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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说得容易,做起来何其难。
姚修的腰身动了动,阳具从深处拔出几分,又极力控制着力道往下沉。
肉穴似有自己的想法,不想让他呆在里面,不断排斥他,却又舍不得他真的离开。粗壮的凶棍每动一分,穴肉便不断收缩死死绞住,寸步难行。
姚修抿着唇,脑子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耳边时不时传来她似有若无的娇吟声,像哭又像别的,声音细小微弱,偏勾得人心痒,想让人把她弄坏。
姚修晃了晃神,不知想到什么,又很快摒弃脑后。
他身下动作已不觉凶狠起来,臀部紧绷着,再不像之前那般小心翼翼,反倒拔出几分,又狠狠插入,直抵在花心底部才罢休。
力道又凶又狠,花肉被他一次又一次撑开。
完全不似他白天的样子。
陈玉那地方还是不太能适应他,原本还疼着,这会儿疼倒是其次了,只觉又酥又麻。
陈玉被颠簸得不知如何是好,她身子直颤,感觉自己快被水给淹没,只能死死抓住身上这块浮木。
“姚大人——救救我——要坏了——姚大人——呜——”
她微张着唇,浑身哆嗦,在他耳边胡言乱语。
这声音听在姚修耳边,此刻同催命符无异,他去捏她的乳头,双指夹着乳尖轻捻着,腰腹处缓了几分问她:“哪里要坏了?”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万般郑重其事,倒同他平日里说话的口吻无二。
只是此时此刻,却显得愈发怪异。
陈玉只会摇头,她答不上来。
她感觉有水从自己下面流出来,源源不断,把褥子都打湿了。
她好歹也同他行过几次礼,知道这不是溺了,可究竟是什么,她不清楚。
双腿湿漉漉的,偏身上这人还要去碰。
她想躲,但是她含着他的物什,双腿夹住他的腰,手缠着他,连乳头都贴紧他的胸膛,能逃到哪里去?
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腿心游走了一番。
姚修摸着一手湿滑,轻拽了拽咬着棍子的穴肉,将已经被撑胀了的花瓣往外拉开些,安抚她道:“你还太小,过些时候就好了——”
过些时候,那是什么时候?她问他。
姚修也没法回她。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圣人。他年少中举,然到京后两次不中,为谋生,连避火图都曾画过。
若哪天她知道了,依她这规行矩步的性子,怕是要羞愤得想和离罢。
他终是再克制不住,彻底放纵自己在她身体里抽动。
狭窄紧窒的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他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刺入,硕大的欲望磨擦过她柔嫩的内壁。
坚挺的阳具在窄穴里进出,不断将这丁点大的甬道撑大,又拔出。
小娘子也不知是疼了还是快活了,娇得不像话,只一味地在他怀里哼哼啼啼。
忽然,龟头顶端被一阵热液浇灌过,身下小娘子彻底瘫软了。
姚修仅存的那点理智早就消散得干干净净。
他冲撞着她,也不管她如何低声吟哭,腰间动作又凶又重,狠狠抽插数百下,直至粘稠的白浊一股股往她身体深处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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