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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的餍狸在她怀里迟迟不醒,桑浓黛神色担忧。
“大约是因为我斩杀过邪祟魔物无数罢。”晏清丞笑了笑。小东西分明在装晕。
这时,外面传来了又一声烟火信号。
“既然夫人担心餍狸,我便先行离开,好让它早些苏醒恢复。夜已深,夫人也早些休息。”
不待桑浓黛回应,他便倏然消失。
几乎就在他离开的刹那,餍狸就醒了过来,活蹦乱跳地蹭了蹭桑浓黛。
忽然,它想起什么,伸出爪子在颊囊里掏了掏,又吐出一只倒扶桑果。
“哇!”桑浓黛开心极了,也蹭了蹭它,表达她的喜悦和友好。
这个夜晚如此漫长,经历了这么多事,桑浓黛的身体极为疲惫,精神却很亢奋,完全不想休息。
倒扶桑果在手,正适合修炼!
尽管从餍狸颊囊中拿出来的果子干干净净,但桑浓黛这次还是洗了洗再吃。
融融暖流从她咽喉沁入四肢百骸,桑浓黛盘腿坐在床上,凝神静气,一遍遍引动天地之间的灵气,洗刷经脉。
……
日光洒在魔宫,琉璃瓦一片金光闪闪。
仅仅一个晚上,那些潜入魔宫的邪祟魔物就被魔尊或杀或驱,清除殆尽。
因为担心桑浓黛再乱跑撞上什么,当晚晏清丞让丁亥守在了琼玑宫。等到事情处理完,他招了丁亥来问:“夫人晚上睡得如何?”
“呃……”丁亥说,“夫人没睡。”
“嗯?”
“夫人修炼了一晚,现在仍在打坐。”
晏清丞心中闪念,想去看看她的情况。
“尊上!”庚午飞奔进魔宫大殿,“乌城、青城、秋城几大势力争城主之位,三城大乱,另外鹊、南、飞三城有邪祟魔物作乱,死伤无数。”
“好,来得正好,”魔尊起身,吩咐道,“叫上所有岁杀跟我走。”
丁亥庚午齐应一声,晏清丞忽而一顿:“丁亥,你和癸酉留下来,守在琼玑宫,照顾好夫人。”
……
桑浓黛沉浸在修炼中,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也全不知道此时自己身上的异状。
她周身正蒸腾着袅袅白雾,雾气弥散,整个琼玑宫仿若飘渺仙境。
丁亥和癸酉蹲在屋顶,密切关注里面的动静。
癸酉伤未全好,脸色还有些苍白,疑惑道:“中洲修士修炼起来是这样的吗?”
丁亥:“据我所知,不该这样。”
癸酉:“难道是桑家什么特别的功法所致?”
她们摸不着头脑,桑浓黛却隐隐感知到,自己摸到了突破的脉门。
如姨说,从感元境突破至纳灵境的那一刻,灵气会助你洗髓伐毛,使得整个人的身体有一种彻底脱胎换骨之感。
一旦抵达这一步,就是小儿从爬学会了走,“双腿”变得有力,引气入体、聚气丹田,便如臂使指了。
寻常修士突破倒不会弄得满庭白雾,只因她经脉寒气太盛,在倒扶桑果的助力下,将大量寒气祛除,才引发这一奇景。
呼——
意识到自己要突破的桑浓黛差点因过于激动而破功。
冷静,冷静。她深呼吸两口,重新将心神稳稳地沉下去,与天地灵气融为一体,寻找那玄之又玄的契机……
灵气变得如有实质,丝丝缕缕绕在她指尖,桑浓黛轻轻一勾,穿针引线一般,将灵气纳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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