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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秀闻言更加急切,像只小松鼠似的原地跺了跺脚:“爹!就一块嘛!”
阮邛终于抬头,看着女儿眼巴巴的样子,无奈地摆摆手:“客人如果同意就吃吧。”
闻言,阮秀又转过头来,眼巴巴地看着苏长歌,李心言众人。
众人都被她那副可怜兮兮又充满期待的小模样给逗笑了。
“想吃就吃吧,不用跟我们客气,他手里有多着呢。”李心言柔声说道。
“谢谢!”阮秀欢呼一声,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块水晶糕。
她先是用舌尖轻轻舔了舔,眼睛立刻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好甜啊!”
李心言掩袖轻笑,金瓶儿眼睛弯成了月牙,连向来清冷的宁姚都忍不住唇角微扬。
苏长歌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个大馋丫头啊
阮秀眼睛亮亮的,不停地从食碟上抓起一块水晶糕便啃了起来。
这种水晶糕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糕点了。
那味道甜而不腻,而且还带着桂花的芳香,非常地对她胃口。
但是吃着吃着,她却忽然难过起来了。
陆雪琪见她的小嘴忽然瘪了下来,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想到以后都吃不到这么好吃的糕点了,该怎么办。”阮秀声音讷讷的,有点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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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皆哭笑不得。
他们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或者是这糕点的味道让少女想起自己母亲了呢。
却没想到是因为以后吃不到这糕点了,所以难过了。
苏长歌摇头失笑,随即再次拿出了两碟易文君她们做的糕点,放到了桌上。
“这些糕点,都是我的夫人们制作的,我这里还有不少,这些就送给你吧。”
“真的?”阮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李心言莞尔道:“拿着吧,不够的话再来找我们要便是了。”
“在宁姚姑娘的飞剑铸造好之前,我们都会住在泥瓶巷那边,你去那边找我们就是了。”
“泥瓶巷?”阮秀又拿起了一块水晶糕,吭哧吭哧的咬着。
她眨了眨纯真无邪地眼睛,说道:“我只知道有一个叫陈平安的少年住在那个巷子里。”
“对,我们都咱叔住在他家里。”苏长歌点头笑道。
李寒衣却忽然问道:“姑娘认识他?”
阮秀嘿嘿笑道:“也算认识吧,之前我和阿爹刚到这镇子开铁匠铺的时候,阿爹想收徒,他来拜师过。”“没通过?”李寒衣问道。
阮秀微微摇头:“没有,阿爹说他的根骨太差了,还说什么榆木疙瘩不开窍之类的话。”
“反正我也听不懂,不过最后还是让他回去了。”
闻言,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这倒是和陈平安所说的对上了。
苏长歌的唇角微微扬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弯弧。
陈平安的根骨太差吗?也不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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