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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抽离的那刹那,林栖月手腕一紧,他被一股更大的更冷的力道包裹住,他在那一瞬间,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将她攥进了怀里。
骤然间坠入一个坚硬温热的怀抱,林栖月都没反应过来,她一脸茫然,整个人被圈进了他双腿之前,后背能听到他跳动的心脏声,一下一下撞击着她。
“不要走。”少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他埋进他的发丝,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显得脆弱又可怜,他低声祈求,似在祈祷,“不要走。”
手腕被攥得生疼,身体也被牢牢束缚住,林栖月怀里从后面往前看,只能看到周时颂的后背,看不到他怀里还有个人。
她定定神,怀疑他在混沌意识里把她当成别的什么东西了,她决定好人做到底,扮演这个角色。
“我不走。”她轻声说。
也许,他把她当成妈妈了?林栖月琢磨着。
“嗯。”他埋在她肩窝,一动不动。
手腕终于被松开,林栖月松口气,还没能起身,就被他长臂禁锢住她的腰,林栖月垂眸看到他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她无奈地叹口气。
这下好了,更走不了了。
他知道,从她推门而入抱住她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停止了发作,而林栖月不知道这一点
他卑劣地,想将这一刻延续更长时间。
想像小时候一样,躺在一张床上,抱着她睡觉。
那时候他太小,只知道跟她在一起很舒服,现在他已经长大,很清楚自己想要做什么。
彻底地拥有她,占有她。
肮脏又龌龊的想法。
他鄙夷地审视自己。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流逝,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彼此纠缠的呼吸声。
他不动,林栖月也不动,他的手臂收紧,林栖月有点慌。
她只穿了条单薄的睡裙,隔着布料,触感格外清晰。
林栖月能看到他手臂上凸起的青筋,蜿蜒盘旋,犹如冰冷的蛇。
她的体温逐渐过渡给他。
呼吸如同被剥夺,一股异样的感觉浮现出来,她还没摸清个所以然时,禁锢住她的力道骤然一松,周时颂松开了手。
他像是被烫到了。
林栖月微怔,她回过头,看到少年睁开眼睛,黑眸中是一片沉静,嘴唇也恢复了血色,林栖月瞧着,却莫名生出几分恐惧来。
“好些了吗?”她活动了下酸软的胳膊,从地毯上起身,他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没事。”他像触电一样躲开她的目光,下达了逐客令,“你回去睡觉吧。”
林栖月隐隐有些不放心,尽管窗外雨声渐渐停了,雷也不响了。
“你可以吗?要不我今晚陪——”
“不用。”恢复正常的他冷酷打断并回绝了她的提议,他定定神,打开了床头灯,一股暖黄的灯剖开黑暗。
他站在背光的地方,好看的没有一丝瑕疵的五官都充斥着冷意,仿佛那良久的破碎感只是一场梦,他披上了一层淡漠散漫又坚不可摧的外衣,拉开了门。
林栖月还是认为他有点不太对,可又思索不出来,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站在门外恍然,暗骂真心喂了狗,这个周时颂果然是个“用完就丢”的主。
才被她“治”好,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推走了,亏林栖月还盼着他脆弱时分说几句真心话呢。
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时,她握住门把手,骇然回眸,一个恐怖的猜测冒出来。
她发现了他的秘密,还亲眼看到这个倨傲清冷的天之骄子最脆弱的一面,他不会提刀出来,将她灭口吧。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在她的脖子上,林栖月一慌,赶紧推开门,加快脚步回到了自己家里。
钻进被子里,身体松懈下来,她才后知后觉到身体的酸软。
被他圈住的腰,握住的手腕,触感仍然残留在身上,回想到周时颂让她离开的那个神情,林栖月抱着抱枕莫名打了个冷战。
她不敢深究。
那眼神,看起来想要吃掉她。
他想要吃掉她,他想要把药扔掉,他不需要药了,只要她。
少年躺在床上,额角汗珠滚落,脸色极白,带着忍耐的不适。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心微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让神经错乱,让大脑以为抱着的是她,而不是她“意外丢失”的睡裙。胸膛剧烈起伏。
无边无际的恐惧被另一种恐惧代替,荒谬又真实。
白日里,他扮演体贴庄重的正人君子,以长辈口吻教育她男人很危险,到了夜里,君子的皮囊随着他脱下的外衣被撕掉,他只想做这个下作的坏人。
月光尚未爬上肩头,毛骨悚然,这个阴暗、下流的他几乎要将他彻底取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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