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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嫄心跳如擂,并不想那么快窥破他的秘密。
她连连后退几步。
“睁开眼睛,看着我回答。”他的声音已然近在咫尺,带着湿漉漉的水汽。
“非礼勿视!不睁不睁!”
话音未落,姜嫄已如受惊的兔子扭身就要跑路。
然而脚下刚动,一片冰凉攫住了她的后颈。
按着她后颈的是姬银雀湿漉漉的手指,骨节分明,带着夜露的寒气,宛若水鬼悄无声息地缠上她。
“既偷看了就想逃跑?缘何不敢看我?你在害怕什么?”他嗓音压得很低,吐息却仿若毒蛇吐信般,擦过她的耳廓,隐隐透着砭人凉意,“三更半夜,鬼鬼祟祟,偷窥旁人洗澡,此等色中恶鬼……合该赶出苗寨才是。”
“谁是色中恶鬼!我才不是色鬼,我都说了不是有意看你洗澡的。”
姜嫄被“色中恶鬼”几个字刺中,猛地睁开了眼。
她眼眸也像是淬了火,恶狠狠瞪向姬银雀。
月色昏沉,泼在了月亮湖四周的花海。
姬银雀已然穿戴整齐,唯有一头鸦羽般的墨发肆意披散着,宛若蜿蜒的墨蛇贴在颈侧,衬得他那张脸愈发苍白剔透。
他唇角噙着一丝似嘲非嘲的弧度,目光沉沉地压在她脸上。
姜嫄眨了眨眼,月光在她眸底碎成了微弱的星芒,“你好像在生气?”
她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偷窥我沐浴,我难道不该恼怒?”
姬银雀平静地看着她,像是刚化形而出,犹带着深涧寒气的鬼魅。
“那我给你赔个不是好了。”
姜嫄撇了撇嘴,话是温软的,眼神却倔强。
她一个字也不信姬银雀说的话。
姬银雀这皮囊底下哪有什么羞耻心,他才不会在乎被她看到洗澡。
她反倒疑心他要借此敲诈勒索她。
“赔礼?那就陪我……说几句话吧。”
姬银雀赤着足,踩过沁着夜露的草尖,纤足踝骨伶仃,五彩的腰带勾勒着纤细腰身,绣着银蝶的靛蓝色长裙,每挪动一步就有银铃碎碎轻响。
若非早就知道他是个儿郎,姜嫄恍惚间还真以为是哪处山涧的精魅吸收了天地月华,化为了女儿身。
他几步行至在一棵榕树下,席地而坐。
姜嫄犹豫一瞬,也隔着些许距离坐过去。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着草叶的清苦味悄然弥散开来。
姬银雀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柄银梳子。银梳没入他乌黑湿滑的长发,梳理间水珠坠落。
他仰起脸,脖颈线条流畅脆弱,看着天上那轮残月,“你说你来这里是找苗疆圣女,你找圣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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