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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归想,许悦溪可不敢大咧咧和这位可能见过可能没见过的王爷说上一句:
王爷,别装病了。
别说潭州城,整个皇朝有点心眼的都猜得出您在装病,分明不想去京城侍疾!
许悦溪摸摸脖颈,心想她脖子可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怎么砍都砍不坏。
王府管家命人安排好一切后,笑吟吟看向屠年、许凝云和许悦溪:
“三位,王爷就诊时不喜被叨扰,还请到屋外休息片刻。”
不等三人回话,便有三个貌美侍女走到面前,恭敬行了一礼:
“各位大夫,这边请。”
许悦溪揣着满心疑惑,跟随侍女出了门。
直到现侍女将屠年带去另一条路,许凝云顿时皱眉,轻声道:
“这位姐姐,不知我大师兄他……”
两个貌美侍女停住脚步,低眉颔回了话:
“小许大夫放心就是。”
而后继续往前带路。
许悦溪紧张地抓着姐姐的衣袖,她倒是看过电视刷过视频,也亲自去过紫禁城。
但这惠王府规矩太过森严,一路上撞见的侍女侍卫随从等等,看到他们的第一时间便侧身而站,低眉颔等她们走过。
说句实话,许悦溪总觉得不太舒服,阴恻恻的。
幸好她和姐姐并没有分开,被带到同一处花厅。
花厅里,正坐着一个有些眼熟的老头。
许悦溪定眼一看,这不是曹里正他旧日同僚,不时到私房菜馆蹭饭的乌管事吗?
见了半生不熟的人,许悦溪狠狠松了口气。
乌管事屏退花厅里的侍女随从后,朝两人一颔:
“两位快请坐。”
身在王府,许悦溪可不敢当着乌管事的面造次,学着姐姐行了一礼后,开门见山地问:
“不知乌管事请我们前来……”
许凝云没有阻拦,分明也是这般想法。
乌管事捋了下胡子,忧心忡忡地道:
“想必你们方才也看到了,王爷重病不起,偏生岭南又生了乱,潭州离岭南如此之近,王爷岂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别说王妃寝食难安,就是我们,都盼着王爷早早痊愈,替陛下收复岭南和琼州。”
许悦溪许凝云面面相觑,莫非还真是,病愈的时机到了?
乌管事只当没看到两人的神情,笑呵呵地继续道:
“江南,乃至我们惠王府的大夫不少,然而他们都没治好王爷的病。
好在王妃听说你们师徒四处行医义诊,渡远寺去过,岭南郡城也去过,乃至潭州城也举办过义诊,治愈过不少百姓。
且……你们多行善事,上交米粉方子也罢,慷慨教授百姓织毛衣,并花银子收毛衣,甚至……”
“你们或许不知,程娘子的纺织作坊中,包括好些王府退下的将士亲属。
因此,王妃便盘算着,请你们来为王爷治病。
只是这机会易得,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们师徒三人的本事了。”
许悦溪、许凝云花了点时间捋清思绪:“……”
怪不得没请医学山长叶大夫,反倒请了池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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