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狄王逃窜实在不算意外。可隗殷不敢赌他的父王有没有良心,会不会带着重病的隗朔一起走。隗朔的身子当下受不得半点颠簸,若当真被一同带走,怕是只有死路一条。
咬紧牙关,隗殷纵马挥刀逼近薄迁。
“隗恒,快入王庭,我带一队人去城外拦截!”
此话一出,薄迁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嗯。”顿了顿,薄迁又补充道:“若遇红狄王,生擒便可。”
隗殷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这句话,直直杀出人群,冲去城外营地点兵。
……
月朗星稀。
白月映着血色,黑马踏着尸体,携薄迁杀入王庭。
或许是夜深了,也或许是活人都死了,王庭内有些过分静谧。这份静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的压在每一人的心头,令他们屏息凝视,警惕地望着前方与左右。
风声骤起。
树叶哗啦啦的响,树影仿若张牙舞爪的鬼怪。而在入王庭主殿的必经之路上,不速之客终于出现。一道高挑的身影伫立在此,正负着手,静静望着前方。
士兵当即挽弓。抬手拦住他们,薄迁微微眯起眼:“隗雒?”
他认出了来人。
被直呼其名,隗雒却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他只转过身,微微颔首,笑道:“七弟,是我。许久未见,你倒是又长壮了不少。”
薄迁并没有和他叙旧的心思,只摸上箭袋,握紧长弓。
“你来寻我,所为何事。”
隗殷去城外拦截或许已逃窜的红狄王。但若隗殷的猜测为真,那隗雒怕不是来殿后的人。薄迁的目光短暂定格在隗雒的脖颈,似乎下一秒就会抽出羽箭,命中其身。
隐含杀意的目光被无视,隗雒似乎想了想,随即笑开:“此番前来,我并无什么大事。只是我知道你们要杀我的父王,于是携着我的父王,来向我的七弟讨一个功勋。”
薄迁这才察觉到,周遭似乎有隐隐约约的血腥气。而这份血腥气并不来源于他们,反而来源于身前的隗雒。
在那双冷然的紫眸下,隗雒笑着将负在身后的手举起。一只血淋淋的手枯瘦苍老,被隗雒抓在手中,其中持着一枚玉玺。
“七弟。”隗雒笑说:“这下,是父王亲手给你的玉玺了。”
薄迁猛地捏碎了箭羽。
……
月落日升。
随着天边第一缕晨光乍现,一片狼藉的王庭也已恢复了平静。
士兵井然有序的收整着尸体。而隗殷携着虽没有等来父王,却也在固定时间逃跑的诸位王子公主回到了王庭。
红狄王并没有带走隗朔,他似乎已经给隗朔判了死刑。以至于连多余的目光都不屑分给这个儿子,更别提带着一个已成为病秧子的儿子逃命。
因此,在回到王庭的第一时间,隗殷便去见了隗朔。
或许是福大命大,也或许是医师中有人于心不忍,再或是寻常的汤药也起了效果。虽落下了病根,也并没有痊愈的征兆,隗朔却并没有病死。
他活了下来。
面带憔悴的见过了隗殷,隗朔强撑着病体,又去见了薄迁。
“听说,王上杀死了父王。”
隗朔的声音很哑,隐隐带着几分难言的情绪。薄迁面不改色:“是我。”
那夜,隗雒没有杀死红狄王。隗雒只割下了他的手,将那只持着玉玺的手献到了薄迁面前。
是薄迁亲手杀了红狄王。
纵使他身边的将领都拦他,甚至连一向支持他的顾仲缘也阻挠他,说他该为自己的身后名考虑,不该亲手弑父。可薄迁却反问:“若我不杀他,任你们去杀他,难道你们,就不会背负骂名吗。”
弑君与弑父,他人与自己。
薄迁还是更愿意让自己背负弑父的骂名,而不是让他手下的大将替他受过,以恶名传青史。
听了这番话语,原本想要说些什么的隗朔也失了言。他哑然片刻,终是笑着摇摇头:“我与兄长,皆不及王上。”
正如隗殷口中的弟弟只有隗朔,隗朔口中的兄长也只有隗殷。
薄迁对此并未有什么多余的话语,只平静道:“六兄身子不好,还是早些回寝殿温养。过段时日还有继位大典,烦请六兄务必要养好身子。”
隗朔笑了笑:“是,臣多谢王上。”
继位大典还需许久准备,养身体也需细水长流,隗朔不急于一时。
而送走了隗朔,薄迁缓缓抬眸,看向天边的太阳。
“……”
他做到了晏还明想让他做到的事。
晏还明,会以他为傲吗。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