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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有斩龙台,后又有这什么星纹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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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两种材料铸造出来的飞剑,一定能让他在整个五彩天下名声大噪。
“但是有一点我得先跟你们说好了。”阮邛说道:“铸剑并非一日之功,尤其是要铸造出一柄顶级飞剑。”
说着,他将那两块霜髓星纹钢接了过来,也不顾上面的寒气侵蚀,紧紧地握在手中。
阮邛仔细感受着星纹钢上的星辰纹路,接着说道:“像这种顶级的铸剑材料,一般都需要很长的时间。”
“运气好的话,可能只需要半年的时间即可出炉。”
“但运气不好的话,要等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也说不定。”
听到阮邛说要等上十年二十年才能得到一柄剑,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两人虽然吃惊,但很快便接受了。
对于他们现在而言,十年二十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若是能得一柄绝世神剑,这点等待又算得了什么?
“好。”阮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自己的女儿:“秀秀,你一起来帮忙。”
“哦……”阮秀有些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这酒是她喝过最好喝的酒了,初入口时似三月桃花酿的甜润,转而化作腊月雪水淬剑的凛冽,最后竟在喉间回涌出蜜饯果子般的甘香。
若不是阿爹话,她恨不得抱着酒壶痛饮到天明呢。
她依依不舍地看着那壶酒和桌上的水晶糕离自己越来越远,脸上写满了委屈。
苏长歌看阮邛和阮秀已经进屋去准备铸剑了,而且听阮邛说剑成的时间需要很久,所以也不打算在这里等着了。
他和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众人也都是这个意思。
现在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在小镇里逛逛,看看还有什么机缘呢。
“老板,我们就不打扰您铸剑了,改日再来拜访。”苏长歌走到屋子前,对着屋内的阮邛郑重地抱拳。
阮邛头也不抬:“好,诸位慢走。”
众人微微点头,转身就要离开时,阮秀忽然从里屋探出脑袋。
“等等!”她小跑过来,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铺子后巷右转第三家,他家的龙须糖比水晶糕还甜呢。”
说着,她还咽了咽口水,那模样可爱极了。
宁姚看着少女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嘴角不自觉微扬。
苏长歌接过油纸包,抬手放在阮秀的顶上轻轻抚摸着,笑道:“多谢了,要是有时间可以到泥瓶巷去找我们,我们还有很多好吃的。”
“好啊!”阮秀一听到还有好吃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点头如捣蒜。
阳光斜照在青石板上,众人说笑着朝巷口走去。
铁匠铺里传来阮邛中气十足的敲打声,那两块莹白铁石在炉火映照下,星纹如活物般微微流转。
离开铁匠铺后,众人又在镇子中逛了一圈。
逛了一个多时辰,大家觉得有点累了之后,这才要返回泥瓶巷。
却没想到回到陈平安家门口之时,却看到他家门口那面矮墙好像又塌下来了一大片。
砖石散落间隐约可见几道暗红色的血迹,在夕阳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
苏长歌见状,顿时眉头紧锁起来,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平安兄弟?”百里东君试探着轻唤了声。
话音刚落,就见陈平安从屋子里探出了个脑袋来。
“诸位先生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平安扶着门框站起身,脸上还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刚才在收拾屋子,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药罐子。”
“你脸色有点不好,怎么回事?”苏长歌沉声询问。
“啊,那个……”陈平安局促地挠了挠头
众人坐了下来,听陈平安说起了他们离开之后的事情。
其实他们在离开之后没多久,一个叫顾璨的孩子便找了过来。
顾璨是陈平安的邻居,现在也就七八岁左右,虽然性格有点乖张,但和陈平安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他跑到陈平安的家里来说有个怪老头去了他家里。
他担心那个怪老头会对家里不利,所以赶紧跑来告诉陈平安,想请他帮忙去看看。
“什么怪老头?”司空长风好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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