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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笛声传来的方向,抬起头望过去。
古榕树苍劲的枝干横斜,姬银雀懒懒倚坐其上,双腿垂落,足尖轻晃,脚腕银铃脆响。
他穿着苗疆女子的盛装,靛青的衣料上绣着繁复的银丝蝶纹,衣摆垂落宛若流水倾泻,在风中微微浮动。
他乌发及腰,仅仅用一尾银蛇发饰绾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发饰蛇身蜿蜒盘绕,鳞片细密,蛇首微昂,绿宝石嵌成的蛇眼冷冷睥睨着众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咬人一口。
几缕未束起的发丝垂落颈侧,衬得肌肤如雪,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姜嫄还拄着树枝当作拐杖,支撑着可能随时倒下的身体,衣衫也被路边带刺的草木划破,狼狈至极。
在看到树上的“苗族女子”后,她浑浑噩噩的脑袋,霎时清醒了大半,“……姬银雀?”
“你认识我?”
姬银雀的面容极美,近乎妖异。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却用淡青色勾出鸟雀振翅的纹路,睫毛纤长,微微垂落时,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唇色极淡,像是被晨露浸过的花瓣,但神色却冷冽如霜,看起来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苗疆圣女模样,令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心生半点亵渎的想法。
姜嫄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勾勾地看着他,“与我同行的三个人去了哪里?”
“不知道。”姬银雀忽然开口,嗓音低而柔,像是银铃轻碰时般悦耳。
他指尖轻轻拨弄发间的银蛇发饰,“再盯着我看,就将你眼珠子剜了。”
姜嫄说:“那你来剜。”
姬银雀愣住,险些压不住唇角的弧度,他仔细打量着树下的女子。
她鼻子上碰了灰,脸颊被划了几道口子,衣裳破破烂烂的,再也没了往日里的趾高气昂的威风。
但看向他的眼睛却亮亮的,像是栖蝶谷夜间天上悬着的星星。
姬银雀几乎是无可救药的,想将她抱入怀中。
无论之前有再多的恨,见到她这一刻,好像就烟消云散了。
姬银雀心底波涛汹涌,外表仍旧是冷面美人的样子。
潮湿的空气弥漫着腐朽枝叶混杂的甜腻的花香。
他轻盈地从树干落到她身前,足尖点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未惊起,宛若一只漂亮的凤尾蝶。
那张极美的面容看不出半点情绪,唯有发髻间银蛇的绿宝石眼睛闪着冷光。
“你来这雾瘴岭做什么?就不怕死在这?尸骨无存?”他声音很冷,带着刺骨的寒意。
姜嫄实在是累了,又饿又倦。
她裙摆也破破烂烂的,浸了潮气,湿漉漉地贴在腿。她也顾不上什么仪态,随便寻了块长满苔藓的石头坐下来,潮湿的苔藓立即浸湿了衣服。
“我来找苗疆圣女,这位姑娘……你知道苗疆圣女在哪吗?”她抬起头,脸上的泥灰更明显了。
她佯装不知姬银雀真实身份,故作好奇地看向他。
姬银雀手指微不可查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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