时候,荆淙还是没忍住闷哼一声,按住她的手让她不能再乱动,“别闹了。”
原来的姿势是棘梨虽然被他搂在怀里,但紧紧贴着的只有上半身。
可现在,荆淙只想着如何让她老实一点,就忽略了某些事情,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棘梨很轻易就发现了不对劲,面红耳赤揭开这个伪柳下惠的虚伪面目,“你明明也很想!”
荆淙无情否认,“不,我不想。”
棘梨坚持:“你就是想。”
荆淙:“我不想。”
他简直像是石头一样,棘梨只能妥协,“好吧,你不想,我想总行了吧?”
黑暗之中,荆淙低低的声音传来,带着些斩钉截铁的意思,“不,你也不想。”
棘梨真是要抓狂,要不是已经经历过,她真的要怀疑,荆淙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疾,可他明明没有,却还是这样冷淡。
她曲起膝盖想去蹭他,还没碰到就被毫不留情扯住小腿放回去,“别闹了,你要是在这睡不着,就回自己床上去睡。”
棘梨不忿道:“你就是不喜欢我了,你变心了是吗?你现在喜欢谁?”
他不答,她就乱猜一通,把所有她和荆淙共同认识的年轻女孩子都乱说一通,“青柠??秋渺?还是谁,该不会是跟你一起回来的那个同学吧?我早就看你们俩不对劲了,哪有同学天天黏在一起的?”
荆淙听她越说越离谱,伸手去捂住她的嘴,“别胡说了。”
她挣脱不开,索性伸着舌尖去舔了一下他的手心,荆淙像被火烧了一下,立刻躲开。
棘梨得了自由,立刻道:“被我说中了,你心虚了是不……”
下一秒她的话语就被堵回了肚子里,荆淙很热切地亲上来,掐着她的下巴,因为动作急切,跟温柔一点儿不沾边。
棘梨先是挣扎了一会儿,后来后觉得这么亲好像感觉也还不错,索性就这么接吻,一只手自发去搂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才刚解开一只,他却又停了接吻,握住她的手,头抵在她肩膀上,脸贴着脸,“别摸了,真的不行。”
他的呼吸很热,喷洒在棘梨脸上,那热量便向周边晕染开来,直烧到心里去。
哪怕他说的是拒绝的话,这种情况下棘梨也没生气,反而是顺着他的话发问,“为什么不行?”
荆淙把灯再一次打开,昏暗的灯光下,她脸上的那张乖张古灵精怪的情绪都消失不见,反而像是一只柔顺的兔子,天真问他为什么不行。
他理了理她的头发,将头发都拨到脑后,侧过头很轻易就能亲到耳朵,他这么做了,顺便还舔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无奈解释道,“你还太小了,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棘梨搂紧了他的肩,他身高已经到了男人的样子,体型却还处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棘梨总感觉,它应该再宽阔一点。
他的睡衣不知道是什么布料,很柔软,脸贴上去也很舒服,棘梨蹭了一下,“我哪里小了?我都成年了,你之前也答应过我的,只要我满十八岁了,我们就可以交往,男女朋友能做的事情,我们当然也可以做。”
荆淙听到她理直气壮地说自己十八岁,窘迫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并未说话。
说到底,不光是因为前世的那些恩怨情仇。
他现在虽然是十九岁的荆淙没错,可他的心理却不是十九岁的荆淙,而是二十六岁的荆淙。
眼前的人虽然是棘梨没错,但他总有种负罪感,她未免太年轻了。
生气怨恨和这种别扭感糅合在一起,好像形成了一股麻绳,将他的四肢都捆住,心脏也都捆住,仿佛出现一点儿男女之意,都是对他自己的不尊重,也是对棘梨的不尊重。
在棘梨的再三催促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我……这是我们家的传统,在结婚之前,不能这样。”
棘梨皱眉:“所以……你妈妈是知道了我们的事,怕你没人要了,才改变态度的吗?”
荆淙震惊于她的脑回路,但还是含糊其辞道,“你要是这么想没错。之前已经做过一次错事了,之后必须要等到结婚后才可以。”
棘梨沉默了一会儿,“那最起码还要等三年。”
“没办法,这是我们家的规矩。”
棘梨像是下了重要决心:“好吧,既然这样,我尊重你的家规。但是你最好不要骗我,要是被我发现,你不愿意跟我,却在背后偷偷跟别人有不正当关系,你就真的完了。”
荆淙这次回答得斩钉截铁:“才不会。”
棘梨不好再说什么,只乖乖缩在他怀里睡觉。
什么也不去想,她反而很轻易就入了眠,荆淙想把床头灯关上,刚起身却橘子大仙跳到了枕头上,“喵喵喵。”
(大梨想睡,你就陪她睡啊,不识抬举!)
荆淙没理这只猫,这一路观察得出的结论,这只小猫自称救了他,还回溯了时间,但实际上,除了他能听懂它说话外,橘子根本没有其他的特别能力,根本不像个大仙。
他没空和一只平平无奇的小猫计较,把床头灯关掉后躺下。
黑暗之中,小猫两只眼珠子发这幽幽的光芒,比起白日的人畜无害显出几分凶相。
“喵喵喵!”
(愚蠢的荆淙,我可是你的救命恩猫,你居然敢无视本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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