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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檐张了张嘴,终究是没再说话,郁闷地返回到餐桌前坐下,想了一会儿不死心地说:“分房间住并不能证明双方感情不好。”
傅凛礼一语不发地刷碗。
安檐扭过头看他,“你怎么不用洗碗机?”
傅凛礼:“习惯自己刷了。”
“你刚刚有没有听见我说话?”安檐站起来,走进厨房,“我真的不想每天吃外卖,也不想炸厨房。”
傅凛礼无奈叹口气,“我给你找一家私厨送来。”
“可我不想这样。”安檐看向傅凛礼正在刷碗的手,知道这双手有多么粗糙,显然是多年来干活积磨出的茧子。
他眉头轻轻蹙起,选择退让一步,“要不,我们只让阿姨中午来?”
傅凛礼动作微顿,没急着否认。
安檐捕捉到他的犹豫,连忙道:“我早上起得晚,很多时候不吃早饭。中午阿姨来家里做饭,等到晚上还是你下厨,如果你有应酬话提前跟我说,我可以让阿姨做过晚饭再走。”
其实傅凛礼每天早上都有准备他的早餐,但他起得太晚,从来没有吃过。
等傅凛青出来,更不用担心被阿姨发现他们分房睡的可能,毕竟他在家的时候,几乎每时每刻都跟傅凛青腻在一起。
傅凛礼关掉水龙头,“好,但这件事必须交给我来办。”
安檐:“可以。”
商量出结果,安檐便回房间休息了,虽然退烧了,但身体还是有点不适,浑身没力气似的,站着跟傅凛礼说几句都觉得累。
他躺在床上玩会儿手机,困意来得很快,正准备睡觉,听见门外的敲门声顿了一下,“怎么了?”
门外传来傅凛礼的声音,“开门,吃药。”
安檐不情愿地下床开门,看到傅凛礼递来的水和药,乖乖接过,把药放嘴里,喝口水吞下。
“好了。”他把水杯递过去。
傅凛礼接下,“张嘴,我看看。”
安檐皱眉,“我又不是小孩儿,你还怕我耍赖吗?”
傅凛礼微微一笑,“日记里提到过你故意把药含在舌头下面,等没人了再偷偷吐出来。”
“就那么一次,我差点没被药苦死,你怎么斤斤计较的!”安檐脸有点红,说着就要关门,没想到被傅凛礼拦下。
傅凛礼单手推着门,脸上笑意不变,“感冒发烧不是小事,我看了才会放心。”
安檐用力往前推两下,可惜他跟傅凛礼的力气悬殊太大,怎么都关不上门,实在没办法,懊恼妥协道:“看就看。”
傅凛礼似是怕他耍赖一般,宽大的手掌抓住门板,黑眸微沉,“张嘴。”
安檐张开嘴巴,停留一瞬又合上,“这下你信了吧?”
傅凛礼面不改色道:“舌头下面还没看。”
安檐觉得他事好多,默默在心里吐槽了几句,听话地再次张开嘴巴,舌头翘起,怕他看不到还专门仰起脑袋。
傅凛礼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口腔,看那湿软的舌尖颤巍巍地翘着,眸色渐渐加深。
安檐眨眨眼睛,张着嘴巴含糊问:“好了吗?”
傅凛礼轻“嗯”一声。
安檐立即合上嘴巴,抓着门把手往前推,“可以关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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