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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川自己说完,都有点面上热。
怎么把心里最想做的事,就这么直愣愣地说出来了?
眼神却不敢从她脸上移开,一边观察着林锦瑶的脸色,一边心里打鼓,怕她嫌自己说话太厚脸皮。
林锦瑶表面看着平静,只微微垂着眼帘,实际上心里早就捂着脸尖叫开了。
要亲就直接亲过来啊!问问问!有什么好问的!她还能不同意还是怎么的?
这根木头怎么到现在还只会用嘴问?
站在自己家的院子铁门外,虽然两人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但这场景、这氛围,怎么都奇怪地透着一股偷偷摸摸的禁忌感。
就像是还在处对象的小年轻,背着大人在弄堂口约会似的。
“你……”
林锦瑶刚想说“你是不是傻”,话还没出口,陆晋川像是终于从她微颤的睫毛里读懂了默许。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这是一个带着吞噬意味的、充满了占有欲和渴望的深吻。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后退,唇齿相依,呼吸交缠。
林锦瑶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被他身上那股强烈的气息给包围了。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林锦瑶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插进他脑后那短短的茬里。
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嘴唇都被吮得麻、烫,陆晋川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借着灯光,林锦瑶看到陆晋川的眼睛里泛着红,那双总是沉静的眸子里,此刻像是烧着一把火。
“快走吧。”
林锦瑶推了他一把,带着点刚被亲过的暗哑,“很晚了。”
她摸了摸自己烫的嘴唇,肯定肿了。
陆晋川亲爽了,心里的那点空落落勉强填了个底,“好,我走了。”
林锦瑶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才转身进了屋。
一进客厅,随即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爸妈已经不在客厅了,应该是回房休息了。
她摸摸自己还烫得惊人的脸颊和嘴唇,做贼心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这要是被爸妈看见她这副嘴巴红肿的样子,那可真是太尴尬了。
另一边,陆晋川带着大黄,回到了职工楼,夜深了,楼道里静悄悄的。
进屋后,动作熟练地给大黄弄了点水,放在墙根下。
“嘘。”
他对大黄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大黄很乖,它似乎也感觉到了今晚气氛的不同寻常,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地转圈,而是乖乖地趴在陆晋川给它铺好的旧枕巾上,一双黑亮的眼睛警惕地盯着门口。
陆晋川也没睡床,直接打了个地铺,就睡在门后的玄关处。
一人一狗,守株待兔。
前半夜,楼里安静得很。
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小孩哭闹和楼上邻居起夜的冲水声,其他什么动静都没有。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凌晨四点多。
黎明前最黑的时候,也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开始慢慢转变成一种浓重的、化不开的墨蓝。
原本趴在地上打盹的大黄,忽然一下站了起来。
它没有叫,只是弓起了背,尾巴下垂,身上的毛微微炸开,喉咙里出一种极低、极低的“呼噜”声。
那是它现猎物时的信号。
几乎是同一瞬间,陆晋川也醒了,眼底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刚睡醒的茫然。
以前在白沙坑村的时候,为了改善伙食能吃上一点肉,他也经常大半夜带着大黄进山,那时候就是这样,一人一狗,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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