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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正在与自己心上人交谈……
“我感觉到的那些?”雪松挑了挑眉,想了想自己感觉到的那些东西,实在想不出来,那些东西有什么可奇怪的,能让对面这样支支吾吾。
“总之,”长青摆了摆手,神色复杂,“既然事情已经办成了,我们还是先走吧?此地不宜久留,也许还有别人要来呢?”
雪松虽然并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危险的地方,但听他这么一说,知道他的意思是立刻要走,也就不打算在这继续待下去,点了点头。
二人回到了宗门,长青匆匆走了,他去找长老,把看见的都说了,神色唏嘘道:“我还以为能看见一些别的,或者,事情真像他从前所说的那样,他和仙尊没有什么关系呢!可是现在看来,他那个时候说和仙尊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记忆残缺罢了,现在他承认的和我看见的才是真的……”
长青说完长长叹了一口气,一副需要好好思考的样子。长老在旁边走来走去,收拾自己的资料,听他叹气,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情绪波动并不大,也就随口安慰道:“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之前种种事件不是都证明了吗?”
长青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不是……”他顿了顿,睁开眼睛,眼眶有些泛红,眼中起了红血丝,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才熬出来的,又像是说着说着情绪真开始激动了:“虽然之前的事情都可以证明,但他的态度你不觉得奇怪吗?”
长青说着,按住桌子站了起来,盯着长老问,满脸求知若渴。长老用一种,你这个人怎么真是说不通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叹着气把手里的资料放到书架上,转过身来看着他,一脸语重心长说:“你不能这么想,毕竟你也知道,他之前的态度只是因为不清楚而已,骗自己有什么用呢?接受现实吧你!”
长青走来走去,一不小心踢着了凳子,凳子撞在桌子上,哐啷一声响,长老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头,不太舒服,嘟囔着指责他:“人老了,听不得这些吵闹声!你能不能安静点?你再这么吵来吵去,我要把你赶出去了!”
长青叹了一口气,蹲下去把凳子扶起来,之后抱住凳子说:“我想试试干点什么别的,再试探试探……”
他说完这话就把眼睛闭上了,一副伸着脖子等着挨打的大鹅的形象,显然他自己也知道这话听起来有点太执迷不悟了。
长老冷笑一声,已经是没有办法了,横竖不需要自己去,也就随他了,摆了摆手,重新转身面向书架,对他说:“你要去就去吧,不用告诉我,以后犯了事儿也别告诉我,我不想跟你担责,记住了就走!”
长青从地上缓缓站起来,点了点头,犹豫着问:“你真的不帮我?你可是我师尊!你真的一点也不帮我?”
长老转过头来,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有什么值得我帮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我们现在不过是维持师徒的名分罢了,我早就用不着教你什么,宗门也管不着,你每月上供的那点零碎,还不够我吃一顿的呢!我没找你麻烦都好了!”
长青摇了摇头,并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只是说:“你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我要干什么?”
长老狐疑起来:“你不会是真要干什么宗门不允许的事情,而且还需要我的帮忙吧?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帮的!现在给我出去!”
长青摇了摇头:“我可不做那种事,再说了,宗门的限制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我这就走。”
他这么干脆利落,长老反而吃了一惊,瞪着眼睛看他,发现他还真走到了门口,连忙喊住:“你回来!”
长青转过头来:“有什么事?”
长老背着手问:“你究竟是要做什么?”
长青眯着眼睛,像一只狐狸一样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要再试探试探雪松和仙尊之间的关系罢了。
我当然知道这其实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但是不妨碍我心有怀疑,既然怀疑就应该,做点什么,我会想一个新的办法验证,就是这样。”
他用一种这已经是老生常谈的表情说:“这还是你教给我的。你忘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唏嘘的样子。
长老皱起眉头,顿时感觉被他激了一下,怒道:“怎么一副好像我已经老了的样子?!我比你老也没老到那个地步!”
“我没有那么说!”长青睁着眼睛,投降似的,把手举了起来。
“好吧,”长老用一种非常不信任的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好像是在看一只常常越狱的仓鼠,脸颊抽了抽,露出算我倒霉的表情,“这一次勉强帮你,不要说出去!不然我是不会认的!”
长青微笑着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出去吧你!”长老抬起手来对他挥了挥,就好像一台挂在墙上的老旧风扇,试图把门口的蚊子吹走。
与此同时,雪松在路上见到了正在到处找他的同门,同门一见到他,就面色一喜,立刻加快脚步走了过来,试图伸手拉住他,要把他带到隐蔽的地方去谈话。
雪松本来不想跟他走,但是想一想,他可能说的事情,大约是不适合让别人知道的,也就跟他去了,站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往周围看了看,四处都是阴影,对面正要开口。
雪松却觉得这里虽然有树林,有草丛,有阴影,不是个有人常来的地方,但可能是小情侣特别喜欢来偷偷摸摸的地方,万一他们来之前这里就有小情侣躲着,在干什么,而他们没有发现,那些小情侣还躲在这里,屏住呼吸,不想被他们发现,还想着偷偷溜走,或者挖掘什么秘密,那可不能在这说什么。
雪松就阻止了对方,抢先开口道:“到我那去说吧?你应该有时间吧?看起来像是有话要说?我没猜错吧?”
同门愣了一下,露出个哭笑不得的表情,点了点头,跟着他走了,雪松就把人带到了自己洞府,这里有法阵,除了他自己,平时没有人会来,也没有人能随便进来。
他检查了一下法阵,法阵是完好无损的,房子里也没有其他人,他把人带到了洞府里招待客人的那个房间,请人坐下来,顺手倒了一杯水,并问他:“喝水没关系吧?我就不用茶招待你了,可以吧?”
对面点了点头,并不很在乎这个,一边看他倒水,一边有点好奇:“你为什么……”同门顿了顿,似乎突然意识到自己要问的问题不太友好,于是打住了。
雪松抬头看了他一眼,停下了水壶,把装了七分满的温水杯递给他:“你要问什么?直说吧。”
“你为什么,”同门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有点害怕这样的雪松,哪怕对面并没露出什么恐怖的表情,眨了眨眼睛回答道,“你为什么不用茶呢?”
他可以发誓自己问这个问题,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所以才会在之前想问,但又意识到好像不太好的时候,直接止住。
他要是特别想问,或者问了这事,就能得到什么,他可不会那么轻易就打住。但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其实一开始就不该说。
还是一到没人的地方就放松警惕了!同门打量了一下雪松的脸,雪松和去秘境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至少长相上是的,衣服上也差不多,配饰也和进去之前——
等等,好像多了个东西?上面有仙尊的气息?!这是仙尊曾经的东西?!这是仙尊的遗物!!!
原来他到秘境里面去,是为了拿仙尊的遗物?拿到了就立刻带上了?难怪他本来好像有很多事情的样子,但一下都放了,偏要去秘境!如果是为了仙尊,一切都说得通了。
他现在比从前更像是仙尊的遗孀了……这个词好像不对……未亡人……好诡异的形容!同门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开了。
他一下子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感觉头皮发麻,开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低着头看着地面,好像那里面马上会爬出一大堆的虫子一样。
他现在意识到了更多的不妥——
他一个人来到仙尊未亡人的洞府,还进了门,是不是不太好?这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太好!
虽然其实不相干的人也未必关注或者知道,但是他身边的人绝对会知道的!他们知道了会揍他的吧?!
也许他现在应该出去!但是恐怕来不及了,因为他已经进来了!现在出去不等于没有进来过!
更何况,进去出来,太频繁也容易被人发现……见鬼怎么听起来像偷情?他真的没有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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