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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进门就先点珊瑚白菜,没办法,谁让前几天那场“白菜开会”的宴太出名了呢。
任海金虽然晓得温记的生意不错,但店里流水一样的人还是让他瞠目结舌。
温母收银,姚青芹做牛杂煲,温梵和温父在后厨忙活。
任海金和季柏意在店里忙活,不过两个小时的忙碌,售空今天中午的菜,送走最后一波客人,任海金已经累瘫在座位上。
季柏意虽然比任海金好一点,但略带文气的脸上也透露出茫然。
跟在学校的学习不同,在店里的工作虽然不用怎么动脑子,但层出不穷的指令一个跟着一个,等到忙完,他才恍然感受到身体的疲累。
“你……”
任海金刚想说自己有点后悔了,温记的强度……跟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以前也没见生意这么好啊!
他有点遭不住,想问问季柏意还干不干。季柏意家的条件不错,这次如果不是自己把人拉过来,看着就像个大少爷的季柏意怕是也不会来干寒假兼职工。
季柏意没说话,只是突然站起来,快走几步去接温母手上的东西。
温母笑眯眯道:“今天太忙了,你们累坏了吧?来来来,咱们也先吃饭,桌子放着等等再收。”
任海金闻着香味,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积极的去拿筷子。
就算是要不干,也要先吃饱!
中午这顿饭除了温梵提前留出来的红烧肉和红烧羊排,还有一碟珊瑚白菜,菜颇有分量,大大的几盘子摆在中间,其他几样菜因为是现炒,温梵就没做了,图省事做了一锅刀削面。
提前做好的面团在冰箱里冷藏了一会儿,拿出来时候还带着点硬,这样的面团最适合削面。削面专用的铁勺子一般的削面刀,一只手拿面团,一只手开削,柳叶状的面叶落入滚水中。温梵的动作飞快,没一会儿就削掉了一半面团。
用漏勺搅和一下,等到面叶熟透就捞起。
牛肉清汤底,把店里卤过的牛腩肉捞出来切小块,面叶上面放上牛肉块后再浇一勺卤汤。
温梵端出一大锅刀削面,谁想吃就自己盛。旁边还有香菜和炸花生米。
面叶中间厚边缘薄,长度适中,不同的厚度带来了两种不同的口感。
季柏意家里长辈是南方人,因此在家里吃饭也是南方口味居多,这还是第一次吃刀削面。
挑起一根面叶,面叶的边缘处已经在煮的过程中变得没有那么清晰,如同裙边一样多了些褶皱的面叶,吃起来十分爽滑。炖煮酥烂的牛肉和滋味丰富的牛肉汤浸泡面叶,也让面叶多了一层香浓的滋味。
如果只到这里,那这碗面也就和其他的红烧牛肉面并无多少相似。
可紧跟着面叶的嚼感在触及面叶的中间时候终于到来,面叶的中间足有边缘的两倍厚,扎实的面叶不粘牙,却十分劲道。
季柏意和任海金一个比一个吃的欢,不多时一锅刀削面就全没了。
温梵挑眉,倒是有些意外,她是看任海金和季柏意一个比一个瘦,所以才觉得这俩人吃不了太多,谁想到对方居然胃口这么好?
“还吃吗?后厨还有面团。”
本来的就是两顿的量。
季柏意难得有点羞赧,他从来没有吃这么多过。
“不用了。”
温记的员工餐着实丰富,菜还有很多呢。
温梵嗯了一声,吃完饭把自己的碗收了,然后就回家休息。
温梵走后,任海金闭口不提刚才打的退堂鼓,热情的询问温母有没有要帮忙的。
温母:“不用了,你们也休息一会儿吧,要回家的话也可以,下午五点过后上班。”
如今晚上冷的早,五点就已经天色逐渐变黑。可人们似乎还是喜欢晚上出来吃饭。一想到晚上的阵仗,温母也有些头皮麻。
果不其然,下午四点开始,店门口就有人来问什么时候营业。
温母只能一个个解释说要等到六点。
来得早的客人倒是也不催,在门口排队等。
温母没办法,把人让到屋子里坐着,不到五点,店里就坐满了。
后来再来的人拿了号码牌,表示幸好幸好。
“幸好我提起来了!”
不然赶着营业时间来,就排不到了!
晚上的客人依旧只到四十个号码牌,来晚的客人没办法,只能选择打包一份牛杂煲回去吃。
虽然牛杂煲也很好吃啦,但是没吃到店里的菜,依旧让人不甘心。
走出几步远回头看招牌,心想自己明天一定早点来!
季柏意和任海金忙完一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各自在车把上都挂了一份炒刀削面。
说起来也是今晚温梵不想剩下东西,中午剩下的面团全下了之后,温梵捞出来做了一锅炒刀削面。
炒刀削放了不少的蔬菜和鸡蛋,这一放,一大锅炒刀削就吃不完了。
温梵不爱吃剩菜,温父和温母就把剩下的炒刀削全装起来分给几个员工。
姚青芹拎了两盒走,季柏意和任海金一人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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