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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无论何时,他也时刻紧绷着一根弦,提防着别人。
临出门时,他特意压了根丝在门缝里,现在这根丝却断了。
沈眠云捡起桌案上的火折子,借着微暗的火光,最后视线落在了锦被上不自然的褶皱。
琼水在外面轻轻叩了下门,对他毕恭毕敬,“公子。”
“琼水,你进来。”沈眠云看着琼水,淡声问道:“方才你可进过这屋子?”
琼水连忙摇头,“没有公子的允许,奴才哪敢。”
沈眠云颔,“将这屋子各处翻一翻,看看多没多了什么,亦或是少了什么。”
琼水虽然不解,但却领命照做。
他翻了半晌,最后在床底找出块羊脂玉佩,在火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芒。
沈眠云用帕子裹住玉佩,接过来仔细端详了片刻,蓦然冷笑一声。
他记性极佳,立即就忆起今晨在启明殿,身旁的丞相嫡次子腰间悬挂的就是这块玉佩。
这才刚入宫,就已经有人迫不及待了。
“你寻个东西,将这被褥掀开,这里面恐怕有东西。”
沈眠云已然猜到了是谁,上辈子斗了那么久,他太过了解虞止的阴毒手段。
清宣殿的那个宫女清玥,出身于苗疆,惯会使些毒物,帮着虞止毁人容貌,害人性命。
琼水握着竹笛的手不断颤,屏息凝神地挑开了锦被一角,霎时可见密密麻麻的毒蝎子在绸缎下涌动,尾刺泛着幽幽的寒光。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后背差点撞在床架子上。
若是无知无觉的人,毫无防备躺在床上,只怕……
“公子,现在该怎么办?”琼水脸色苍白,还有些惊魂未定。
“去请管事嬷嬷。”
顷刻间,沈眠云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前世他处处小心,不争不抢,还不是被后宫众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
他要将此事闹大,让清玥不敢轻举妄动,也要闹到让姜嫄知晓。
“栽赃陷害……”
沈眠云眼帘掀起,眉心朱砂像是干涸的血,他漫不经心把玩着手中的羊脂玉佩。
虞止还是不及他了解姜嫄,不知道姜嫄的喜好。
若是知道此番为了他人做嫁衣,不知虞止又该往自己腕上划几刀。
姜嫄是个疑心病极重的人,掌控欲极强。
故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看一个人坠落到绝境,再而大慈悲般从天而降。
她略施些手段,给点好处,就能将人骗得团团转,误把她当成生命里仅剩的一缕光,拼了命也想抓住。
殊不知,当初那些无妄之灾的苦难,就是她一手促成的。
前世沈眠云也被栽赃陷害过,不过不是偷东西,而是……杀人。
他在慎刑司被折磨到仅剩了一口气,几乎以为走不出这黑黢黢的暗牢。
是姜嫄带他回了璇玑阁,衣不解带无微不至照料着他,无条件信任他,为他洗清冤屈。
沈眠云从不肯给出去的心,就这样全部给了她。
为了她机关算尽,替她生儿育女。
要不是他无意中现,琼水和她的私情。
沈眠云永远也不会知道,当初那瓶鹤顶红是被琼水偷偷放入了柜子里。
“琼水,快去吧。”
沈眠云琥珀色的眼瞳里,浮着温柔的碎光。
更漏声惊起琉璃瓦上的鸟雀。
琼水回过头,望着站在门前的沈眠云,月色为他素衫渡了层银边。
他分明还是那张温柔的观音面,可让人瞧着却像是覆了层假面,就像是话本子里披着人皮,专吃人心脏的画皮鬼。
琼水似是无知无觉般转过身,身形如抽条青竹般单薄。
他走至池塘前,低头望着倒影里远比不上沈眠云的脸,脚步停顿了片刻,又径直离开。
第5章
梆子声透过重重夜幕,不远不近地落在耳畔。
月色皎洁,满地铺着银霜,隐约可见窗外树影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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