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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贫嘴也不是一日两日,晏还明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便也没再说什么。
那是腊月十五,艳阳天。
高大的门楣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一辆平平无奇的马车缓缓驶入了晏府。晏还明端坐在圈椅上,以杯盖轻轻研磨着杯沿,并未啜饮杯中的茶水。
“见过晏首辅。”
阿峦被带到了晏还明面前。
曾经吃不饱穿不暖的孩子,在善堂第一次填饱了肚子。他垂着眼,倒是没有初见时那么不安警惕,只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乖巧的不像话。怎么也看不出是个会把蚯蚓竖着切的“狠角色”。
“阿峦,抬起头。”
负责教养他的先生握了握他的手,而阿峦抿着唇,抬眸看向晏还明。
他的头发长了些许,刚好能把额角处的疤盖住,连那几分因旧伤而难掩的凶戾都不见。一双浅色的眸子颤巍巍地看着晏还明,像是日光下的池塘,清可见底,透着荡漾的水草。
晏还明含笑看着他。
“阿峦,是吗?”
明晰的口型映入阿峦眼中,他眨了眨眼,轻轻点了点头。
晏还明没有再看他,而是抬眸看向了先生:“我听崔故说了,他擅武艺。既然如此,可会舞枪?”
先生:“……”
先生:“阿峦学的是御林军刀。”
说罢,先生又顿了顿,补充道:“但武学皆相通。大人若想看阿峦舞枪,也非不可。”
晏还明轻轻点头,却并未强求。
舞枪自然更好,但刀也不差。御林军刀……晏还明身边的金吾卫惯用的是绣春刀,当下只有军中会用御林军刀,因此,晏还明也未曾见过御林军刀的刀法。
先生知晓今日带阿峦来,是为了什么。
她俯下身,与阿峦交流了几句,便去车上取了御林军刀。
这是阿峦惯用的那把刀。
长刀几近阿峦的身长,但他拿着也不显局促,反而别有一种威风。
随着晏还明来到空旷的习武场,阿峦依照惯例,抽刀出鞘。紧握着刀把,他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横砍、竖劈,上挑、飞踢,刀光如蝶翼飞舞,凌厉,又能取人性命。
一套刀法下来,阿峦的发乱了三分,气息却不见凌乱。
的确是个习武的好苗子。
晏还明微微颔首。
何况阿峦的身形也好,薄迁是虎背蜂腰,他也不差,只是依旧瘦弱了些。虽在善堂吃饱了肚子,但阿峦现在长的都是个子,唯有肩头臂膀多了几分结实的肉。
先生招呼阿峦上前,捏了捏他的肩。
“大人,阿峦一向结实,是习武的好手。”
阿峦被捏得有些痛,但也不吭声,就睁着那双眼睛,注视着晏还明。
他记得晏还明。
此时,晏还明柔和了眉眼,就像是绽放的白梅花。
他确认阿峦的确是个武才,也有了几分惜才的心思。何况如崔故所说,晏府家大业大,晏还明也养了那么多个孩子,多一个留在身边也无大碍。
微微倾身,晏还明以与阿峦齐平的视线对视着。他弯起唇角,向阿峦伸出手:“阿峦,你愿意跟我走吗?同我回家。”
家……
阿峦回过神来。
这是一个陌生的词汇,他只在那些话本上看过。
善堂里的孩子都没有家。哪怕先生说善堂是他们的家,阿峦也不认为善堂是家。话本里说了,家里要有爹和娘,阿峦不知道自己的爹和娘在哪,哪怕善堂里的先生们也不是他的爹和娘。
眼帘不自觉颤了颤,阿峦紧握住先生的手,似有些无法理解晏还明为什么要带他回家。
阿峦没有家,曾经在街上流浪时,他们都说他是没有家的野种。
晏还明也不着急,就静静看着阿峦。看着阿峦又在沉默良久后看向先生,而先生细细向他解释,为什么跟着晏还明走是回家,还有什么是家。
家。
原来,再一次跟着晏还明走,他就会有家吗?
阿峦陷入思索,而先生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他的手。
指尖再度蜷了蜷,阿峦看着晏还明。几番纠结,阿峦终于试探性地向晏还明伸出了手,却只是轻轻拽住了晏还明的衣袖——这一次,他的手没有再被人半路截住,狠狠钳住了。
晏还明的衣袖轻飘飘的,捏在手里像抓住了一片云。阿峦不自觉攥得更紧了,生怕这片云从他的指缝中溜走,再不见踪迹。
而晏还明笑了笑,主动握住了阿峦的手。
“好孩子。”
他抬手,替阿峦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
澄澈的冷香像冰雪中的花海,铺天盖地向阿峦袭来。阿峦不自觉屏住了呼吸,愣愣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晏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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