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任苒坐在苏木家客厅那张有些旧了的布艺沙发上。她坐得很直,背没有完全靠下去,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我试了两年,大家都说我不够脚踏实地,去尝试别人说有趣的事,烘焙,插花,徒步,甚至报了很贵的油画班。”
“颜料沾在手上洗不掉,画出来的东西像一摊打翻的调色盘,老师说我缺少天赋,我想,可能不只是天赋。”
“于是我只能做自己稍微擅长一点的。”她说,“那就是继续读书,考试,至少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翻开书,划重点,背下来,在答题卡上涂满正确的选项,它有标准答案,对错分明,所以我一直在存钱。”
考试不像人生,没有参考书,没有评分标准,连题干都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有什么好记录的?”任苒问,“按部就班地长大,拼尽全力考出小镇,然后就像卡住了,我也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发那封邮件。”
太普通。
像什么呢?像一张被随手丢弃的纸,灰扑扑的,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纸上的字迹或许曾经清晰,但被雨水洇过,被脚印踩过,变得模糊难辨。
一阵风吹过来,纸就翻了几个身,窸窸窣窣地响,最后可能卡进某个缝隙里,或者彻底被卷走,消失不见。
风不会在意一张纸的命运,就像时代很少关心一个渺小个体的挣扎。
人不一定非要喜欢什么,不一定非要热衷于某件事,为之燃烧,为之痴狂。
也不一定非要迷恋什么人,体验那种撕心裂肺的甜蜜或痛楚。当整个世界都在喧嚣着寻找激情,追随内心的火焰时,安于平静,甚至安于茫然,或许也是一种诚实的生存姿态。
当所有人都在歌颂宏大的时候,宏大的理想,宏大的叙事,宏大的成功,渺小并不可怕。
苏木想起自己看过的纪录片,那些关于深海,关于宇宙,关于远古文明的影像。
镜头拉远,地球像是一颗悬浮在黑暗里的蓝色生态球,人类文明不过是弹珠表面一层转瞬即逝的苔藓。
可拉回近景,苔藓之下,每一个像素点都是一个具体的人,在呼吸,在劳作,在为一餐饭,一片瓦,一份微薄的尊严而奔波。
当人类的技术已经能窥探亿万光年外的星云,能向火星发送探测器的时候,绝大部分人终其一生,视线所能触及的,也不过是头顶一片有限的天,和脚下这一小片必须踏实的土地。
他们关心明天的天气胜过关心黑洞合并,计较菜价的涨幅多于计较宇宙的熵增。
这并非麻木,而是生存本身的重量,已经足够填充每一天的二十四小时。
记录本身,有时候,只是把发生这件事记下来,就够了。
苏木自己也跟着团队一起做记录,他们人手实在不算多,拢共也就那么四五个,接的也不是什么轰动的大项目,虽然贺昂霄足够大方,经费得精打细算着用。
娇娇是团队里唯一的女生,负责和任苒对接更多细节。她心思细,说话声音软,女生之间有些话更容易开口,她们会聊比如例假痛经时吃的止痛药牌子,比如女生独居的该怎么最大程度保护自己的安全。
这些碎片般的生活实感,镜头未必捕捉得到,却能让记录的血肉更丰满些。
任苒得知苏木年纪轻轻就已经当爸爸时,确实愣了一下。那天他们在工作室楼下的咖啡馆对采访提纲,小鹤的照片从苏木手机屏保上滑过去,是张熟睡的特写,睫毛又长又密,脸蛋白白鼓鼓的。
任苒的目光在那照片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抬起眼,眼神里有些掩饰不住的讶异:“苏老师,你看起来很年轻,就有宝宝了?”
苏木感叹说:“对啊,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非常突然,像走在路上被什么撞了一下,但等踉跄两步站稳了,发现怀里多了样东西,接受之后……未必不是幸福。”
记录任苒的过程,中间横亘着一个春节。
团队商量后,决定跟着她回老家拍几天。
春运的火车票难买,最后还是弄到了几张硬座,火车哐当哐当地在铁轨上摇晃。
任苒缩在靠窗的位置,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覆着薄雪的田野。
苏木也买了票,在江冉的抱怨中去了几天。
苏木也觉得有点愧疚,他说自己会尽快回来的,他也想一家人一起过。
其实小鹤出生那几天,和江冉的生日重叠了,新生脆弱的生命占据了全部的中心。
江冉的生日,是后来在医院病房里补过的。
江母是最不可能忘掉儿子的生日,给他发了很大一个红包,说今年委屈他一下。
探视的人都走了,苏木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四寸的小蛋糕,奶油有些化了,没有蜡烛,因为病房里不许用明火。
江冉当然很感动说:“你已经把最好的礼物都给我了。”
因为小鹤实在太小,经不起长途颠簸,这次过年,他们决定让苏父苏母来江州。
电话打回去时,苏母在那边连声说好。
苏木离开那天,是农历腊月二十六。年关的气味已经漫得到处都是,小区门口挂起了红灯笼。
江冉抱着小鹤站在门口,孩子裹在厚厚的连体服里,像个柔软的面包卷,只露出一张小脸,眼睛黑葡萄似的,盯着苏木看。
江冉腾出一只手,替苏木理了理围巾:“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我会把儿子照顾好的。”
非常坚强的父亲一枚。
苏木吻了吻他的额头,说谢谢你。
几乎是前后脚。苏木的班次刚出发,苏父苏母的火车就进了江州站。老两口这次带了鼓鼓囊囊的特产,江冉来接的他们。
苏木此刻正颠簸在去往任苒老家的路上。先飞机,再火车,最后换乘那种喷着黑烟的中巴车,在公路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任苒坐在他斜前方,靠着车窗,她伸手擦了擦,露出外面掠过枯黄的山脊和零星的瓦房:“苏老师,你们估计没来过这么偏的地方吧。”
江冉说:“我们都是农村的。”
凤凰村确确实实是个村,但眼前的景象还是不同。凤凰村的路是平整的水泥路,装了太阳能路灯,家家户户外墙贴了瓷砖,这里不一样。土路被冬天的冻雨泡得泥泞,车轮碾过溅起黄泥浆。远处的房子多是黑瓦土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罗丽之禁忌之力作者烟雪霓裳文案阿纪,禁忌之力化身,法王女儿,一次意外,让她落入人类世界,最终让幕天阁重见天日,也为仙境和人类世界找到了平衡标签二次元动漫衍生同人第1章禁忌之力化形黑洞世界月球废墟处,有着一个神秘组织,名为幕天阁,是叶罗丽仙境无人敢轻易踏足之地。禁忌之地由十法相驻守,法相中以法王为尊,共同掌握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1998年到2001年,十几岁的施云在县城唯一的初中实验中学完成为期三年的学习。在这三年里,施云认识了一群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同学好友。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施云和她的这群同学好友之间。他们一起开心,一起悲伤,一起年少无知,一起走过青春期那段不知天...
教主杰被挚友杀死后,为了赎清一身罪孽,从此成了世界意识的打工仔。他是人类的支柱斩灭恶鬼,他经历过圣杯战争阻止此世之恶降临,也见过忍者徒手捏高达,更成为挽救地球白纸化的一员。只差最后一次,就能功德圆满转世投胎。结果一睁眼发现自己提着行李站在东京咒高门前,手上还拿着咒高的应聘通知书。一看时间,被挚友杀死一年后。教主杰这个任务能不做了吗?世界意识这是最后一票,马上能顺利去转世了!教主杰干了!任务清单请回收以下物品始祖鬼的最后一滴血液特级咒灵此世之恶特级咒物万能许愿机圣杯。观看说明1双教师五夏2OOC和崩坏是肯定有的3作者是个感情戏废柴。...