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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雷在天边炸响,劈开乌沉厚重的云,照亮庄园卧室纠缠的两条人影。
男人劲瘦的腰身上缠上了双藕节似的小腿,随着男人的挺动晃出暧昧的弧度。
“唔……爸爸……”女孩勾住沉禹的脖子,挺着胸往他怀里送。
她整个人被剥得精光,男人却衣冠楚楚压在她上方,像一座山完完全全将他笼罩。
惊雷炸响时,女儿害怕得往他怀里躲,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红红又包含水色的眼睛令沉禹生出一股莫名的欲望,想要撕碎她,吞下她,直至彻底品尝出怀中人的滋味。
沉禹低下头,沉沉的目光压过来,他抵住沉离的额头,声音克制,“宝宝爱不爱爸爸。”
男人说话时唇离得很近,吐出的热气仿佛沿着她的呼吸钻进心里,怦怦跳得飞快,“爱……唔……”
沉禹眸色一暗,在听到那个令他抓狂的字眼的瞬间便再也无法克制,那想要同他的宝贝融在一块的欲望。
他想,要是再慢一点,他也许就要被渴死了。
少女舌尖上的汁液如清晨山间的泉水,甘甜又清列,他吻得越久便越觉得渴,吸着她的舌尖往嘴里带,又拿犬齿温柔地磨,女孩在他怀里逸出破碎的声音,抓着他的肩膀呜呜叫唤。
“哈……爸爸……唔……”沉离好不容易得以喘口气,又被男人捉了去,滚烫的唇瓣再次相触的瞬间,她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气去,软到在男人怀里,
沉禹摩挲着女孩的后颈,感受血脉在指尖下的搏动,他哑声道:“既然爱爸爸,为什么总是在爸爸面前受伤呢?”
第一次见面也是,后来失踪也是,她总有办法叫他心痛。
当初给她取名字,选了离字,却只是想着这孩子能远离苦难,一辈子健康快乐。
可事与愿违,她的宝贝仿佛每一年都是在渡劫的路上。满月宴上突然从乳娘怀里摔落,到一周岁时被不知从哪儿来的马蜂蛰到眼睛为此还住了一个月的院,两岁学步时失足掉入喷水池,再到叁岁幼儿园放学独自追赶蝴蝶却迷路,以及四岁那年那场致使女孩毁容的烟花秀,最终在她五岁的那场爆炸里彻底失踪。
沉禹每每想到这些都觉心痛,他从没有真正保护好她。
可是为什么呢?是不是只要把她牢牢栓在身边,她才能不再受伤呢?
沉禹拇指压下女孩泛着水光的红肿唇瓣,温柔地抚弄,露出里头猩红的舌尖,“犯错的孩子应该接受惩罚。”
沉禹直起身子,将那处早已被肉棒撑起的帐篷抵住少女泛着情潮的脸庞。
女孩长长的睫毛扇动,刮着沉禹心痒难耐,蛰伏在制服下的肉棒兴奋的颤了颤。
他牵着女孩的手,将制服上的裤链缓缓拉下,啪——的一声,粗长的肉棒拍在沉离的脸上,男性荷尔蒙熏得沉离脸烫,她扭过头去,热意满上耳尖。
“乖,舔它,它很喜欢你。”
马眼咕嘟吐出前精,兴奋地颤动着,往少女的唇上凑,掀起女孩红润的上唇,露出白净的上排牙齿。
只要我还没睡就不算断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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